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雕

垃圾文笔,有人看真是太感谢了ಥ_ಥ
一月份恢复一个月三篇更新(现在要申请加考试啦),慎关,希望神仙太太们积极产粮(˶‾᷄ ⁻̫ ‾᷅˵)

【曦澄】眉间弄莲 (二)

*ooc有
*不喜勿喷
*私设有







只是愣了一下,江澄立刻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香,不似熏香那番醇厚低沉,也不是花香那种甜腻芬芳. 却让人神清气爽,大概是用于安神助眠的吧,不得不承认这一觉醒来他的身子久违的感受到了轻松.
“不知,江某为何会在蓝宗主的卧房内下榻?”眼神变得凌厉且带着责问的语气.
“江宗主,昨晚可是饮酒了”那人温声道,并未因他的语气有任何不适.
“是,如果江某有失礼之措,无理之言,还望泽芜君海涵”江澄皱眉. 他自然是记得昨晚喝了点酒情绪波动下说了什么话. 至少,那件事情没有说出去.虽然,他并不记得为何会睡在此处,但也才想得到缘由.
“怎会,是蓝某要向江宗主道歉,昨晚的失言” 蓝曦臣眼神带着几分歉意和自责.
“如果泽芜君没什么事情,江某也不便在此打扰,况且座下门徒尚在等江某整队回莲花坞”江澄说完,准备往外走,他不愿多呆一刻.
“既如此,还望江宗主归程一路顺风”蓝曦臣淡笑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说道.
只见背影顿了顿,“或许江某多嘴,望泽芜君释然,逝去的无法挽回.不如珍惜当下还健在的”

江澄离开,他垂着眸,心里暗讽:那你呢,你放的下,你又释然的了?你又有何资格指点他人. 江晚吟.
他不愿多想,因为那只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回忆,回不去的那些从前.

“啪”一个巴掌拍上金凌的头.
“哇舅舅,你干什么呢” 金凌气呼呼的看着莫名其妙打他的江澄.
“笨蛋”江澄说了一句,顿了顿“回去金家,好好做你的宗主,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江澄不知道的是,昨天后来发生了什么,在他突然没有意识后. 更不知,蓝曦臣的内心已悄然发生变化,从前也许对云梦莲花坞的江澄只有敬重之情,可如今蓝曦臣对他多了几分好奇,以及更多的什么的.

“江宗主已经离开姑苏了么” 蓝曦臣眼尾含着深深的笑意.
“是”蓝思追答道,看了看蓝曦臣又忍不住问道“请问宗主是有什么很开心的事情吗”
蓝曦臣眼里多了几分讶异,一会儿恢复平时那样波澜温和的神色 “嗯,算是吧”

蓝曦臣抬眼看到床榻上落下的一个香囊,上面细绣着小池荷塘,一朵朵莲花开的风姿绰绰,几只蜻蜓立于莲上,点睛之笔.
可以猜想到看来是江澄贴身之物.
蓝思追顺着目光看过去,“我听闻昨天巡夜的景仪说好像看到江宗主朝泽芜君的居处过去了”
蓝曦臣笑着不语,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思追,得麻烦你这段时间好好帮助先生主持家里了” 想了想 “江宗主似乎掉了很重要的东西,过几天我得亲自去趟莲花坞方可”

蓝思追了然,行完礼,便出去了.
一向细心谨慎的泽芜君以一丝不苟的洞察力为小辈敬佩不已. 怎会没有发现他人落在塌上的物品?是无心还是有意.
蓝思追有数,蓝曦臣心里更有数.

待蓝思追走远,蓝曦臣突然怅然叹气,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早前看忘机把温家的孩子带回来时候,还只有几岁大,如今思追已是谦谦君子一表人材,甚至有时还能猜测到他的心思. 也许,该好好和叔父谈谈....

待江澄回到莲花坞时,已经是天寒地冻的时候.
四周一片枯黄,芦苇立在已经结霜的莲花池旁低垂着宛如暮年的老者,被年岁压断了腰.
不久,就可以尝到雪娘的酸菜雪花鱼了吧,江澄心想.

这个季节没有渔夫的捕捞,大鱼比起平时还能再长几层膘,条条肥美无比,往往这个时候的在冰面上凿个洞,悄悄拿网套上,里面的鱼要上来透气,透完气才发现只能进不能出,可惜为时已晚,它们再如何激烈扑腾也无法逃脱,这样每每都能满载而归 . 他人都以为江家厌离,擅长煲莲藕排骨汤,却不知她也善于用鲜鱼做汤. 煲出的鱼汤奶白味鲜醇香四溢,一碗下去,全身都暖了.
只是再也喝不到了. 他的阿姐再也不能为他洗手做羹汤,也再也不会唤一声“阿澄,快来喝汤吧”

江家不需要多愁善感的宗主,所以江澄也只是伤怀了一刻.
他绝对不会再一次让自己陷入失控. 而那观音庙那一次,是最后一次.

当江澄习惯性的触向衣里,他瞬间面无血色.
怎么会丢了?怎么能丢了!那是....阿姐留给他唯一的物件了.
他想立刻去趟姑苏寻回那件对他来说的至宝,可是,如果他回去只是为了这么一个小物件. 那别人会如何想他江澄,会如何在背后议论江家.
他的手掌弯曲成爪,过了一会儿,直到疼痛蔓延,他才发现双手已满是鲜血.

蓝曦臣布置完蓝家的一切后,便下山了.
不知为何,他竟然很期待,见到江澄,会是什么样子.

“唉宗主最近真的好可怕,听说他昨天去门下的一个小家,给他们解决水下物怪,生生用紫电把那物怪揪出来,没想到竟然是条一丈长的泥鳅” 江筠顿了顿“ 然后宗主就生生把它甩到岸上,再拿紫电鞭抽至死.场面无比血腥”
“嗯,昨天我随宗主随行. 总感觉宗主昨天心情不是很好”江衡沉思道.
“宗主难道哪天心情好过,我们跟他这么多年都没见他笑过” 江筠哭笑不得.

“宗主,门口姑苏蓝家的泽芜君求见”管事看着在书房里,正与几位座下门生探讨的江澄说道.
“带他去厅上”江澄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天色渐暗,直到门生离去,江澄才想起,有个人被他晾了一个多时辰.
他匆匆来到厅堂,那人一身风华,不动声色的饮茶.
抬眸,对江澄,一笑.
“抱歉,江某因为一些事情让泽芜君久等了”江澄抬手作礼.
“江宗主有急事,而蓝某并不急,要是耽误了江宗主的事情,蓝某反而会十分愧疚” 蓝曦臣蹙眉.
“那,请问泽芜君,有何事前来拜访莲花坞” 江澄不解道.
“江宗主落下了个小东西在蓝某这里,想必,这是对江宗主很重要的东西,于是蓝某亲自将此送来归还” 蓝曦臣解释道. 摊开手掌,是一个绣着荷塘的香囊.
江澄愣住,沉眸缓道“这确实是对江某而言,无价之宝,泽芜君,江某对您感激不尽,日后需要江某帮忙,江某定当全力以赴”

“江宗主客气了,不过,说道此,蓝某从未游览过云梦,可否在江宗主这里小住一段时间” 蓝曦臣一脸诚挚,话说成这样. 且江澄刚还许下诺言,还不能回绝.
江澄虽然想不到他这样子做的目的,但也只能由着他去了.

“宗主,雪娘叫您去吃饭了,今晚有辣子鸡呢” 一个长相水灵的紫衣姑娘蹦蹦跳跳的蹿到了门口. 她眼神灵动,带着几分狡黠,笑吟吟的盯着江澄.
“巧巧,宗主有客人在呢,成何体统”另一个女子出声责怪道.她长得和紫衣女子长相相似,只是这女子多了几分温婉. 美目盼兮,眼横秋波,柔情绰态.

“抱歉,蓝宗主,让您见笑了”江澄虽然板着脸,要训不训的样子. 可是蓝曦臣能看到他的眼里明显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
“请问二位姑娘是,在下蓝曦臣” 蓝曦臣问道.
那个叫巧巧的少女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原来是姑苏蓝家的泽芜君,久闻大名,我是眉山虞氏掌门座下二弟子,我叫宁巧巧”然后接着道 “这位是掌门座下大弟子,我的长姐,宁思思” 拉过那个叫做宁思思的女子介绍道.
“奉掌门之命,我们来莲花坞随江宗主修行” 宁思思柔声解释道.
“原来如此”蓝曦臣了然,既然是眉山虞氏那边派来的,也难怪江澄不会加以责怪.
“那便有劳姑娘们带路,我和江宗主也刚好饿了” 蓝曦臣看着江澄慢慢出声.
“等....”江澄眼睛“唿”一下子睁大,像是想到了什么,但终是没开口.
带到膳房,姑娘们见客人在,也不便久留,便离开了.

只见一桌红彤彤的饭菜,摆在饭桌之上.
那样夺目的颜色,想让人移开目光,也无法做到.
“抱歉,泽芜君,江某忘记吩咐厨娘,准备一些清淡菜色” 江澄咳了一声,有些尴尬. “要不江某今晚带蓝宗主去外面再寻一饭馆?”要知道,云梦人无辣不欢,而姑苏蓝家,别说辣,甚至油盐不沾.
“无妨,既然蓝某来到此地,入乡随俗最好不过了” 蓝曦臣款款温声说.
“那便请蓝宗主入座” 江澄眉头跳了两下.
话说的这么好听,我看你蓝曦臣该怎么吃下去.江澄心想,一丝作弄浮上心头.
蓝曦臣心里自然有数,曾经忘机那段养伤的时间,经常任性,跑山下菜馆去吃云梦这一块的菜食. 他还专门跟随着忘机下山观察品尝一番过,别说伤没好,伤好了也不能立刻吃辛辣油腻之食,但他看着弟弟眼里无光,也只好无奈放任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好多说.

蓝曦臣想着,夹了一块鸡块入口.
他的笑容有些怔住,虽然内心有底,但还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喉头如同烈火在其中烧炙.
江澄看在眼里,嘴上不自觉的勾起了笑意.
给他递过一杯白水,蓝曦臣感激的看着他,也不多想,接过便递到唇齿之边.
只见蓝曦臣神色一变,不可思议的目光投向江澄,全身僵硬“江宗主,这分明是杯酒” 皱眉.
“啊 是吗“江澄故作歉态“ 江某并不知家里下人竟然准备的是酒液” 才怪,江家自古以来,酒桌上从不摆茶水之类, 江家人个个好饮酒.
当然,蓝曦臣又怎会知道这些.
“蓝某不善酒力...”话说到一半,蓝曦臣便倒在桌上一动不动了.
江澄满脸黑线,这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早听闻,他们蓝家不可饮酒,怎知酒品居然如此这般差劲.
正当他准备搀扶住蓝曦臣,往客房走去.
蓝曦臣如同诈尸了一般,突然睁开了眼睛.

“江宗主!” 声音中气十足,蓝曦臣目若朗星,盯着江澄一动不动.
江澄看蓝曦臣这样子还以为他是酒醒了,连忙准备放手,却不曾想到,蓝曦臣突然整个人环住他,整个人放倒在他身上.
“江宗主!江澄!阿澄!”蓝曦臣对着江澄的脸一个名字换一个的喊,酒气吐在江澄的脸上,他一脸真诚.

可惜,他喊一个,江澄的脸就黑一层.
“泽芜君,江某恐怕和您没有这么熟吧”江澄咪起眼睛.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再不跑就遭殃了. 因为这是江澄生气前夕最常见的神情.
“那你喜欢哪个称呼?我就唤你哪个,好不好!” 蓝曦臣好死不死还感受不到江澄要发飙的气氛.
“泽芜君,您喝醉了,江某吩咐下人带您回房间” 江澄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不!”蓝曦臣紧紧抱住江澄.
之前在观音庙看过蓝忘机力气其大,没想到蓝曦臣力气也这么大,他江澄堂堂一个大男子,竟然挣脱不开.

“蓝曦臣,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江澄杏目怒睁,怒斥道.
“我叫你阿澄好不好”蓝曦臣把头埋在他的后颈处,低声道.
“闭嘴蓝曦臣”像是踩到了江澄痛处,江澄左手摩挲着紫电,眼里晦暗不明.
“阿澄!我叫蓝涣!你要记住!” 因为我想听你叫我名字!只是后面半句话没说完,他突然趴在江澄肩上一动不动.
他睡着了.

于是,第二天蓝曦臣醒来的时候,几乎是一片空白.
昨晚他喝了酒后,做了什么,他......
“蓝宗主昨晚可休息好了吗”冷冷的声音传来“江某倒有点事情想请教蓝宗主呢”
他看到江澄面无表情的坐在木椅上,看着他.
不好,蓝曦臣心突然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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