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雕

垃圾文笔,有人看真是太感谢了ಥ_ಥ
恢复更新速度! 一月最少三篇 !我考完了哈哈哈哈!希望神仙太太们积极产粮(˶‾᷄ ⁻̫ ‾᷅˵)

最近先停更 快到圣诞节啦准备回家 有点累还要整理行李买东西 学校还有几场考试和essay要写

不好意思啦

【舟渡】#男朋友最近沉迷抖音我该怎么办#



*出现少量知乎体

*一发完

*ooc

*哈哈哈哈不是广告


(我写什么的是什么鬼.....




费渡发现他家那位,最近有些变了.


变得....闲下来就开始打开一个叫做“抖音”的短视频App.


当然,他从来都是与时俱进的. 


因为,他早就看到小秘书在茶水间一边休息一边刷“抖音”了.


小秘书还笑着给他安利呢,还说现在最流行刷这个了.


问题是,那可是一向对这种“低级趣味”不屑一顾的骆闻舟呀.


师兄,你不觉得“真香”吗 . 费渡苦笑着想到.






费渡琢磨着.


往好处想,没变心.


往坏处想,那就是......难道自己在骆闻舟面前还没一个App有吸引力?难道他已经失去魅力了吗?


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0,什么冷静理智,都抛之于脑后.


在骆闻舟甚至没注意到骆一锅同志那些无法无天的一些举动后. 


费渡终于坐不住了.




“师兄” 费渡眼尾上挑,笑的格外.....灿烂?


骆闻舟一看就知道,这祖宗估摸着又起了一肚子坏水.


他关上手机,“怎么了,费事儿”


“我们zuo吧” 费渡环上骆闻舟的肩膀. 那声音轻轻的吐在骆闻舟的耳畔,让人心痒痒的又忍不住更进一步. 


按常理来说,骆闻舟最吃这一套了


可今天骆闻舟却坐怀不乱.




骆闻舟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对上自己揶揄的它目光 “费事儿,你这是欲求不满呢,嗯? 瞧这光天化日下朗朗乾坤,你却白日宣淫哪” 说完,还好笑的盯着他看.


然后捏了捏他的脸颊,手指流畅地划开锁屏.


又继续刷上了.




费渡的内心路程如同走了山路十八弯.


到他实在忍不住打开知乎,输入#男朋友沉迷抖音怎么办” 158个等相关结果.


例如 “男朋友整天对着抖音傻笑”


“男朋友看抖音看多了会不会不爱我了”


“男朋友都不理我了自从看抖音后”




费总思考了一下,悄悄匿了.


写下了他的提问:




#男朋友最近沉迷抖音该怎么办#




事情要从上周开始说起,(我男朋友简称L吧)L先生办公室的同事纷纷刷起了抖音,L先生一开始很不屑一顾的. 他说“呵,这种小年轻的低级娱乐,我就算了吧”


结果,真香.


突然有那么一天,L先生在我面前刷起了抖音.


接下来我的生活中就是无穷无尽的,抖音.....


上厕所也能听到 类似“我们一起我猫叫,一起喵喵喵” 


或者在他洗碗的时候都能听到,“怀念啊,我们的青春”


甚至今天,在我想要与他进入某种深入交流,L先生他拒绝了,拒绝完,又开始刷上了.






此帖一发,没几分钟,费渡就看到,有人断断续续的回帖.




一只烦烦


“好巧楼主,我家那只也是,好讨厌啊都不理我了,哼,再这样就分手分手分手.


 【四个赞】




费渡想了想,分手,还是算了吧,他倒没考虑过这个.




Aoot


“人世间那么多诱惑,只有我守着安静的沙漠,等待着花开.


【两个赞】




还没轮到费渡回复这位看似意境很深却离题的仁兄,“ ....”


已经有人抢先回复了,“老哥你才是资深刷抖音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抖音经常出现的.”




JC0520


“抖音那么多可爱的小姐姐,腿好颜好,LZ不怕L先生.....”


【18个赞】




费渡回忆了一下,骆闻舟在这点上,还是很有自觉的. 一般刷到女性跳舞视频,他就会选择性立刻翻页. 


嗯.






HHhh_希子


“哇大家不能好好给楼主提意见吗,人家是来求问的.


如题,我觉得楼主,得和男朋友好好沟通吧.


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得好好说. 不然谁知道谁怎么想的,是吧.


祝楼主早日解决问题.


(。・ω・。)




【45个赞】




费渡终于回复了“谢谢”,他笑笑,却没想到刚才还在刷抖音的骆闻舟却在看着他.




费渡窝在骆闻舟身旁,客厅里还打着空调,暖暖的. 他一下子,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手机的页面还没来得及暗下来.




骆闻舟也自然而然的看到了那些.


“噗嗤” 他笑出声. 抱起费渡走回了他们的卧室. 




明天他就会告诉费渡,其实他不是“沉迷抖音”


而是局里的一个赌,赌的就是让他在费渡面前刷抖音,而骆闻舟对费渡的爱是否能战胜那些诱惑.


期限七天.


输了,他的爱不够坚定. 赢了就是另颗心,全部都是他.




只有费渡,才是骆闻舟唯一所沉迷的.













【曦澄】辗转 (二)

*法医涣X缉毒警察澄


*感情线属于比较含蓄的


*有些专业性语言不太懂,还希望如果有差错多多包涵啦


*致敬诗人仓央嘉措








「 我问佛:  何为缘? 




佛说:  缘来则去,缘聚则散,缘起则收,缘落则灭。凡事太尽,则缘分势必早尽。




我问佛:如何才能得到缘?




佛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缘是用心感知,用一生感化 」


                                                 ———仓央嘉措












【孽缘,随缘,缘缘不断. 】他缓缓地读道. 


 而下一页又映入眼帘:


【白云飘飘,一了百了.】








然涣身后的尸体,已经冻上了一层细霜了.




江澄冷冷的瞪着他,完全褪去了“虞晚”那时的玩世不恭和惬意.


而脸上总是持着一种温和的微笑的然涣也稍敛去了一点笑意,静静地观察着他.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江澄命令道. “当然你也可以试试我们俩谁的速度更快” 


然涣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嘴角一勾,但手上却依然无动作,他们都举着枪对着对方.




气氛变得愈来愈焦灼,一场无声的战争蔓延开来.


混蛋,江澄心理暗骂着. 




“这里,虽然不是闹市区,但是....” 然涣突然出声道 “如果我们在这里擦枪走火,也是会引起轰动呢” 




江澄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的一切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完美的伪装,和看到尸体那种平淡的反应,对枪械无动于衷的态度. 以及临场绝对的判断力.


从各种侧写出来的画像来判断,这个人只有两种身份,一种是己方协助调查人士,一种就是那边的卧底了,潜伏于他们这头经过无数年的沉浮留下的. 


可是无论哪一种,都不能让江澄冒险.


一旦有个差错,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他必须得小心谨慎.








江澄在审视然涣时候,然涣也在思考着眼前的人.




在火车上遇到的时候,然涣是对眼前人有一定的好感的.


因为,他是个Gay.


而“虞晚”那样的长相,也恰好是他所喜欢的.  


其实哪怕“虞晚”不是他所喜欢的类型,他也必须得承认虞晚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那细眉杏眼的神姿,本应是昳丽生辉的,而“虞晚”抬眼间,眼底却有如那莲华般质傲清霜色. 硬生了几分萧肃,和冷隽. 颇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可偏偏“虞晚”朝他笑了,明眸皓齿的. 一笑,便是勾魂摄魄了.  他明白了什么叫做动心.




只是可惜除了“虞晚” 那日夜晚望着他的凝视外,他真的感觉不到虞晚对自己的兴趣. 


不如说,很多时候都是疏离而礼貌的.


虽然虞晚可能没有觉得.


但眼神和小动作是出卖不了他的.


毕竟,然涣也是心理学专业的博士,毕业后洞察力测试还得过满分的.




然涣不是什么然涣. 江澄的判断是无误的. 他伪装的确实很无暇. 他来这里,也不是什么为了寻找灵感,写诗创作. 简单来说,他的任务是协助一位从业多年的警友,从而拿到更多切实的争取. 只是上头也没给个具体人物,什么原因他还是能猜到的. 他的本职是一位法医.  他读书时候同时修了两个专业. 在别人眼里简直有些变态,但偏偏他从小读的书比他人多多的,所以也并没觉得多么困难.




告别“虞晚”的时候,其实他觉得挺惋惜的.


因为“虞晚”确实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有联系方式.


他想着,无奈的摇头.




然而他们却在布达拉宫前又遇见了,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然涣想着.


但是,他们聊着聊着,然涣记起了正事. 只好抱歉的与“虞晚”又一次告别.




当然涣看到那具尸体,他判断了一下死亡事件,再判断了一下死因. 差不多心理有数了. 


谁知居然在这里遇到了“虞晚”.


世界上可没有这么多巧合,然涣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他看到“虞晚”毫不犹豫的对他举起了枪. 条件反射般的他也同样这么干了.


只是“虞晚”的下一句话,让他竟然有些高兴.


但是如果凭此就可以判断江澄的身份,那他未免太肤浅了.


没人会把命决定于一个不确定的因素上.


他没法亮出底牌.






江澄也没法.




于是,他们僵持着.


但然涣最终还是投降了,他丢下了手枪. 哭笑的看着江澄.






“哼” 江澄慢慢的放下了手枪.


“你是现场第一目击者吗” 主动权回到江澄手里,江澄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冷冷的审问道.




“我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亡了,死因是心脏骤停导致的当场暴毙,预计是四个小时前. 死者瞳仁缩小,口吐白沫,初步判断,他吸食了某种du品. 目前没法判断Du品种类”


然涣井井有条地讲到.




江澄听着,只作为一个参考,当下便靠近尸体. 蹲下. 


他知道然涣在靠近他,要知道留一个后背的空隙就足以让他陷入危险. 


他警惕的回过头,却看着然涣从兜里拿出两个胶制无菌手套.


“保持第一现场不被其他因素污染” 然涣笑眯眯的提醒道.


江澄无语,脸臭的拿过.


他翻翻死者的眼皮,然涣又递上一只手电筒.


他准备探探死者的心胸,然涣拿给他一套防护服.


当他准备检查一下死者口腔情况,然涣塞了个口罩给他.


江澄对他这种诡异的体贴有些烦躁.


正如他摸不透然涣到底想怎么样,但他不得不承认然涣的判断并非是蒙他的.




检查完毕,江澄问然涣有没有现场第一时间照片. 然涣说有,然后摆了摆手里的小相机.


江澄纵使在傻,也不会猜不到对面什么科室了.




是不是卧底,这个再说,只是不能这么简单的放跑然涣.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真冷呢,虞晚先生” 然涣搓了搓手. 


江澄想了想,反正先跟着这家伙再说吧. 就答应下来.




他们来到了一家甜茶店,店铺不大,暖黄的光却让人很舒服. 


红茶的味道混合了牛奶和白糖,在味蕾中绽开. 


“虞晚先生,请问你的名字叫什么?” 然涣正色的江澄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结果居然这种问题.




“虞晚” 谁知对方不给面子. 然涣只好无奈的笑笑“好吧虞晚先生,我是然涣”




“你住在哪儿” 江澄直白的问道.


毫不意外的在然涣眼里看到了吃惊的眼神.










(下章肯定完结....看来这篇比我想的长.....)



【曦澄】辗转



*伪诗人涣X 伪无业游民澄 


(其实是法医涣X缉毒警察澄)


前面由于互相提防都没有袒露真实身份.....所以都用了伪名....😂



*致敬诗人仓央嘉措. 


*情感线可能不太突出




“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


“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


 “  佛答道,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




  「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








【人们去远方只是为了紧紧地搂住自己】他读到这句话.







他许久没有这样安逸的坐在一节软卧里.


抬眼,是近在咫尺的云雾缠绕着连绵雪山. 细听,是罡风中偶尔传来几声鹰啼.


他放空着,排空着大脑.




只是长期工作以来的警惕性让他的眼神,下一秒就撇到车厢的推门上.


厢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




来人一身驼色风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更甚.


“你好”


对方先开口了.


“我是然涣”




他转了转眼珠,换了一副疏离的笑容. 咧开嘴,一口白牙亮晃晃的. 


“你好我叫虞晚”




然涣是一位不知名诗人,准备进藏,寻找一些灵感. 突破自己的瓶颈.


虞晚是一个无业游民,刚失业,无所事事,于是就开始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听着潇洒,却生生又有几分无处可去的颓丧.




他们用目光审视着彼此,思量. 然后都笑了.




你读过仓央嘉措的诗吗,然涣问道.




虞晚想了想,再开口道。他说我念书那会儿吧,也算是读过仓央嘉措,大多是一些磨磨叽叽的情诗,现在还能记住的无非是那几句中二兮兮,带点装逼范儿的什么「你有权崇拜我 但你无权拥抱我」什么「住进布达拉宫 我是雪域最大的王」。




然涣笑了笑说,我也喜欢过他. 我喜欢那句「桃花刚落 ,我就知道我死得过于荒唐 ,哪一个祭日不配我复活呢 」. 算是你之前说的前面一句吧. 


虞晚沉默,然涣安静的笑着.




聊天止于此.


因为虞晚并不算什么文艺人士,也不想和文艺人士多扯. 文邹邹什么的,从他入警校,进入特队那一刻,他已经抛之脑后了. 然后是毕业,入职,侦查,破案.....


以及,虞晚也不是什么虞晚,这不过是随口取的代名罢了. 他和然涣, 不过是一对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罢了,没必要留下真名.  而且由于工作需要,他完全可以成为任何人,一个个性格鲜明,故事完整 ,职业不同的 「角色代入」.


江澄,也就是 “虞晚”的真实名字. 他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缉Du警察. 半年前他们潜伏在某跨省贩Du团伙调查,最终破获了几起大案,并成功的将团伙一网打尽. 可以说,是近几年扫du中,一个能被记录到档案的施教案例.


然而,在那个贩Du团伙成员的透露下,这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的结束,他们只是参与其中一方,真正为他们提供Du品的人,其实是某自治区的一位成功的企业家....


由于此事涉及过多,比如地方政府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如那位在某自治区的资产庞大.... 上面为了不打草惊蛇,先让江澄潜伏在那里,寻找线索. 


这些年,他见识过了无数刀口舔血,剑走偏锋的Du贩.  他也亲眼看着带他入行的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傅,就死在他面前.


无数种情绪在他心中翻涌着,他明白,他与那些人必是不死不休的.


他们该死,必须要死.








随着夜幕降临,车厢里那有些苍白的灯光,在随着升高的海拨中,显得摇摇欲坠.


一点,两点,无数星光点亮了一片荒芜的天际. 那是诗人笔下“银河落九天”般的瑰丽,早已无法用以匮乏形容词去描述. 


江澄只觉一种对自然的敬畏油然而生. 




他感受了一股视线停留在他背后,习惯性的回头看了一眼,然涣正端正坐在对面的床尾,直直的看着窗外,他看到然涣的眼神温柔而久远,似乎从遥远的地方飘忽过来. 


跨过山川,漂过河流,飞过天际. 


天上的星子倒映在然涣的眼里,繁星点点,忽明忽灭,那是江澄见过的最美丽不过的一双眼瞳.


然涣的唇线姣好而流畅,向上勾起. 




“虞兄,你错过了一场来自天空的表演”  


一场寂静的,盛世烟火.




“不,我看到了” 在你的眼瞳里,看到了那一瞬间流星划过苍穹的那道璀璨. 也听到了一道孤独的灵魂发出的呻吟. 江澄挑了挑眉,高傲而挑衅. “那景色...真美呢,多谢款待”




然涣接到了挑衅的信号,也没有介意,接着柔声说道,“ 人类与自然相较起来,是很渺小的.  妄想征服星辰,是蜉蝣撼树,还是未知数.  都无法轻易评判. 只是同在这片星空下,可道万事万物,究其根本,都是生生不息的轮回.” 




江澄在一旁洗耳恭听.




“虞兄,你有怀疑过生命的根本吗”


“比如....你一念之间,便是落叶纷纷. 一回首,便是霜雪满头. 再一回神,这一生,便淌光了”


“如梦如幻,如痴如醉”








江澄愣住了. 


江澄是怀疑过的,怎么没怀疑过呢?在什么时候,在..... 他腦海裡瞬间飞过很多画面,他捕捉到了一刻. 


那是入行一俩年的时候......有一天在看到某些人道主义圣母白莲花在网上叫嚣着取消死刑的一天. 


他划着微博,面色阴沉着,如乌云密布的天. 甚至吓到了一个执勤的实习生姑娘.  那个实习生姑娘本想慰问一下他,却被他冰冷透骨的眼神生生将快要开口的眼神吞了回去.


那位老师傅那时候还尚在,一看他的模样,拍拍他的肩,凑过去望了一眼说着 “哟,澄儿(Ps:可以脑补北方口音)啊,脸色这么臭,行了,还和这些网上的键盘侠较啥劲儿呢” 


“我们为这些人卖命,可他们呢?他们想取消死刑!有脑子吗? 我是真的觉得现在世风日下安全的简直让他们觉得可以为所欲为了,空口放炮谁不会啊,一群愚民”


“哎呀呀,小年轻说话别这么冲,你瞧瞧,我入行几年了” 老张拍拍肚皮笑着说道.


“27年” 江澄不假思索答道.


“是啊,27年了,我也算见过很多很多罪大恶极的人犯儿,也看到许多战友因公殉职” 老张感慨道 “很多时候,值不值其实只有我们心里清楚,毕竟这个社会也维系着我们的家庭,是吧......”


“......而且,其实我命也算蛮大,再熬几年,差不多也退了,然后在家混吃等死,未来是你们的,就看你们小年轻了” 




谁知,老张还是没能活到混吃等死.


他死了.


死于枪杀,被Du贩杀死的.


事发现场,江澄也在.


他们并不知道Du贩身上事先多藏了一把枪,而由于某位同事的渎职,他们判断错误.


而那时Du贩已经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了.


老张为了保护他,中弹11枪.


死前,交代了后事.


没多少.


加起来也就左右一句话.


“可惜,吃不到你小子喜酒了....” 他眼里有点遗憾,在垂下手前,最后拍了拍江澄肩膀,闭上了眼睛.


瞧这人死前说的也不是什么正经话. 江澄内心打趣道,却笑不出来了.


你看他们这些人拼死拼活与Du贩周旋绞尽脑汁做斗争,不说功劳苦劳,最终还整个不得善终. 再然后,还要被世人诟病,怀疑,猜忌.  


他们所做的真的值得吗?


江澄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月吧,在老张死后.


但也不知怎的,那种状态恰好在某个任务中派上了用场.


只有他一人入了某贩Du团伙中心.


其他卧底,全部失败了.


也就是那次他亲眼目睹了更多的家庭,原本幸福和睦,因为Du品支离破碎. 什么亲情友情爱情都是死的. 他看到人性能阴暗到什么程度,看到人心可以可怕到什么地步.


在那里,生命还不如一克某粉.


他感受到,那些活着的比死了的还要痛苦,死亡可以走向宁静,可死亡却无法终结.


那是一段很磨练人的日子,直到江澄把揉碎的,粉碎的,混乱的三观一点一点的重新粘合,修复.


他才重新明白了,他找到回了必须当警察的初心. 


 


他成功了收集了证据,他很好的协助他的上头捣毁了Du巢.


七年了,无数次徘徊在生死之间,他没有任何犹豫. 


他一心向生,也无惧死亡.




他经常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变季了,直到第一片秋枫落在他肩头,他才想起,该加件外套了.


也时常忘记了人间情爱,真真假假太多,他早已没有了那种沉浮于红尘中的心.


大多数时间,他不一定是江澄,但他最终还是江澄.






“谁知道呢” 江澄意识到自己不该想这么多,自嘲般的槽道.


然涣凝视着他,探寻了好久,才收回了眼神. 勾唇淡笑.




一夜无梦.


醒时,江澄看到了日出.


晨曦爬上了山顶,犹如圣光披霞般的仙境. 大片大片的浮云缠绕着山脉,巍峨壮丽的景象挺立在他眼前.


近了,一切都近了.


那大千世界,那桫椤婆娑,那南无阿弥陀佛.






    「这佛光闪闪的高原,三步两步便是天堂」


        「却仍有那么多人,因心事过重,而走不动 」 




途经昆仑山脉,翻过念青唐古拉,渡过楚玛尔、沱沱河,略过可可西里奔腾的藏羚羊,驶过羌塘高原,再然后呢用然涣的话来说那就是‘顺便与美麗的错那湖进行了一场命定的邂逅’.


全长,1956公里.








江澄到达了目的地:拉萨.




拉萨,在藏语里意思为圣地. 又名,日光之城.


一下火车,就能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气压. 


他没多少行李,不过一个旅行用背包.




然涣有只皮箱,一手提着,一边微笑着对江澄说道”:虞兄,余愿有缘再见”


“天大地大,在此别过” 江澄目光通透,如拉萨那放眼万里晴空如出一辙. 他想,最好的莫过于不见,因为他在的地方就等于危险.




据线人说,接头处是在一个隐蔽的巷口.而且白天过去,什么也没有. 只有在半夜三更才出现一些小线索.


于是,江澄不紧不慢的回到旅社,调整了一下. 简单的吃了随身带着几块“战术压缩饼干”,人称简洁粗暴饱死你不偿命一次性食物.




渐渐入夜,拉萨的夜晚通常在八点,拉开序幕.


江澄住的旅社靠近北京东路,步行即可到达布达拉宫. 他想着,工作前的时间,不如出去走走,熟悉一下附近的路标.




江澄记得他曾经的中学历史课老师讲过,这布达拉宫是吐蕃王朝松赞干布为迎娶文成公主而建. 而“布达拉” 在梵语里,译意为“普陀” .原来被指菩萨居住的地方. 从侧面足以说明唐朝是何等的繁华强盛. 致使松赞干布以这等美名予以文成.




何等壮丽如斯,佛光辉耀的一幕宫阙奇观.


江澄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那红城白墙的色彩结合在一起显的格外吸睛,(ps:夜晚灯光打起来)一种壁画般的即视感油然而生,竟然生出一种神秘的诡丽.


漆黑如墨的夜里,那布宫倒映于湖面上,霎时,清风微微,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人生何处不相逢,虞兄” 江澄听到这句话转头就看到然涣也在这里. 不过看到他身上那一套犹如专业摄影师的镜头,就明白了.


“然兄,是来此采风的?” 江澄客套道. 


然涣没有否认. 静静的笑着.




然后他们听到一阵靡靡的歌声,伴随着沙哑的女性嗓音和模糊的语言. 




「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 ...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是用藏语唱的,而然涣居然还听懂了慢慢的给他讲解.


“啧,问世间情是何物” 江澄惯性吐槽到.




“这世间吧,有一种思绪,无法用言语形容“ 顿了顿 “粗犷而忧伤,回声着你心底的声音. 纵使清晨前的霜,融不化,痴人心头的温热” 然涣慢慢的答道. 




江澄觉得这些诗人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受吗,几个字能解决的事儿,扯出一大堆,他也是醉了,好在然涣有点事情,抱歉的对他说了一声,离开了.




他又慢悠悠的逛了逛,再逛回去旅社. 


待到三更,才找到了那巷口.


午夜,极寒.


他却看了一个眼熟的不行的背影.


他希望是巧合,但,作为一个特警.


他们只相信一点,没有巧合是巧合.




两把枪同时指向彼此.


“你是谁”






【下章完结】




















【曦澄】浮生几则







*算是《眉间》的番外....虽然拖了好几个月自己都快忘了.....几篇短小的组成的


*一发完


*时间线在眉间后的四五年之间发生的吧






祀堂· 一则





蓝曦臣感受了身边人起身的浮动.


情爱之后,要说完全不疲乏也是不可能的.毕竟也都算不上年轻了……只是修道之人确实是比平常人多了一些身子底上优势.


但是如今天这般江澄给他“狠狠”折腾后,还能脚下不打滑的往外走....


难道真的是自己老了,那方面....不行了....?!


没有男人愿意往那一块儿想,蓝曦臣更不愿意.




于是他悄悄的跟上了.




月色有些寂冷,天黑之中,江澄身影看起来单薄无比. 他记得刚才江澄下床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


云梦莲花坞的四月,夜里还是带着些寒意的.


蓝曦臣怕他着凉,加紧了步伐.




他们在一起也不算短了,这几年,江澄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有着自己的. 想到这个,蓝曦臣嘴角不禁勾起. 不然就凭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又怎么会自愿甘于在他身下.  


他于江澄是一杯冬时暖手的热茶,夏时解渴的清茗.


江澄于他,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此生唯一.




他看到江澄停在了祀堂口,只踌躇了片刻,便抬腿迈了进去.




蓝曦臣在门外看到,江澄跪了下来,对着江枫眠和虞紫鸳的灵牌.




“不孝子江澄与姑苏蓝家蓝曦臣自几年前便结为道侣”


江澄垂下了眼眸. 遂,蓝曦臣没法看清他的表情.


“特...来告知父亲母亲”


“江澄自觉无罪,也知,不可而为之. 今生不求其他,只求此情,问心无愧”


“再是———”




“他待我好,我便待他好,等来年,母亲气消些,再带他来看你们”  江澄苦笑的对着虞紫鸳的灵牌说的. 说罢,便起身,准备离开.




蓝曦臣小心的避开了江澄往门外走来的身子,眼里有着许多种复杂的情绪,感动,惊喜.... 




再看到江澄,脸色一白,双手按腰,差点摔倒. 


他赶紧上前揽住爱人那腰.




江澄看到他,也不吃惊,一扬下巴 “跟着多久了?”


蓝曦臣没有回答,只是眼里凝满了月华般的温柔.


“哼” 江澄鼻腔出气.




“我这才清楚的知晓,原来阿澄已然....” 蓝曦臣看到江澄不自然的表情,知道他脸皮薄,也不打破 “我也是,我心里,心悦阿澄,爱着阿澄,我想和阿澄白头到老”


然后他看到江澄第一次没出口反驳,而是脸颊微红,闭唇不语. 


他心满意足的拦腰抱起江澄,准备....好好回馈一番.












送别·二则






五月,进入夏初.


江澄好巧不巧收到了一封请柬.


来自眉山.


宁巧巧这妮子竟然要婚嫁了.


江澄倒也不吃惊.


蓝曦臣倒是一边笑着一边琢磨着,这位前情敌只邀请了江澄一位,是出于记恨着自己当时夺了她心头之人,还是想与....


江澄一看他这样子就明白了,他也什么都不解释. 心里暗笑,看着蓝曦臣为之绞尽脑汁. 




直到临走前,


江澄看着蓝曦臣有些不舍得眼神,忍不住这才嘲到 “蓝涣,你可是吃味了?


江澄鲜少愿意喊他蓝涣,兴许的嫌太亲腻受不了那种肉麻劲儿. 大部分时间要么是平常呼喊 “蓝曦臣” ,要么是端正礼貌的“泽芜君” ,要么是某种情况气急时候一声 “蓝大”


所以当蓝曦臣听到“蓝涣”这个称呼,心里一扫之前的那些思绪,喜了几分.


“是,我念着阿澄,可宁姑娘也没让我去,唉” 蓝曦臣说着说着,就掩不住语气里的情愫.




“傻子,走吧” 蓝曦臣听到江澄对他说:




“那宁家丫头说,如果你就这么放心让我去了,她便是嫁人了,也要写五十封信来骂你,啧,性子还是那么泼辣也不知她未来夫婿是何人”  江澄挑眉,扯着蓝曦臣的衣袂,把他一把拽上了马车.








 PS:彻底结束了眉间 

 哎.......



【曦澄】江先生,搞基吗(二)



*又名见家长23事




江澄好歹也是在商场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步一步迎着腥风血雨走上顶端的. 哪有这么容易破功,除了金凌外的人,哪怕他心里再不悦,也会绷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你.


没人摸透他在想什么.




于是,只见江澄用一种像是听到笑话的眼神轻瞟了一眼蓝曦臣,唇角微扬. “蓝先生,何出此问 ?” 




“抱歉,如果这么问让您觉得唐突了” 蓝曦澄歉意的笑笑 “ 您会在意自己的另一半是同性吗”




“当然” 江澄不假思索. “蓝先生不会对我个人隐私感兴趣吧,我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别浪费彼此时间”  


江澄又伸出手指敲了敲表盘. 


“5分钟”




“江先生,我想追求您” 蓝曦臣说话不带喘,眼神坦荡而真挚.




江澄的瞳孔因为一时间难以置信的稍怔。


他不是没面对过告白的情况。


对于长相家底,江澄从来是极其骄傲自持的。


他从来都觉得自己很优秀。


记得年少情窦初开那会儿,他和魏无羡便打过一个荒唐的赌。


比如,谁收到的情书更多,比如,谁被叫出去告白更多....


魏无羡还曾感叹 ’也不知这些妹子每每被你这人冷淡无情拒绝,还能前仆后继的一个接着一个告白....我都不明白江澄你哪儿好啧啧啧....‘


江澄扬了扬眉 ‘认输了?’


‘不,我绝对比你帅’ 魏无羡嬉笑道。 




“您相信一见钟情吗” 蓝曦臣一句话打断了他的回忆。




“ 不信,也不想了解,我的时间到了,蓝先生您自便” 江澄礼貌而疏离的笑了下。 站起身,从服务员手里接过风衣,再在皮夹里抽出了几张红色的纸币,放在桌子上。“ 我请了”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江澄在工作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魔。 


当然,他赚的钱和他所花的时间从来是成正比的。


他喜欢效率。比如在有限的时间,赚最多的钱。




助理Linda小姐在小心翼翼给她的boss递上一杯意式双倍浓缩后,终于在手机亮起的瞬间,感觉自己灵魂得到了解放。


“江先生,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先下班了” Linda对着正抿了一口咖啡的江澄说道。


江澄点头示意。


虽然江澄是个工作狂魔,但从来不会在工作外的时间压榨他的下属.


他很不屑那种压榨下属加班的公司领导人. 


在他看来,都是员工,只有当你平等对待他们,他们才会平等对待你交给他们的工作. 




Linda正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江先生,楼下有一位蓝曦臣蓝教授在等您,我说了没有预约不能见您,或者我去通告一声您,但是他说让我不要打扰到您工作,他慢慢等就行...”


“ 我知道了” 江澄按了按眉头,摆了摆手,让她赶紧离开。


Linda知道boss烦躁的时候才会按眉头。难道下面那位看起来斯文温雅的蓝教授是让Boss头疼的存在?看起来不像啊....算了算了 ,Boss的事情不是她能参与的.


于是,Linda一身不吭赶紧离开了。




江澄越想心越乱,干脆啪的关上了笔记本.


毕竟不能把情绪带上工作.


一码归一码,两码分两码.




当年魏无羡为了个姓蓝的,把他撇了,跑国外读设计去了.


现在又有个姓蓝的拐了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金凌. 还教唆自己那个除了任性点没什么不好的外甥早早就出柜,先斩后奏....想起这个江澄那个气啊.




最让他烦躁的是,他生命中居然也出现了个姓蓝的,TM说什么喜欢他要泡他,一见钟情.....


他真想像那些电视里死了伴儿的中年妇女那样对天长啸 “这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夕阳西下,紫红色的霞光披在那人线条清俊的侧脸上,他感到了什么,往后一回眸,眼里映出一潭潺潺流淌春泉,初惊蛰,殊不知在谁的心上荡漾出了圈涟漪.


真TM“蓝”颜祸水,江澄想到.











【巍澜】故人

*原著背景(非剧版)
*大概是穿越设定
*时间线在原著后赵云澜和遇到小鬼王不久的山圣昆仑




沈巍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赵云澜的气息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
没有似乎,他不能犯一丝一毫的风险.
所以下一秒他就站在了赵云澜的房间门口,打开了门.

他一下子呆住了.

坐在床上的人,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一个人.
是让他爱了千年,悔了千年,无数魂牵梦萦的一个人.

好像数千年以前,与小鬼王认识的那个人渐渐重合———
那是一袭落叶青衫的昆仑,坐拥着天下名川大山的山圣.
他的衣袂被山顶的罡风猎猎掀起,他的眼神凌厉而清明,正所谓天地间,无一不被他勘破.
于是他看到了所有因果.
他没有恐惧,也没有特别狼狈.
一切都被他预料到了.
他从容的面对死亡,也许应该叫他的终结.
因为他是昆仑. 因为他是天下的大荒山圣.

犹记当年,邓林之阴,惊鸿一瞥,自此为他沦陷了永生永世.



昆仑看到他,显然有几分吃惊.
昆仑轻轻的笑了,霎那万千山河间已是一片春暖花开,绿意绵延.

“小鬼王?” 昆仑走近他,歪了歪头,喊道.
沈巍好久才反应过来的时候,山圣俊美的脸已凑到他的脸庞前. 他“噌”的一下子脸就红了. 沈老师明显还有些神游. 就好像当年那个小鬼王初见昆仑,看呆了,直接从石头上摔到溪水里,落了一身水渍.
沈巍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又天真,然后蓦然的睁大了眼睛,“昆仑?” 带着不确定的语气.
“嗯” 昆仑温和的应声.

沈巍一把抱住昆仑,好似要把昆仑揉入骨血中一般的用力. 昆仑的身体僵了一下,却由着他抱. 嘴角牵起一丝无奈的笑容.

好一会儿后,沈巍才放开他.
沈巍看到,昆仑在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
“你...长大了很多”昆仑说道.
“嗯” 沈巍点头. 突然想起,“昆仑,你怎么会....” 来这里,那赵云澜呢.
昆仑看他有些焦急的神色,一下子会意了.解释道:
“我来这里也只是一段浮光掠影,如果我想的没错,应该是由另个我作为媒介,完成的神魂对换,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沈巍这才稍稍放下心.

昆仑走到窗边,静静的看着.
也许是在看外面的高楼林立,也许是看碌碌匆匆的行人. 也许是在透过这个陌生的世界看他看不懂的什么.
昆仑没有问他,为什么自己没有消失.
昆仑什么也没问.

也许昆仑已经知道了,他有什么料不到的呢?
昆仑曾经对他说, 所谓命运,其实并不是神神叨叨的殊途同归,其实也并没有东西在暗地里束缚着你,而是某一个时刻,你明知道自己有千万种选择,可上天也可入地,却永远只会选择那一条路....
所以昆仑不假思索的选了那条路.
盘古陨落,天地初开,女娲造人,神农借火,不周山倒,大封被破,女娲散魂,神农镇魂,昆仑为灯,轮回已成.
这些就是昆仑看破的命运.

他没有发现什么时候昆仑已经回过头,正在打量着他.

昆仑本来正与小鬼王走在人间陆路上,谁知一阵黑雾朝他包来,然后他看到了一片混沌,他以为也许他差不多....谁知,睁开眼,居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
而那一刻本被混沌压抑着的神力,突然那飞天遁地,踏碎三界的力量又回来了.
抬手间,他便能感受到这个世界,大封不在了,而混沌在,却并没有作乱,看来已筑成神农一直想望的轮回了.
生灵万物,来来回回,也罢.
突然门开了,他眉目瞬间浮上了一层冰霜,似昆仑山上终年不化的冰雪.
来人,身材修长,一身昆仑没有见过的衣衫. 搭配起来却非常斯文又干净. 那张脸,分明就是 “小鬼王”长大版. 俊秀而文雅,倒是比少时少了股嗜杀的凶劲儿.
他明显的发现,“小鬼王”有了三魂七魄. 也就是说鬼王已成圣.
他差不多知道自己在处于什么时间境况了.
看来距离自己所在的时间已经过了数千年.
但是时间絮乱是造成的空间扭曲不可能持续过久.
说不定,下一秒,他就会回去.
因为那是命运,所以他欣然接受.
“小鬼王”抱住了他,他有些好笑,这么久了难道还喜欢自己吗? 真是一个死心眼儿的小鬼.

他看着窗外的夕阳渐渐的走入尾声,心想这就是万物本质。
终结才能迎来新的开始。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小鬼王”.
没想到,“小鬼王”又在看他.
他突然觉得“小鬼王”大概一直没有变。
因为他的喜欢,那么直眉愣眼,那么痴,那么倔强.
昆仑算是服了他了.

天再马上变黑的那一刻,昆仑突然道了声“来了”
沈巍才从无限的遐想中回过神来,只见昆仑淡笑着,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如鹅毛一般轻的吻.
那是小鬼王数千年难以忘记的最美好的回忆.
“巍” 昆仑喊了一声. 伸手想要轻触沈巍的眉骨....
沈巍想要抓住他的手,确只抓住了快要消失的指尖.
他再一次看着昆仑消失在眼前.

然后他看到赵云澜站在门外,双手插着兜,向他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嗨,宝贝儿”

还好,他不会再消失了. 沈巍想道.














【舟渡】费总的生日

*一发完


一个大案子的完结,骆闻舟总算是缓了一口气。
最近差不多都在办公室里面住下了,似乎也没怎么看手机..... 骆闻舟思索着,打开了手机.
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再翻翻手机,除了费渡那家伙每天准时的几封“ 师兄,饭吃了吗” “师兄,注意身体” “师兄,晚安”
还有一封短信是来自早上十点的,发信人是Jason Nyan,“骆,你订的红酒已经到了,有时间来取”
Jason Nyan.....?骆闻舟最近脑子都忙傻了,突然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两个月前,有个洋鬼子捡到了手机却被原主认为是小偷,因为不会讲中文,但是听的懂,所以指手划脚导致于到最后演变的更加不可收场,只好报警处理,那天局里只剩下两三个人没有外出. 恰好这两三个人里就有骆闻舟. 于是这个荣幸的任务就交给了骆闻舟.
再向大妈和气解释完都是误会,大妈白了Jason Nyan一眼走了后. Jason Nyan介绍道自己有一家私家酒窖,并感激的邀请骆闻舟去他的酒窖里吃晚饭.
骆闻舟当然不会接受,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嘛,这是理所应当的. 怎么能接受人民的恩惠?
但是Jason Nyan不打算放过他,再三邀请.
骆闻舟只好打着哈哈说,下次吧,今天有事呢。
Jason Nyan不放心,他又不是不懂,这种客套话,好歹也来了中国几年了. 才不会被骆闻舟忽悠。
骆闻舟只好问他定了一瓶红酒,然后说,你看,我都订了红酒,肯定会去的。
Jason Nyan 这才放心的回去了.

这一想起来,原来有过这么一回事儿.
骆闻舟想想趁刚好闲下来,赶紧把这桩事儿给了解了,他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

于是,他打了个的,就过去了.

费渡今天并没有去上班,原因很简单,他生日. 其实他并不在乎生日,只是恰好这个理由可以用.
所以他就在家里度过了慵懒而惬意的一天.
窝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偶尔回复助理几封邮件. 再或者是,给师兄的准时问候.
虽然师兄这段日子都只是回个“嗯”“好”
但是哪怕是这样,费渡也觉得很“幸福”.
这个词对他来说一直都太遥远,哪怕现在拥有了,也总是很恍然. 朦朦胧胧的如同光影中的雾气. 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那暗无天日的深渊中突然透出一丝光线,哪怕再细微,深渊里的怪物也要紧紧的抓住.
费渡很想他,想念他的如阳光般炙热的笑容,想念他充满荷尔蒙气息的身体,想念他一呼一吸间的停顿.
这相思病的解药,就是见到他,抱紧他,亲吻他.

费渡忍不下去了.
所以,费渡决定开车去找他.
可惜扑了个空.
他问了准备下班回家的朗乔,朗乔一脸吃惊,她说,骆队不是早回家了吗.
这时他才收到骆闻舟的短信. “费事儿,有事,晚点回家,好好吃饭”

费渡愣了一下,师兄的意思是,让他自己吃饭?换句话说,师兄根本不记得他生日?
费渡其实是有期待的,他很少期待过什么,他确实期待过骆闻舟会不会给他准备了惊喜,礼物.可是......
所以现在,他是失落的.
他表情淡淡的,打了个电话,“帮我查查骆闻舟去哪儿了”

所以,在二十分钟后,骆闻舟看到费渡是傻眼的.
费渡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衬衫,领子随意的翻出来,往下解了几颗扣子,能看到白的扎眼的锁骨线条. 他穿着一条笔直的深蓝色西装裤,包裹着那双线条美好的长腿.
骆闻舟眼睛都看直了.

费渡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不得不承认,这个酒窖的主人很有品味.装修的雅致又古老.
他进来后,一眼就看到骆闻舟和一个外国人坐在那边吃东西.
那个外国人,长得一副金发碧眼,看起来最多31,2. 再加上他看骆闻舟的眼神.....
费渡简直按耐不住心里的深渊处黑暗的东西.
他生气了,他甚至想把骆闻舟关起来,谁也看不到.

骆闻舟看到费渡,慢慢的走过来.
费渡笑眯眯的说“师兄,你不陪我过生日,却找别的男人一起吃饭吗”
骆闻舟咯噔一下,脑子被炸开了一样,对啊,今天怪不得总感觉忘了什么,是费事儿这家伙生日啊.
还没等他开口,Jason 先开口了,“Sir,who are you? 骆, Is your friend?”
费渡笑着,可他的眼神是冷的,带着几点杀意.
“Nope, I’m his husband”

再傻的人也听的出里面已经准备拔刀的厮杀气息.
骆闻舟说了声bye,赶紧拉着费渡就闪人.

费渡一言不发的开车带着骆闻舟回了家.
骆闻舟小心翼翼的看着费渡.
“那个....费事儿....对不起,我....”
费渡还是微笑着打断了踌躇说话的骆闻舟“师兄,我生气了,我不会原谅你的,咱们回家关上门算帐”

最近家里两只猫被穆小青同志带走了,家里清静不少.
费渡一进门就把骆闻舟往沙发上推倒.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骆队也怕了,费事儿不会想把他给....那啥了吧.....
这简直是要了自己老命啊.....骆闻舟老大不小了,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费渡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用食指划过他的挺拔的鼻梁到下巴到喉结到胸肌,到腹肌,再到...他的小腹上,若有若无的画着圈圈.
骆闻舟,可谓是一阵口干舌燥.
他连忙抓住费渡的手,“再下去要玩火了,费事儿”
费渡一挑下巴,说道“师兄,我就是想玩火啊,你才看出来吗” 握住骆闻舟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我这里可全都是火呢”

骆闻舟突然叹了口气,他说“费事儿,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想要”
费渡听到顿了一刻,最终只是俯下身,轻轻的吻了骆闻舟一下.
“师兄,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从来不多,只不过一个你而已,所以,哪怕你有一天不喜欢我了,我也要死死的把你绑在我身边,让你从此只看得到我一个人,因为我就是这么一个心理变态,你后悔也来不及”
骆闻舟揽住了他,把他拥入了怀中.
“对不起,让你过了这么一个混账的生日,费渡,我爱你,远比你想的爱你,哪怕你想放开我,我也不会放开你的”
费渡感受着怀里的温暖,怀里那胸膛中有力的心跳声. 他想,就这么抱着,比什么礼物都好.







【曦澄】眉间弄莲 (完)

*ooc有

*私设有

*不喜勿喷


蓝曦臣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那间屋子的.
每一步,都是那么沉重.

他行到屋外,脑海里却满是江澄最后那涣散游离的目光,如同一座即将被沉没的孤岛。

他怎么可能允许,江澄就这样放下一切,和他永别。

他不想那样。

可是,就像江澄说的,他以为自己是谁?

蓝曦臣很想大醉一场,然后醒来发现,一切都是一场梦。

比如,金光瑶没有做那些事,比如,江澄能好好的。

 

人生看似一场大梦,有镜花水月般的梦中梦,也有浮光掠影匆匆一霎的浅梦,能琢磨透的或捉摸不透,到头来,也就是几分悲凉,或是解意。

 

也许是蓝家一向教导的‘克制’,他不会真的在这个时候来一场荒唐的大醉。

现实就是现实,人总是没法逃避的。

 

他问自己,如果江澄死了,他会不会随他而去。

答案是肯定的。

就像弟弟在魏无羡死了后,问灵十三年,那样的执着。

蓝家人都是情种。

 

只是这样的话,叔父那边还是要好好安排还有整个蓝家。

蓝曦臣也是固执的,但是,他的感情像一阵清风,徐徐而来。也愿意徐徐随那人而去。

 

‘你是说江澄他想死?而且如果他死了大哥跟着走?’魏无羡惊叹道,‘他们…..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听兄长交代的语气,江晚吟应该并没有应允他’ 蓝忘机皱眉,他本就不太能接受兄长爱慕江晚吟这件事情,更何况这江晚吟是一个伶牙俐齿性格狠戾的人,也就兄长性格温顺,忍的了还心悦上了。

‘我就知道,依江澄那个性子,答应大哥那才是有鬼了,说真的,我不在的这么多年,你们有听说过他和哪个姑娘多一分别的感情’魏无羡又说‘你们蓝家人,一旦定情,那捆的是一生一世,唉’ 自己那个也是这么痴情的傻等,还好他们能在一起。

夜深,江澄并未睡着,只是静静的躺在榻上。

窗台微开,几束光射了进来。

他只是看着那几束光在明暗中交接变换。

突然看见有个人翻过窗子,他看清了那个人腰间飘舞的红穗。

‘你怎么又来了’江澄冷哼了一声,看着来人。

‘来看你啊,师妹’ 来人正是魏无羡,笑眼弯弯的坐在他床头。手里还提着坛酒。‘喝吗’

江澄一直是知道这人的脸皮有多厚的。侧过身,再转过脸,并不想看他。

‘哎哎哎你这人啊’魏无羡从怀里拿出两个酒碟,将其中一个倒好酒,递了过去。‘养气血的,不会影响到伤口’

江澄眉头一跳,压着声音道‘你到底想干什么魏婴’ 一把夺过魏无羡手里酒碟,一饮而尽。立刻嫌恶的塞回魏无羡手里。

魏无羡不以为然,又给他满上一碟。

‘你不会是来找我喝酒这么简单的吧’ 江澄多疑的打量着魏无羡。‘有屁快放,不然滚蛋’又一饮而尽。

‘江晚吟啊,你瞧瞧这么多年了,你也就喝酒痛快一点’ 魏无羡感叹道,给自己倒满一碟,一口气干了。

听到这话,江澄立刻阴晴不定。

‘你到底想说什么,魏婴’ 江澄语气严厉了几分。’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 魏无羡坦白问道’‘你真的不想活了吗’

‘与你无关’’江澄讥讽的神情又挂在了脸上。

‘虞夫人她,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一定会拿鞭子抽醒你’ 魏无羡缓缓说道。

江澄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那几丝讥讽也停留在了嘴角。

‘可她已经死了,要不是你执意要救蓝家的人,她会死吗,我父亲待你如亲子,我阿姐待你如亲弟,可她们都死了,哪个和你没干系,呵,你说啊’江澄眼里满是怒火,比任何一次烧的都要猛烈。

这些曾经发生的,如同前尘往事般遥远。那对江澄来说是永不磨灭的痛楚,对魏无羡又何尝不是。他无数次试图忘却,不去回想,去逃避那段过往。因为太疼了,那是一道很深的伤口,不只是血淋淋地刻在心里,还渗入到了灵魂上。

魏无羡只好苦笑,却比哭还难看,咧开嘴。他想说对不起,可他说不出口。

对不起,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三个字。

就好像那句话就能把过去的所有,抵消掉。

 

声随幽怨绝,云断澄霜月。

 

‘她们都死了,我也累了’ 江澄脱力的倒在床头上说道。

这样的他,也许才是真正的江澄,褪去了高傲的面孔,卸去了一切重任,看起来是那么疲惫不堪的江澄。魏无羡看到了不再是强硬,无懈可击,自尊比天还高的江澄。

这些年,他一定很累,累的早就支撑不下去了,可却咬牙苦撑。这也是他曾经熟悉的江晚吟。

而他现在,想撒手人寰了,不想背负那些包袱了。

自己却来劝解他,让他继续活着,开导他,然后在这纷争不断的人世间继续熬着。

魏无羡想,自己是不是很残忍,很自私。

也许,蓝曦臣就是不忍心吧,也放不下。

 

魏无羡忍不住多说一句 ‘江澄,大哥,想要随你去’ 说完,便看到江澄身子有一丝绷直。

魏无羡走时,把酒碟和那坛酒给江澄留下了。

 

江澄也确实在魏无羡走后,就拿起酒罐,直接往喉咙里倒,这一喝就知道是药酒,苦涩而辛辣。

刚才都没注意什么味道就喝了,也许是心绪不宁吧。

一股热浪滚上胸间。

他思绪飘散,他在想着魏无羡的那句话。

‘大哥,想要随你而去’

滚烫的一颗心,摆在他面前。

炽热又虔诚,有着不可推拒的坚定。

 

他不是不知道。

却未曾想过那人竟会做到这个地步。

 

他想清楚了一些事情,他不想拖着。

所以,他要去找那个人。

 

蓝曦臣没有睡,他站在树下,一下一下抚摸着一管白玉洞箫。

他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踩着草地,沙沙的。

 

蓝曦臣闻到了这人身上的酒气,平静的心,又被拨乱。

‘阿澄,你现在还不能喝酒’ 蓝曦臣担忧的说道,说完才反应过来,刚才这称呼似乎有些亲热过头了。

江澄也是一愣,没想到蓝曦臣这么自然而然的喊出来了。

‘蓝曦臣,我有些事情要说’ 江澄认真的看着他。

既不是蓝宗主,也不是泽芜君。而是蓝曦臣。

蓝曦臣内心雀跃了起来。

 

‘我听说了,你没必要’

一句话让蓝曦臣如同从四季如春的地方瞬间掉落在冰窟里。

蓝曦臣还是淡笑着,只是眼里多了几分萧瑟和悲伤。

江澄听到他轻轻的说道 ‘这是我的决定,阿澄’ 顿了顿 ‘我心悦你,也是…’

‘我自己的事’

‘你不必在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澄比他略矮一些,目不斜视的对上了他的眼睛。蓝曦臣眸色较深,此刻这双眼睛却直直的照进了江澄眼底。‘你这是变相地逼我吗,呵’

 ‘我尊重阿澄的选择’蓝曦臣摇头否认。

‘说实话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江澄烦躁的扯上蓝曦臣的领口。

‘你这么尊重我,那你也尊重我选择眉山来的两姐妹呗’ 江澄用像是说笑话般的语气说道。

他着蓝曦臣煞白的脸。选择接着说了下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眉山那边什么意思吗,自从我当了家主后,就很少与那边联系,那边无非是想要我娶她们中的一个。’

‘小姑娘,对我有几分心思我难道看不懂吗’

 

这些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割在蓝曦臣内心深处,拉一道道血痕。

‘那你喜欢她们吗’ 蓝曦臣声音很低,却很清楚的传到了江澄的耳朵里。

江澄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明显怔了一刻,‘重要吗’

‘我希望你幸福’

‘如果她能让你幸福,我会祝福你们的,也会感激她的’

‘但,抱歉,阿澄,我会等’

‘等到我死,也许才能,不再心悦你,惦记你,想念你’

 

这些话像重石一样砸在了江澄的心上

那一刻,江澄动摇了,但他始终没有向前走一步。

就让那人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月色下。

 

蓝曦臣离开了,江澄听说。

继续修养的这段时间,魏无羡和两姐妹却一直陪伴在他左右。

金凌被他赶回去办公了,这么多天出来,金家还不知道怎么样。

生活变得叽叽喳喳的,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有。

他偶尔一个人坐在山间瀑布的岩石上,脑海里却浮现出那个人的脸。

温雅和煦的朝他笑着。

休整好,已是八月了。

天气变得炽热无比。

 

江澄严肃的找两姐妹谈了一次。

总的意思是,你们在我身边也很久了,修行还是其他什么的也都够了,回去吧。

他怎么好继续耽误这两个姑娘呢。

宁思思像是料到了这些婉拒的话,也不再多说什么,对他笑笑,感谢江澄近几年的照顾,收拾行李,准备回眉山去。

宁巧巧这个丫头倒是眼睛哭肿了,一头扎进江澄的怀里哭着不肯走,江澄这一辈子也没被女子这么亲热过,吓了一跳。

最终,宁巧巧还是乖乖和姐姐一起走了。

 

魏无羡前几日说什么要和蓝忘机什么什么,因为这人话很多,所以江澄早已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总之,前几日就离开了。

 

所以现在的他,彻底孑然一身了。

 

他回了莲花坞一趟,不得不说,江筠江衡两个臭小子整的还不错。

一切都不比他不在要差多少。

 

所以,江澄转身就去了兰陵。

毕竟心里还是怕金凌这死孩子压不住那群老不死。

 

等他到达已渐入黄昏。

 

谁知,当他踏入金家,

老远的就看到金碧辉煌的殿里,一个人坐在宴席上。

那个人一如既往的穿着姑苏蓝家的白衣,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温润笑容。

只是有什么好像稍微变了。

 

此人,风华更甚,当世无二。

 

江澄曾经听魏无羡说世家公子榜上,蓝曦臣是榜首。

不得不说,当之无愧。

 

像是感觉到了注视,蓝曦臣突然转头朝厅口一看,就看到了他。

眼神里,有惊讶,喜悦,复杂。

居然没有悲伤之类的,江澄突然想嗤笑一番,。

江澄看到他起身了,而且对其他宾客歉笑了一下,对正在与其他人士交谈的金凌说了什么。

就直直的朝他走来了。

 

蓝曦臣走到了他的面前,站定。

‘阿澄,好久不见’ 蓝曦臣温和的声音响起。

江澄看着他的眉目,轮廓。久久才开口道,‘陪我走走吧’

 

兰陵的街头,车水马龙,建筑也承袭了金碧辉煌的风格,夜里大街小巷也是灯火通明。

‘我听说宁姑娘她们回眉山了?’ 蓝曦臣突然问道。

‘对,毕竟是姑娘,她们耗不起’ 江澄行到河岸边,停下了脚步。

这会儿,正是放河灯的日子。

一盏一盏流淌过水面,带着各种祈福。

求财运隆通,求烟缘美满,求家庭和顺。

江澄看着河里的灯,眼里映上了明灭的烛光。

‘阿澄,想要祈愿什么?’蓝曦臣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盏河灯。

‘我来猜猜好不好,如果我能猜对呢’

江澄一扬下巴,示意他猜。

却看到蓝曦臣在河灯上写了二字。

【家人】

 

江澄眼神一动,那一瞬却被蓝曦臣捕捉到了。

‘看来我猜对了’蓝曦臣笑着,把河灯递给江澄。

‘你猜对了‘

江澄眼神清明而澄澈

 

‘那,作为奖励,阿澄,可以满足我的祈愿吗’ 在蓝曦臣的眼里此时此刻却有比灯火还美丽还耀眼的一个人。

‘我可以成为你的家人吗’

 

这句话,如同洪水一下子冲垮了江澄所有的心门。

他呆住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说道 ‘ 我从未心悦过任何人,所以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受,但既然要选个看得顺眼的人,收了你罢了’

能让江澄说出这种话,已是很不容易。

蓝曦臣心满意足。他摘下抹额,递给江澄。

眼里一片情深。

 

江澄嘴角勾起,‘那我就拿走了’

 

河岸边,对影成双。

 

【完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END明天再改 这篇文16年就想好了结果拖延症拖到现在 总算了结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