一只雕

垃圾文笔,有人看真是太感谢了ಥ_ಥ
一月份恢复一个月三篇更新(现在要申请加考试啦),慎关,希望神仙太太们积极产粮(˶‾᷄ ⁻̫ ‾᷅˵)

【曦澄】眉间弄莲 (四)


* ooc有
*私设有
*不喜勿喷

一夜无梦.
江澄利落的从塌上起身,顿了片刻,才发现全身上下神清气爽,无一丝倦意滞留,也无昨夜宿醉伴随的头疼.
他寻思了片刻,不明白,也懒得琢磨.

出了门槛,便看到一片晴空.
天色如洗,万里无云.
他顿时驻足,不禁怔了.
以至于连身旁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都没察觉到.
所以当他回过神来,眼角瞥到一抹水蓝,还是有几分心惊.
不过是一霎,立刻平复.
他心中谴责着自己的松懈,开口道,“蓝宗主,昨夜休息的可好”
“甚好” 蓝曦臣浅笑道.
“那蓝宗主有何事?” 江澄问道.
“蓝某清晨时分收到一封信件,听闻江北沿河往下的清城镇近来有邪祟作妖,一片民不聊生哀鸿遍野. 我蓝家弟子已前去镇压,只是....” 蓝曦臣像是斟酌着什么,顿了顿才开口道 “恰巧金宗主也与他们在路上遇到一同前去了”
江澄面上如同拂了一层阴霾,一阵指节发响 “这个...” 想要破口大骂,但,也许是蓝曦臣在跟前,也不好大发雷霆.
过了一会儿,见江澄眉目稍缓,蓝曦臣才小心翼翼说道“不如,江宗主与蓝某一同前去,也可放心些”
江澄眉头一跳,险点脱口而出就要同意了,但他总觉有哪些不对,他抿了抿嘴.
突然一个奇怪的念头出现在他的心头,蓝曦臣他是不是和自己走的太近了?,是巧合还是故意. 如果是巧合,那就是 自己生性多疑. 如果是故意,按理说自己也没什么他可图,硬要说....难不成他和那蓝湛一样也是...不,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蓝曦臣见他神色怪异的看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 试探的问道“江宗主?”
对方只是轻轻的瞟了自己一眼.

“既然蓝宗主有心去,那江某就放心了” 他看到蓝曦臣眼里出现了几分惊讶,接着又说 “江某前日也收到一封要函,据说南下凤凰现有一水蟒作患,恰好江某有一些生意往来在凤凰,估摸着是不能与蓝宗主同行了”
蓝曦臣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笑容稍滞了一刻,又恢复如前. 像是要开口,张了张口,终是道出 “想是清城镇路途遥远,金宗主等人姑且需十日左右抵达,不妨蓝某先与江....”
话说到这个分,就算是巧合或是好心,江澄也不可能没有一点多疑了,因为,有些东西过了,立刻打断道“不必了,多谢泽芜君的好意,不过一条长虫,江某自认为还是收拾的了的. 况且江某相信以蓝宗主的人品和能力,定不会让金凌那小子受什么重伤” 说罢,便准备回房.
蓝曦臣想要叫住他,却没有开口.
后来,他也无数次为此懊悔不已.

晌午,江澄已经离开了,管家告诉蓝曦臣. 还说了一句,宗主请您自便.
蓝曦臣不禁苦笑,他都不和自己告别吗.
于是蓝曦臣辞别了管家,御剑便朝清城镇飞去.
路上,蓝曦臣想了许多.
比如,江澄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蓝曦臣不傻,反而心如琉璃,很多事情一点就透. 思考着,连金凌这个孩子都说动不了让江澄随自己一起前去. 到底是.....

蓝曦臣认为一切都并无不妥,可以说百密而无一疏,难道江澄真的察觉到了呢?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他觉得不适?

蓝曦臣有些无奈,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婆婆妈妈. 但是感情这种东西,好似在心田最柔软的那一寸地里开出了一朵小花. 想起来,就容易让人多愁善感,却又难以割舍.
蓝曦臣也是不久才发现自己有这方面的感觉,发现时,他也不讶异,毕竟自己的弟弟也是.
但是,对那个人来说进一步却很难. 别说断袖之情,即便成为他的至交都是难上加难.
可是,蓝家人,既然情动,便是认定了此生唯那一人.
携手共进,风雨同行,情到深处终不言悔.

江澄到达已是深夜.
古城夜色旖旎,远近皆是灯火阑珊.
隔着江河岸,林立起一群参差交错的吊脚楼. 光怪陆离,如梦如幻. 按理说,平时这里大抵是人山人海的,只是当下却凄清的有些诡异,走在石路上,一阵冷意油然而生.
看来那水中长虫,已经翻江倒海了一番. 他想.
寻了一家客店,便住下来.
他不急,与其现在下水去捉那长虫,不如等着它自己现身.
几日后,傍晚,他坐在窗台里侧,一边往口中灌酒,一边读着蓝曦臣写给他的信.
交代了自己已经与金凌等人的会合,以及金凌对他的问候,交代了他们对邪祟搜寻的进展,等等等等破事 ....看的江澄脑仁疼,索性就准备丢到一边儿去.
在他准备丢前,突然瞥到信上最后一行字,上面写道,“心安处,念莲”
“咳---”江澄险些把酒给喷出来. 来不及他多想几分,突然一声剧响——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从水面里蹿出.
只见那庞然大物身长数十丈,冲天而上. 盘旋于空中,勃然大怒.
顿时,乌云满天,电闪雷鸣,一幅风雨欲来之景.
江澄暗叹,不好,那长虫并非什么水蟒,而是蛟龙,这样子怕是要九道天雷加身渡劫成龙了.
传说,九道天雷经过处,无一不是寸草不生,灰飞烟灭.

数日后,清城镇的事情,也就剩下收尾了,蓝曦臣吩咐下去,准备等下就往凤凰赶.
之前他左等右等,等了十天半月,也没等到江澄的回信,总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在心头升起. 他想着,不能再等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这个时候,一件噩耗传来,三毒圣手在凤凰身受重伤,濒死.
众人哗然.
蓝曦臣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心下一紧,脸色苍白. 一向温和有礼的泽芜君甚至没有告别,就一言不发的御剑飞走,神情肃穆.

第二个反应过来的是金凌,发了疯一般的踏上剑便飞往凤凰,蓝思追紧随其后.

待蓝曦臣赶到凤凰,他看到四周一片废墟,河水里面浮满了各种被烤的焦黑碎片.
蓝曦臣一下子了然,江澄恐怕遇上了蛟龙渡劫了.
那,江澄还能活着吗?他双手有些颤抖,紧紧的抓住了衣角. 朝四周寻找着江澄,既然出了消息,那江澄肯定被谁看到了或是带走了.

他环顾了些许时间,终于找到了痕迹. 他看到有几条撕裂的紫色布片丢在灌木丛下,他顺着那些灌木丛下的布片,找到了山上一处农舍.
他正准备敲门,这时,一道凌厉的掌风朝他后脑袭来.
他回手格挡,一个农妇样子的女子映入他眼帘,几招下来,他居然有些招架不住.
“前辈,请问您是” 他赶忙问道. “请手下留情”
“你又是谁,你这样子,莫不是那姑苏蓝家的人么” 农妇扫了他头上的抹额一眼,并没有停下动作. 一掌轰向他的胸口.
“我是姑苏蓝家的蓝曦臣” 蓝曦臣苦笑着应接下农妇的又一掌. “请问您见过一个穿紫衣服的男子吗”
“见过如何,没见过又如何,你是他谁” 农妇冷哼一声.
“他是我心上人” 蓝曦臣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眼里满是真挚.

农妇显然不信. 嗤笑一声.
蓝曦臣又接着说,“他腰前悬着一枚银铃,上面刻着九瓣莲. 他外衣里头靠近胸口的地方放着一个香囊,绣着小池荷塘有几只蜻蜓立于上方. 他好吃辣,好饮酒. 他有时候嘴巴不太客气,但是内心是个很软的人.他...”
“停停停停———,你这是干什么,行了,跟我进去,安静点,不然老娘照样把你扔出去,管你是姑苏蓝家的还是什么家的” 拉开门,蓝曦臣看到了躺在草铺上的江澄,他看到江澄身着一身白色单衣,形如枯槁. 闭着眼睛,就像是死了一样. 一下子心痛的无法言语.那种感觉如同用一柄快刀迅速插入他心中最柔软的那处,一刀接着一刀.


“他还活着吗?” 蓝曦臣声音很低,垂着眼,看着江澄.
“半死不活吧,老娘捡到他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死了,也就剩一口气了,灌了几碗药下去,就这样了,能醒过来,就能活下去,听天由命吧” 农妇叹了口气.
蓝曦臣差点一腿软,倒下来.
他看着江澄毫无血色的脸,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划过那人的眉间,“阿澄,我还没有正式对你表明心意呢” 

“你会醒来的吧” 再一勾一勒,一朵除了他,别人都看不见的莲花就这样画在了江澄的眉眼间.

 莲花开的圣洁而美丽. 开在你眉间,这番景色才得以活了过来.

这世间,唯有我一人能看到这番景色. 我想告诉你,阿澄,你不妨睁开眼睛好不好. 蓝曦臣摩挲着江澄有些冰凉的手掌.


几个时辰后,农妇眼神一凛,朝门外立刻走去,出去前吩咐蓝曦臣,看好江澄.
蓝曦臣点头,又听到外面一阵打斗声.
“大嫂,你谁啊,上来就打人,我们是好人,真的,比珍珠还真” 这喋喋不休声音,也非魏无羡莫属了.
“嗯” 冷冷的附和声,看来无疑是他的弟弟了.
“啧,这个和里面那个还长得真像” 农妇冷笑道,看着另一人.
“什么?和里面那个长得像?不会吧难道是大哥...” 魏无羡叫道.

这时蓝曦臣感到手心被挠了一下,他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江澄. 他怕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
“魏婴,闭嘴” 突然,江澄的声音从农舍里面响起,虽然有气无力,但是在场的都清清楚楚听到了.
蓝曦臣一瞬间心都吊起来了,他看着江澄睁开眼睛,并不耐说了一声魏婴闭嘴. 

他正想说什么,门一下子开了,魏无羡跑到了江澄的铺前.

“江澄,你———” 魏无羡眼眶红着,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江澄却别过头,不去看他.

蓝忘机朝蓝曦臣点点头,示意. 却看到自己的兄长居然握着江澄的手,更惊骇的是后者也没有愤怒的撇开. 蓝忘机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魏无羡接着说,也不顾江澄不理他. “江晚吟,我以前觉得,咱俩都这样了,也只能老死不相往来. 见不到,你看不到我,你心里也不会膈应. 我也不会再回忆前世,但是我现在发现我做不到. 因为你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拥有着同一段的过去的家人了,我自私就自私吧,反正你不能死,现在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
江澄只是哼一声,不说什么.
魏无羡讪讪一笑,跑一旁煎药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来了人,农妇正准备前去试探,走到门前,就听到了一声温柔的女声“ 请问,江宗主在此吗”
农妇开了门,只见两位紫衣女子在门口站着.
“你们又是谁” 农妇语气不佳的问道. 打量着两个女子,她们一个气质温婉,一个眼睛长的灵动.
只是这时候两个人眼里都是充斥着焦急和担忧.
那个眼睛长的灵动的姑娘想要说什么,被那个气质温婉的看了一眼,便只好住了口.
“阿嫂,我叫宁思思,左边那位是我的小妹宁巧巧. 请问您这里有没有一个紫衣男子,他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说完,憋红了脸.
农妇一下子懂了,她看了一眼里面的蓝曦臣,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说道“在呢,你们进去吧”
“谢谢您” 宁思思带着妹妹一下子进去了.

“宗主”“宗主” 听到她们的声音,江澄僵硬的点了点头. 蓝曦臣连忙拿着一个做好的草枕给他垫在了脖子下.

宁思思看了看蓝曦臣那如流水般自然的举动,突然凑着耳朵对宁巧巧说了几句话.
“不好意思,泽芜君,能耽误您一点时间吗”宁巧巧小声的问道.
蓝曦臣看江澄瞌上了眼皮,点了点头,给他往上盖了盖被子,然后跟着她们往外走.
到了树林,宁巧巧转头对宁思思说道 “那你们说吧,我走了”
宁思思点头,对她微笑.
“蓝宗主,您是不是心悦着江宗主” 宁思思直直地看着他,目光澄澈.
“是” 蓝曦臣承认道.
“果然....” 宁思思的眼神多了几分伤感,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看江澄那么深情,像一片海,多看一眼,就让人溺死在里面.
她也喜欢江澄,很喜欢,从第一眼见到江澄就喜欢上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种眼神. 之前她还自欺欺人,骗自己应该不可能,现在一证实,又觉得自己更没希望了.
她扪心自问,自己比得上眼前男子一分一毫吗?长相,家世,还是用情.
“他接受你了吗”宁思思咬着唇问道.
“未曾,但我想他是知道了” 蓝曦臣苦笑道.
宁思思闭上了眼,“他没有让你滚,说明并不排斥你,也没有拒绝你对他的照顾” 微顿“ 而他对我们俩姐妹很客气,很好,但我知道他始终对我们保持距离,我输了,一败涂地”
蓝曦臣一直侧耳倾听,却听到了农舍那边有一些窸窣的声音,“多谢,宁姑娘,我先行一步” 勾起一抹笑容,离开.

蓝曦臣走到农舍门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蓝思追与他面面相觑,准备开口,就看到蓝曦臣对他比了个“嘘”的动作.

蓝思追来了,那里面大概是金凌没错了.
“舅舅” 金凌一看到江澄这个样子眼泪就下来了,声音也哽在喉中,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哭什么哭,都是当家主的人了”江澄训话的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
“你不能死”金凌眼睛里又充满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阿凌” 江澄顿了顿,说道 “我有些累了”
“死就死吧,这有什么,人总归要死的”
“反正我也活了这么久,你都长那么大了”
“我这样的人,活了死了,都无所谓了”

金凌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舅舅,你说什么呀”

忽然听到,门被重重的推开的声音,只见蓝曦臣面色很差的站在门口.
“金凌,不好意思,我想和你舅舅说几句话,好么” 蓝曦臣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金凌点点头,抹了抹眼泪,朝门外的思追走去.


“江宗主, 人生在世不容易,且活且珍惜” 蓝曦臣对江澄一字一句的说道. “对你而言生死可能是一念间,对有人而言,你的生死却是一切”
“那与我何干,蓝宗主,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左右的了我的想法 ” 江澄讥讽道.
“我以为你心中至少有一点.....” 蓝曦臣知道现在还不能说那个事情,“金凌才刚当上家主不久,你舍得走了,让他被那群金家的老人欺负羞辱吗”
“有姓魏的和蓝忘机照应着,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江澄慢慢地说道 “我也总不能一直护着他,他得学着长大了,很多事情没人天生会的” 我也是一无所知到做了十多年的家主 ,当然江澄并说出这些.
“江某,在此恳求蓝宗主,如果阿凌那孩子实在出了什么事,请务必帮助他”  江澄这一辈子没求过什么人,唯一这么一次低着头,也是为了金凌.


【下章完结(最多2章内完结),HE !HE !HE! 重要的话说三遍 QAQ我也不知道怎么写着写着就这么悲了】

算是解析(可以略过,没看懂的可以看)其实现在的问题主要在于澄澄 他很累了 身心俱疲 这么多年咬着牙也全都一个人撑过去了 但这次差点死了 反而觉得一切都看开了 这个时候走了也没什么 (就是自杀的那种心理吧)蓝大想要他好好活下来 别动这种念头 可是对澄澄来说 并没有真的放不下的人 或者说让他挂念的人 金凌他也考虑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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