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雕

垃圾文笔,有人看真是太感谢了ಥ_ಥ
一月份恢复一个月三篇更新(现在要申请加考试啦),慎关,希望神仙太太们积极产粮(˶‾᷄ ⁻̫ ‾᷅˵)

【曦澄】辗转



*伪诗人涣X 伪无业游民澄 


(其实是法医涣X缉毒警察澄)


前面由于互相提防都没有袒露真实身份.....所以都用了伪名....😂



*致敬诗人仓央嘉措. 


*情感线可能不太突出




“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


“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


 “  佛答道,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




  「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








【人们去远方只是为了紧紧地搂住自己】他读到这句话.







他许久没有这样安逸的坐在一节软卧里.


抬眼,是近在咫尺的云雾缠绕着连绵雪山. 细听,是罡风中偶尔传来几声鹰啼.


他放空着,排空着大脑.




只是长期工作以来的警惕性让他的眼神,下一秒就撇到车厢的推门上.


厢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




来人一身驼色风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更甚.


“你好”


对方先开口了.


“我是然涣”




他转了转眼珠,换了一副疏离的笑容. 咧开嘴,一口白牙亮晃晃的. 


“你好我叫虞晚”




然涣是一位不知名诗人,准备进藏,寻找一些灵感. 突破自己的瓶颈.


虞晚是一个无业游民,刚失业,无所事事,于是就开始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听着潇洒,却生生又有几分无处可去的颓丧.




他们用目光审视着彼此,思量. 然后都笑了.




你读过仓央嘉措的诗吗,然涣问道.




虞晚想了想,再开口道。他说我念书那会儿吧,也算是读过仓央嘉措,大多是一些磨磨叽叽的情诗,现在还能记住的无非是那几句中二兮兮,带点装逼范儿的什么「你有权崇拜我 但你无权拥抱我」什么「住进布达拉宫 我是雪域最大的王」。




然涣笑了笑说,我也喜欢过他. 我喜欢那句「桃花刚落 ,我就知道我死得过于荒唐 ,哪一个祭日不配我复活呢 」. 算是你之前说的前面一句吧. 


虞晚沉默,然涣安静的笑着.




聊天止于此.


因为虞晚并不算什么文艺人士,也不想和文艺人士多扯. 文邹邹什么的,从他入警校,进入特队那一刻,他已经抛之脑后了. 然后是毕业,入职,侦查,破案.....


以及,虞晚也不是什么虞晚,这不过是随口取的代名罢了. 他和然涣, 不过是一对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罢了,没必要留下真名.  而且由于工作需要,他完全可以成为任何人,一个个性格鲜明,故事完整 ,职业不同的 「角色代入」.


江澄,也就是 “虞晚”的真实名字. 他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缉Du警察. 半年前他们潜伏在某跨省贩Du团伙调查,最终破获了几起大案,并成功的将团伙一网打尽. 可以说,是近几年扫du中,一个能被记录到档案的施教案例.


然而,在那个贩Du团伙成员的透露下,这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的结束,他们只是参与其中一方,真正为他们提供Du品的人,其实是某自治区的一位成功的企业家....


由于此事涉及过多,比如地方政府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如那位在某自治区的资产庞大.... 上面为了不打草惊蛇,先让江澄潜伏在那里,寻找线索. 


这些年,他见识过了无数刀口舔血,剑走偏锋的Du贩.  他也亲眼看着带他入行的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傅,就死在他面前.


无数种情绪在他心中翻涌着,他明白,他与那些人必是不死不休的.


他们该死,必须要死.








随着夜幕降临,车厢里那有些苍白的灯光,在随着升高的海拨中,显得摇摇欲坠.


一点,两点,无数星光点亮了一片荒芜的天际. 那是诗人笔下“银河落九天”般的瑰丽,早已无法用以匮乏形容词去描述. 


江澄只觉一种对自然的敬畏油然而生. 




他感受了一股视线停留在他背后,习惯性的回头看了一眼,然涣正端正坐在对面的床尾,直直的看着窗外,他看到然涣的眼神温柔而久远,似乎从遥远的地方飘忽过来. 


跨过山川,漂过河流,飞过天际. 


天上的星子倒映在然涣的眼里,繁星点点,忽明忽灭,那是江澄见过的最美丽不过的一双眼瞳.


然涣的唇线姣好而流畅,向上勾起. 




“虞兄,你错过了一场来自天空的表演”  


一场寂静的,盛世烟火.




“不,我看到了” 在你的眼瞳里,看到了那一瞬间流星划过苍穹的那道璀璨. 也听到了一道孤独的灵魂发出的呻吟. 江澄挑了挑眉,高傲而挑衅. “那景色...真美呢,多谢款待”




然涣接到了挑衅的信号,也没有介意,接着柔声说道,“ 人类与自然相较起来,是很渺小的.  妄想征服星辰,是蜉蝣撼树,还是未知数.  都无法轻易评判. 只是同在这片星空下,可道万事万物,究其根本,都是生生不息的轮回.” 




江澄在一旁洗耳恭听.




“虞兄,你有怀疑过生命的根本吗”


“比如....你一念之间,便是落叶纷纷. 一回首,便是霜雪满头. 再一回神,这一生,便淌光了”


“如梦如幻,如痴如醉”








江澄愣住了. 


江澄是怀疑过的,怎么没怀疑过呢?在什么时候,在..... 他腦海裡瞬间飞过很多画面,他捕捉到了一刻. 


那是入行一俩年的时候......有一天在看到某些人道主义圣母白莲花在网上叫嚣着取消死刑的一天. 


他划着微博,面色阴沉着,如乌云密布的天. 甚至吓到了一个执勤的实习生姑娘.  那个实习生姑娘本想慰问一下他,却被他冰冷透骨的眼神生生将快要开口的眼神吞了回去.


那位老师傅那时候还尚在,一看他的模样,拍拍他的肩,凑过去望了一眼说着 “哟,澄儿(Ps:可以脑补北方口音)啊,脸色这么臭,行了,还和这些网上的键盘侠较啥劲儿呢” 


“我们为这些人卖命,可他们呢?他们想取消死刑!有脑子吗? 我是真的觉得现在世风日下安全的简直让他们觉得可以为所欲为了,空口放炮谁不会啊,一群愚民”


“哎呀呀,小年轻说话别这么冲,你瞧瞧,我入行几年了” 老张拍拍肚皮笑着说道.


“27年” 江澄不假思索答道.


“是啊,27年了,我也算见过很多很多罪大恶极的人犯儿,也看到许多战友因公殉职” 老张感慨道 “很多时候,值不值其实只有我们心里清楚,毕竟这个社会也维系着我们的家庭,是吧......”


“......而且,其实我命也算蛮大,再熬几年,差不多也退了,然后在家混吃等死,未来是你们的,就看你们小年轻了” 




谁知,老张还是没能活到混吃等死.


他死了.


死于枪杀,被Du贩杀死的.


事发现场,江澄也在.


他们并不知道Du贩身上事先多藏了一把枪,而由于某位同事的渎职,他们判断错误.


而那时Du贩已经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了.


老张为了保护他,中弹11枪.


死前,交代了后事.


没多少.


加起来也就左右一句话.


“可惜,吃不到你小子喜酒了....” 他眼里有点遗憾,在垂下手前,最后拍了拍江澄肩膀,闭上了眼睛.


瞧这人死前说的也不是什么正经话. 江澄内心打趣道,却笑不出来了.


你看他们这些人拼死拼活与Du贩周旋绞尽脑汁做斗争,不说功劳苦劳,最终还整个不得善终. 再然后,还要被世人诟病,怀疑,猜忌.  


他们所做的真的值得吗?


江澄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月吧,在老张死后.


但也不知怎的,那种状态恰好在某个任务中派上了用场.


只有他一人入了某贩Du团伙中心.


其他卧底,全部失败了.


也就是那次他亲眼目睹了更多的家庭,原本幸福和睦,因为Du品支离破碎. 什么亲情友情爱情都是死的. 他看到人性能阴暗到什么程度,看到人心可以可怕到什么地步.


在那里,生命还不如一克某粉.


他感受到,那些活着的比死了的还要痛苦,死亡可以走向宁静,可死亡却无法终结.


那是一段很磨练人的日子,直到江澄把揉碎的,粉碎的,混乱的三观一点一点的重新粘合,修复.


他才重新明白了,他找到回了必须当警察的初心. 


 


他成功了收集了证据,他很好的协助他的上头捣毁了Du巢.


七年了,无数次徘徊在生死之间,他没有任何犹豫. 


他一心向生,也无惧死亡.




他经常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变季了,直到第一片秋枫落在他肩头,他才想起,该加件外套了.


也时常忘记了人间情爱,真真假假太多,他早已没有了那种沉浮于红尘中的心.


大多数时间,他不一定是江澄,但他最终还是江澄.






“谁知道呢” 江澄意识到自己不该想这么多,自嘲般的槽道.


然涣凝视着他,探寻了好久,才收回了眼神. 勾唇淡笑.




一夜无梦.


醒时,江澄看到了日出.


晨曦爬上了山顶,犹如圣光披霞般的仙境. 大片大片的浮云缠绕着山脉,巍峨壮丽的景象挺立在他眼前.


近了,一切都近了.


那大千世界,那桫椤婆娑,那南无阿弥陀佛.






    「这佛光闪闪的高原,三步两步便是天堂」


        「却仍有那么多人,因心事过重,而走不动 」 




途经昆仑山脉,翻过念青唐古拉,渡过楚玛尔、沱沱河,略过可可西里奔腾的藏羚羊,驶过羌塘高原,再然后呢用然涣的话来说那就是‘顺便与美麗的错那湖进行了一场命定的邂逅’.


全长,1956公里.








江澄到达了目的地:拉萨.




拉萨,在藏语里意思为圣地. 又名,日光之城.


一下火车,就能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气压. 


他没多少行李,不过一个旅行用背包.




然涣有只皮箱,一手提着,一边微笑着对江澄说道”:虞兄,余愿有缘再见”


“天大地大,在此别过” 江澄目光通透,如拉萨那放眼万里晴空如出一辙. 他想,最好的莫过于不见,因为他在的地方就等于危险.




据线人说,接头处是在一个隐蔽的巷口.而且白天过去,什么也没有. 只有在半夜三更才出现一些小线索.


于是,江澄不紧不慢的回到旅社,调整了一下. 简单的吃了随身带着几块“战术压缩饼干”,人称简洁粗暴饱死你不偿命一次性食物.




渐渐入夜,拉萨的夜晚通常在八点,拉开序幕.


江澄住的旅社靠近北京东路,步行即可到达布达拉宫. 他想着,工作前的时间,不如出去走走,熟悉一下附近的路标.




江澄记得他曾经的中学历史课老师讲过,这布达拉宫是吐蕃王朝松赞干布为迎娶文成公主而建. 而“布达拉” 在梵语里,译意为“普陀” .原来被指菩萨居住的地方. 从侧面足以说明唐朝是何等的繁华强盛. 致使松赞干布以这等美名予以文成.




何等壮丽如斯,佛光辉耀的一幕宫阙奇观.


江澄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那红城白墙的色彩结合在一起显的格外吸睛,(ps:夜晚灯光打起来)一种壁画般的即视感油然而生,竟然生出一种神秘的诡丽.


漆黑如墨的夜里,那布宫倒映于湖面上,霎时,清风微微,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人生何处不相逢,虞兄” 江澄听到这句话转头就看到然涣也在这里. 不过看到他身上那一套犹如专业摄影师的镜头,就明白了.


“然兄,是来此采风的?” 江澄客套道. 


然涣没有否认. 静静的笑着.




然后他们听到一阵靡靡的歌声,伴随着沙哑的女性嗓音和模糊的语言. 




「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 ...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是用藏语唱的,而然涣居然还听懂了慢慢的给他讲解.


“啧,问世间情是何物” 江澄惯性吐槽到.




“这世间吧,有一种思绪,无法用言语形容“ 顿了顿 “粗犷而忧伤,回声着你心底的声音. 纵使清晨前的霜,融不化,痴人心头的温热” 然涣慢慢的答道. 




江澄觉得这些诗人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受吗,几个字能解决的事儿,扯出一大堆,他也是醉了,好在然涣有点事情,抱歉的对他说了一声,离开了.




他又慢悠悠的逛了逛,再逛回去旅社. 


待到三更,才找到了那巷口.


午夜,极寒.


他却看了一个眼熟的不行的背影.


他希望是巧合,但,作为一个特警.


他们只相信一点,没有巧合是巧合.




两把枪同时指向彼此.


“你是谁”






【下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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