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雕

垃圾文笔,有人看真是太感谢了ಥ_ಥ
拖延症晚期(平均一个月三篇),慎关,希望神仙太太们积极产粮(˶‾᷄ ⁻̫ ‾᷅˵)

抽不到鬼切的我
....
唉.......
主页没法看 全是....抽到了
我有个朋友大号小号都有了......
我.......

八月停文.....很忙😂
赶作业 旅游 收拾行李回去 开学.......

【巍澜】故人

*原著背景(非剧版)
*大概是穿越设定
*时间线在原著后赵云澜和遇到小鬼王不久的山圣昆仑




沈巍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赵云澜的气息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
没有似乎,他不能犯一丝一毫的风险.
所以下一秒他就站在了赵云澜的房间门口,打开了门.

他一下子呆住了.

坐在床上的人,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一个人.
是让他爱了千年,悔了千年,无数魂牵梦萦的一个人.

好像数千年以前,与小鬼王认识的那个人渐渐重合———
那是一袭落叶青衫的昆仑,坐拥着天下名川大山的山圣.
他的衣袂被山顶的罡风猎猎掀起,他的眼神凌厉而清明,正所谓天地间,无一不被他勘破.
于是他看到了所有因果.
他没有恐惧,也没有特别狼狈.
一切都被他预料到了.
他从容的面对死亡,也许应该叫他的终结.
因为他是昆仑. 因为他是天下的大荒山圣.

犹记当年,邓林之阴,惊鸿一瞥,自此为他沦陷了永生永世.



昆仑看到他,显然有几分吃惊.
昆仑轻轻的笑了,霎那万千山河间已是一片春暖花开,绿意绵延.

“小鬼王?” 昆仑走近他,歪了歪头,喊道.
沈巍好久才反应过来的时候,山圣俊美的脸已凑到他的脸庞前. 他“噌”的一下子脸就红了. 沈老师明显还有些神游. 就好像当年那个小鬼王初见昆仑,看呆了,直接从石头上摔到溪水里,落了一身水渍.
沈巍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又天真,然后蓦然的睁大了眼睛,“昆仑?” 带着不确定的语气.
“嗯” 昆仑温和的应声.

沈巍一把抱住昆仑,好似要把昆仑揉入骨血中一般的用力. 昆仑的身体僵了一下,却由着他抱. 嘴角牵起一丝无奈的笑容.

好一会儿后,沈巍才放开他.
沈巍看到,昆仑在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
“你...长大了很多”昆仑说道.
“嗯” 沈巍点头. 突然想起,“昆仑,你怎么会....” 来这里,那赵云澜呢.
昆仑看他有些焦急的神色,一下子会意了.解释道:
“我来这里也只是一段浮光掠影,如果我想的没错,应该是由另个我作为媒介,完成的神魂对换,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沈巍这才稍稍放下心.

昆仑走到窗边,静静的看着.
也许是在看外面的高楼林立,也许是看碌碌匆匆的行人. 也许是在透过这个陌生的世界看他看不懂的什么.
昆仑没有问他,为什么自己没有消失.
昆仑什么也没问.

也许昆仑已经知道了,他有什么料不到的呢?
昆仑曾经对他说, 所谓命运,其实并不是神神叨叨的殊途同归,其实也并没有东西在暗地里束缚着你,而是某一个时刻,你明知道自己有千万种选择,可上天也可入地,却永远只会选择那一条路....
所以昆仑不假思索的选了那条路.
盘古陨落,天地初开,女娲造人,神农借火,不周山倒,大封被破,女娲散魂,神农镇魂,昆仑为灯,轮回已成.
这些就是昆仑看破的命运.

他没有发现什么时候昆仑已经回过头,正在打量着他.

昆仑本来正与小鬼王走在人间陆路上,谁知一阵黑雾朝他包来,然后他看到了一片混沌,他以为也许他差不多....谁知,睁开眼,居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
而那一刻本被混沌压抑着的神力,突然那飞天遁地,踏碎三界的力量又回来了.
抬手间,他便能感受到这个世界,大封不在了,而混沌在,却并没有作乱,看来已筑成神农一直想望的轮回了.
生灵万物,来来回回,也罢.
突然门开了,他眉目瞬间浮上了一层冰霜,似昆仑山上终年不化的冰雪.
来人,身材修长,一身昆仑没有见过的衣衫. 搭配起来却非常斯文又干净. 那张脸,分明就是 “小鬼王”长大版. 俊秀而文雅,倒是比少时少了股嗜杀的凶劲儿.
他明显的发现,“小鬼王”有了三魂七魄. 也就是说鬼王已成圣.
他差不多知道自己在处于什么时间境况了.
看来距离自己所在的时间已经过了数千年.
但是时间絮乱是造成的空间扭曲不可能持续过久.
说不定,下一秒,他就会回去.
因为那是命运,所以他欣然接受.
“小鬼王”抱住了他,他有些好笑,这么久了难道还喜欢自己吗? 真是一个死心眼儿的小鬼.

他看着窗外的夕阳渐渐的走入尾声,心想这就是万物本质。
终结才能迎来新的开始。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小鬼王”.
没想到,“小鬼王”又在看他.
他突然觉得“小鬼王”大概一直没有变。
因为他的喜欢,那么直眉愣眼,那么痴,那么倔强.
昆仑算是服了他了.

天再马上变黑的那一刻,昆仑突然道了声“来了”
沈巍才从无限的遐想中回过神来,只见昆仑淡笑着,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如鹅毛一般轻的吻.
那是小鬼王数千年难以忘记的最美好的回忆.
“巍” 昆仑喊了一声. 伸手想要轻触沈巍的眉骨....
沈巍想要抓住他的手,确只抓住了快要消失的指尖.
他再一次看着昆仑消失在眼前.

然后他看到赵云澜站在门外,双手插着兜,向他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嗨,宝贝儿”

还好,他不会再消失了. 沈巍想道.














【舟渡】费总的生日

*一发完


一个大案子的完结,骆闻舟总算是缓了一口气。
最近差不多都在办公室里面住下了,似乎也没怎么看手机..... 骆闻舟思索着,打开了手机.
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再翻翻手机,除了费渡那家伙每天准时的几封“ 师兄,饭吃了吗” “师兄,注意身体” “师兄,晚安”
还有一封短信是来自早上十点的,发信人是Jason Nyan,“骆,你订的红酒已经到了,有时间来取”
Jason Nyan.....?骆闻舟最近脑子都忙傻了,突然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两个月前,有个洋鬼子捡到了手机却被原主认为是小偷,因为不会讲中文,但是听的懂,所以指手划脚导致于到最后演变的更加不可收场,只好报警处理,那天局里只剩下两三个人没有外出. 恰好这两三个人里就有骆闻舟. 于是这个荣幸的任务就交给了骆闻舟.
再向大妈和气解释完都是误会,大妈白了Jason Nyan一眼走了后. Jason Nyan介绍道自己有一家私家酒窖,并感激的邀请骆闻舟去他的酒窖里吃晚饭.
骆闻舟当然不会接受,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嘛,这是理所应当的. 怎么能接受人民的恩惠?
但是Jason Nyan不打算放过他,再三邀请.
骆闻舟只好打着哈哈说,下次吧,今天有事呢。
Jason Nyan不放心,他又不是不懂,这种客套话,好歹也来了中国几年了. 才不会被骆闻舟忽悠。
骆闻舟只好问他定了一瓶红酒,然后说,你看,我都订了红酒,肯定会去的。
Jason Nyan 这才放心的回去了.

这一想起来,原来有过这么一回事儿.
骆闻舟想想趁刚好闲下来,赶紧把这桩事儿给了解了,他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

于是,他打了个的,就过去了.

费渡今天并没有去上班,原因很简单,他生日. 其实他并不在乎生日,只是恰好这个理由可以用.
所以他就在家里度过了慵懒而惬意的一天.
窝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偶尔回复助理几封邮件. 再或者是,给师兄的准时问候.
虽然师兄这段日子都只是回个“嗯”“好”
但是哪怕是这样,费渡也觉得很“幸福”.
这个词对他来说一直都太遥远,哪怕现在拥有了,也总是很恍然. 朦朦胧胧的如同光影中的雾气. 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那暗无天日的深渊中突然透出一丝光线,哪怕再细微,深渊里的怪物也要紧紧的抓住.
费渡很想他,想念他的如阳光般炙热的笑容,想念他充满荷尔蒙气息的身体,想念他一呼一吸间的停顿.
这相思病的解药,就是见到他,抱紧他,亲吻他.

费渡忍不下去了.
所以,费渡决定开车去找他.
可惜扑了个空.
他问了准备下班回家的朗乔,朗乔一脸吃惊,她说,骆队不是早回家了吗.
这时他才收到骆闻舟的短信. “费事儿,有事,晚点回家,好好吃饭”

费渡愣了一下,师兄的意思是,让他自己吃饭?换句话说,师兄根本不记得他生日?
费渡其实是有期待的,他很少期待过什么,他确实期待过骆闻舟会不会给他准备了惊喜,礼物.可是......
所以现在,他是失落的.
他表情淡淡的,打了个电话,“帮我查查骆闻舟去哪儿了”

所以,在二十分钟后,骆闻舟看到费渡是傻眼的.
费渡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衬衫,领子随意的翻出来,往下解了几颗扣子,能看到白的扎眼的锁骨线条. 他穿着一条笔直的深蓝色西装裤,包裹着那双线条美好的长腿.
骆闻舟眼睛都看直了.

费渡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不得不承认,这个酒窖的主人很有品味.装修的雅致又古老.
他进来后,一眼就看到骆闻舟和一个外国人坐在那边吃东西.
那个外国人,长得一副金发碧眼,看起来最多31,2. 再加上他看骆闻舟的眼神.....
费渡简直按耐不住心里的深渊处黑暗的东西.
他生气了,他甚至想把骆闻舟关起来,谁也看不到.

骆闻舟看到费渡,慢慢的走过来.
费渡笑眯眯的说“师兄,你不陪我过生日,却找别的男人一起吃饭吗”
骆闻舟咯噔一下,脑子被炸开了一样,对啊,今天怪不得总感觉忘了什么,是费事儿这家伙生日啊.
还没等他开口,Jason 先开口了,“Sir,who are you? 骆, Is your friend?”
费渡笑着,可他的眼神是冷的,带着几点杀意.
“Nope, I’m his husband”

再傻的人也听的出里面已经准备拔刀的厮杀气息.
骆闻舟说了声bye,赶紧拉着费渡就闪人.

费渡一言不发的开车带着骆闻舟回了家.
骆闻舟小心翼翼的看着费渡.
“那个....费事儿....对不起,我....”
费渡还是微笑着打断了踌躇说话的骆闻舟“师兄,我生气了,我不会原谅你的,咱们回家关上门算帐”

最近家里两只猫被穆小青同志带走了,家里清静不少.
费渡一进门就把骆闻舟往沙发上推倒.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骆队也怕了,费事儿不会想把他给....那啥了吧.....
这简直是要了自己老命啊.....骆闻舟老大不小了,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费渡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用食指划过他的挺拔的鼻梁到下巴到喉结到胸肌,到腹肌,再到...他的小腹上,若有若无的画着圈圈.
骆闻舟,可谓是一阵口干舌燥.
他连忙抓住费渡的手,“再下去要玩火了,费事儿”
费渡一挑下巴,说道“师兄,我就是想玩火啊,你才看出来吗” 握住骆闻舟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我这里可全都是火呢”

骆闻舟突然叹了口气,他说“费事儿,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想要”
费渡听到顿了一刻,最终只是俯下身,轻轻的吻了骆闻舟一下.
“师兄,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从来不多,只不过一个你而已,所以,哪怕你有一天不喜欢我了,我也要死死的把你绑在我身边,让你从此只看得到我一个人,因为我就是这么一个心理变态,你后悔也来不及”
骆闻舟揽住了他,把他拥入了怀中.
“对不起,让你过了这么一个混账的生日,费渡,我爱你,远比你想的爱你,哪怕你想放开我,我也不会放开你的”
费渡感受着怀里的温暖,怀里那胸膛中有力的心跳声. 他想,就这么抱着,比什么礼物都好.







【曦澄】眉间弄莲 (完)

*ooc有

*私设有

*不喜勿喷


蓝曦臣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那间屋子的.
每一步,都是那么沉重.

他行到屋外,脑海里却满是江澄最后那涣散游离的目光,如同一座即将被沉没的孤岛。

他怎么可能允许,江澄就这样放下一切,和他永别。

他不想那样。

可是,就像江澄说的,他以为自己是谁?

蓝曦臣很想大醉一场,然后醒来发现,一切都是一场梦。

比如,金光瑶没有做那些事,比如,江澄能好好的。

 

人生看似一场大梦,有镜花水月般的梦中梦,也有浮光掠影匆匆一霎的浅梦,能琢磨透的或捉摸不透,到头来,也就是几分悲凉,或是解意。

 

也许是蓝家一向教导的‘克制’,他不会真的在这个时候来一场荒唐的大醉。

现实就是现实,人总是没法逃避的。

 

他问自己,如果江澄死了,他会不会随他而去。

答案是肯定的。

就像弟弟在魏无羡死了后,问灵十三年,那样的执着。

蓝家人都是情种。

 

只是这样的话,叔父那边还是要好好安排还有整个蓝家。

蓝曦臣也是固执的,但是,他的感情像一阵清风,徐徐而来。也愿意徐徐随那人而去。

 

‘你是说江澄他想死?而且如果他死了大哥跟着走?’魏无羡惊叹道,‘他们…..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听兄长交代的语气,江晚吟应该并没有应允他’ 蓝忘机皱眉,他本就不太能接受兄长爱慕江晚吟这件事情,更何况这江晚吟是一个伶牙俐齿性格狠戾的人,也就兄长性格温顺,忍的了还心悦上了。

‘我就知道,依江澄那个性子,答应大哥那才是有鬼了,说真的,我不在的这么多年,你们有听说过他和哪个姑娘多一分别的感情’魏无羡又说‘你们蓝家人,一旦定情,那捆的是一生一世,唉’ 自己那个也是这么痴情的傻等,还好他们能在一起。

夜深,江澄并未睡着,只是静静的躺在榻上。

窗台微开,几束光射了进来。

他只是看着那几束光在明暗中交接变换。

突然看见有个人翻过窗子,他看清了那个人腰间飘舞的红穗。

‘你怎么又来了’江澄冷哼了一声,看着来人。

‘来看你啊,师妹’ 来人正是魏无羡,笑眼弯弯的坐在他床头。手里还提着坛酒。‘喝吗’

江澄一直是知道这人的脸皮有多厚的。侧过身,再转过脸,并不想看他。

‘哎哎哎你这人啊’魏无羡从怀里拿出两个酒碟,将其中一个倒好酒,递了过去。‘养气血的,不会影响到伤口’

江澄眉头一跳,压着声音道‘你到底想干什么魏婴’ 一把夺过魏无羡手里酒碟,一饮而尽。立刻嫌恶的塞回魏无羡手里。

魏无羡不以为然,又给他满上一碟。

‘你不会是来找我喝酒这么简单的吧’ 江澄多疑的打量着魏无羡。‘有屁快放,不然滚蛋’又一饮而尽。

‘江晚吟啊,你瞧瞧这么多年了,你也就喝酒痛快一点’ 魏无羡感叹道,给自己倒满一碟,一口气干了。

听到这话,江澄立刻阴晴不定。

‘你到底想说什么,魏婴’ 江澄语气严厉了几分。’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 魏无羡坦白问道’‘你真的不想活了吗’

‘与你无关’’江澄讥讽的神情又挂在了脸上。

‘虞夫人她,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一定会拿鞭子抽醒你’ 魏无羡缓缓说道。

江澄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那几丝讥讽也停留在了嘴角。

‘可她已经死了,要不是你执意要救蓝家的人,她会死吗,我父亲待你如亲子,我阿姐待你如亲弟,可她们都死了,哪个和你没干系,呵,你说啊’江澄眼里满是怒火,比任何一次烧的都要猛烈。

这些曾经发生的,如同前尘往事般遥远。那对江澄来说是永不磨灭的痛楚,对魏无羡又何尝不是。他无数次试图忘却,不去回想,去逃避那段过往。因为太疼了,那是一道很深的伤口,不只是血淋淋地刻在心里,还渗入到了灵魂上。

魏无羡只好苦笑,却比哭还难看,咧开嘴。他想说对不起,可他说不出口。

对不起,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三个字。

就好像那句话就能把过去的所有,抵消掉。

 

声随幽怨绝,云断澄霜月。

 

‘她们都死了,我也累了’ 江澄脱力的倒在床头上说道。

这样的他,也许才是真正的江澄,褪去了高傲的面孔,卸去了一切重任,看起来是那么疲惫不堪的江澄。魏无羡看到了不再是强硬,无懈可击,自尊比天还高的江澄。

这些年,他一定很累,累的早就支撑不下去了,可却咬牙苦撑。这也是他曾经熟悉的江晚吟。

而他现在,想撒手人寰了,不想背负那些包袱了。

自己却来劝解他,让他继续活着,开导他,然后在这纷争不断的人世间继续熬着。

魏无羡想,自己是不是很残忍,很自私。

也许,蓝曦臣就是不忍心吧,也放不下。

 

魏无羡忍不住多说一句 ‘江澄,大哥,想要随你去’ 说完,便看到江澄身子有一丝绷直。

魏无羡走时,把酒碟和那坛酒给江澄留下了。

 

江澄也确实在魏无羡走后,就拿起酒罐,直接往喉咙里倒,这一喝就知道是药酒,苦涩而辛辣。

刚才都没注意什么味道就喝了,也许是心绪不宁吧。

一股热浪滚上胸间。

他思绪飘散,他在想着魏无羡的那句话。

‘大哥,想要随你而去’

滚烫的一颗心,摆在他面前。

炽热又虔诚,有着不可推拒的坚定。

 

他不是不知道。

却未曾想过那人竟会做到这个地步。

 

他想清楚了一些事情,他不想拖着。

所以,他要去找那个人。

 

蓝曦臣没有睡,他站在树下,一下一下抚摸着一管白玉洞箫。

他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踩着草地,沙沙的。

 

蓝曦臣闻到了这人身上的酒气,平静的心,又被拨乱。

‘阿澄,你现在还不能喝酒’ 蓝曦臣担忧的说道,说完才反应过来,刚才这称呼似乎有些亲热过头了。

江澄也是一愣,没想到蓝曦臣这么自然而然的喊出来了。

‘蓝曦臣,我有些事情要说’ 江澄认真的看着他。

既不是蓝宗主,也不是泽芜君。而是蓝曦臣。

蓝曦臣内心雀跃了起来。

 

‘我听说了,你没必要’

一句话让蓝曦臣如同从四季如春的地方瞬间掉落在冰窟里。

蓝曦臣还是淡笑着,只是眼里多了几分萧瑟和悲伤。

江澄听到他轻轻的说道 ‘这是我的决定,阿澄’ 顿了顿 ‘我心悦你,也是…’

‘我自己的事’

‘你不必在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澄比他略矮一些,目不斜视的对上了他的眼睛。蓝曦臣眸色较深,此刻这双眼睛却直直的照进了江澄眼底。‘你这是变相地逼我吗,呵’

 ‘我尊重阿澄的选择’蓝曦臣摇头否认。

‘说实话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江澄烦躁的扯上蓝曦臣的领口。

‘你这么尊重我,那你也尊重我选择眉山来的两姐妹呗’ 江澄用像是说笑话般的语气说道。

他着蓝曦臣煞白的脸。选择接着说了下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眉山那边什么意思吗,自从我当了家主后,就很少与那边联系,那边无非是想要我娶她们中的一个。’

‘小姑娘,对我有几分心思我难道看不懂吗’

 

这些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割在蓝曦臣内心深处,拉一道道血痕。

‘那你喜欢她们吗’ 蓝曦臣声音很低,却很清楚的传到了江澄的耳朵里。

江澄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明显怔了一刻,‘重要吗’

‘我希望你幸福’

‘如果她能让你幸福,我会祝福你们的,也会感激她的’

‘但,抱歉,阿澄,我会等’

‘等到我死,也许才能,不再心悦你,惦记你,想念你’

 

这些话像重石一样砸在了江澄的心上

那一刻,江澄动摇了,但他始终没有向前走一步。

就让那人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月色下。

 

蓝曦臣离开了,江澄听说。

继续修养的这段时间,魏无羡和两姐妹却一直陪伴在他左右。

金凌被他赶回去办公了,这么多天出来,金家还不知道怎么样。

生活变得叽叽喳喳的,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有。

他偶尔一个人坐在山间瀑布的岩石上,脑海里却浮现出那个人的脸。

温雅和煦的朝他笑着。

休整好,已是八月了。

天气变得炽热无比。

 

江澄严肃的找两姐妹谈了一次。

总的意思是,你们在我身边也很久了,修行还是其他什么的也都够了,回去吧。

他怎么好继续耽误这两个姑娘呢。

宁思思像是料到了这些婉拒的话,也不再多说什么,对他笑笑,感谢江澄近几年的照顾,收拾行李,准备回眉山去。

宁巧巧这个丫头倒是眼睛哭肿了,一头扎进江澄的怀里哭着不肯走,江澄这一辈子也没被女子这么亲热过,吓了一跳。

最终,宁巧巧还是乖乖和姐姐一起走了。

 

魏无羡前几日说什么要和蓝忘机什么什么,因为这人话很多,所以江澄早已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总之,前几日就离开了。

 

所以现在的他,彻底孑然一身了。

 

他回了莲花坞一趟,不得不说,江筠江衡两个臭小子整的还不错。

一切都不比他不在要差多少。

 

所以,江澄转身就去了兰陵。

毕竟心里还是怕金凌这死孩子压不住那群老不死。

 

等他到达已渐入黄昏。

 

谁知,当他踏入金家,

老远的就看到金碧辉煌的殿里,一个人坐在宴席上。

那个人一如既往的穿着姑苏蓝家的白衣,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温润笑容。

只是有什么好像稍微变了。

 

此人,风华更甚,当世无二。

 

江澄曾经听魏无羡说世家公子榜上,蓝曦臣是榜首。

不得不说,当之无愧。

 

像是感觉到了注视,蓝曦臣突然转头朝厅口一看,就看到了他。

眼神里,有惊讶,喜悦,复杂。

居然没有悲伤之类的,江澄突然想嗤笑一番,。

江澄看到他起身了,而且对其他宾客歉笑了一下,对正在与其他人士交谈的金凌说了什么。

就直直的朝他走来了。

 

蓝曦臣走到了他的面前,站定。

‘阿澄,好久不见’ 蓝曦臣温和的声音响起。

江澄看着他的眉目,轮廓。久久才开口道,‘陪我走走吧’

 

兰陵的街头,车水马龙,建筑也承袭了金碧辉煌的风格,夜里大街小巷也是灯火通明。

‘我听说宁姑娘她们回眉山了?’ 蓝曦臣突然问道。

‘对,毕竟是姑娘,她们耗不起’ 江澄行到河岸边,停下了脚步。

这会儿,正是放河灯的日子。

一盏一盏流淌过水面,带着各种祈福。

求财运隆通,求烟缘美满,求家庭和顺。

江澄看着河里的灯,眼里映上了明灭的烛光。

‘阿澄,想要祈愿什么?’蓝曦臣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盏河灯。

‘我来猜猜好不好,如果我能猜对呢’

江澄一扬下巴,示意他猜。

却看到蓝曦臣在河灯上写了二字。

【家人】

 

江澄眼神一动,那一瞬却被蓝曦臣捕捉到了。

‘看来我猜对了’蓝曦臣笑着,把河灯递给江澄。

‘你猜对了‘

江澄眼神清明而澄澈

 

‘那,作为奖励,阿澄,可以满足我的祈愿吗’ 在蓝曦臣的眼里此时此刻却有比灯火还美丽还耀眼的一个人。

‘我可以成为你的家人吗’

 

这句话,如同洪水一下子冲垮了江澄所有的心门。

他呆住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说道 ‘ 我从未心悦过任何人,所以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受,但既然要选个看得顺眼的人,收了你罢了’

能让江澄说出这种话,已是很不容易。

蓝曦臣心满意足。他摘下抹额,递给江澄。

眼里一片情深。

 

江澄嘴角勾起,‘那我就拿走了’

 

河岸边,对影成双。

 

【完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END明天再改 这篇文16年就想好了结果拖延症拖到现在 总算了结一个想法】


【舟渡】空调病

*短篇

*日常向



要知道,人民的好警察骆闻舟同志一到夏季就比平日里忙了几倍不止.
可能是因为这个季节中暑的人比较多吧,而且都是一些高考结束打着兼职的学生. 光今天就有类似情况N起,医院又找他们来确认身份,联系亲属.

现在小年轻整天躺床上打游戏,啧啧啧,这身子骨真差劲. 骆大爷咂咂嘴,想到此,不由得对未来的年轻一代表示担忧.
一天到头也就下班时候,翻翻朋友圈,看看最近广大人民群众的思想趋向.
于是,这不,翻到了穆小青女士同志三分钟前转发的朋友圈.
【震惊,小年轻不听长辈的话竟然.....】
骆闻舟对这一类哗众取宠的标题早有了免疫能力,他倒想看看,这作者又说了什么影响中老年人思想的话,顺便看完举报一下.
“小明16岁,是XX市的一名高中生,一到暑假就钻进房间里,除了基本的吃喝,几乎就不出房间. 小明奶奶为此劝过他很多次,可是他屡教不改....突然有一天,小明感到头晕不适,关节酸痛,呼吸困难,并告诉奶奶他恶心想吐”
“这可急坏了奶奶,立刻叫了120送去市医院”
“医生皱了皱眉,说,你这孩子怕是....”
下面写着一行字 “预知后事如何,请关注公众号”

骆闻舟无语了,反手就是一个举报.
然后给穆小青女士发了个语音过去,“妈,你少看点这种朋友圈假新闻,您要觉得寂寞了孤独了我改天就带着费渡来看您行不”
穆小青女士也很巧的居然在线,立刻又是语音发来 “你这孩子,我还不是都是为了你们这些小年轻,这里面说的是空调病呢,你们小年轻啊,仗着身子骨好,整天都吹空调,唉呀”
骆闻舟挑挑眉,正准备离开办公桌,就发现一个人笑眯眯的盯着自己不知多久了.

最熟悉不过那个人.

“来多久了,费总”骆闻舟笑着搭上了费渡的肩膀.
“不久,刚来的” 费渡一双眼睛弯起来像月牙一样. “师兄,既然下班了,就跟着我回家吃饭吧”

开门,就是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冷的骆大爷就是一个哆嗦.
“这么冷,你开了几度啊,费事儿” 骆大爷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家里还能开的这么冷,要知道在夏天他家空调永远不低于27度. 而且能不打就不打,能吹自然风就吹自然风,活得像个老头.
“22?”费渡回想道.
“你打22?”骆闻舟立刻把费渡的手握住. 那双手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费渡,你是觉得你身体够好,不怕冻了?”
骆闻舟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这么叫他,费渡一颗七窍琉璃心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师兄,我错了” 勾着骆闻舟的腰,在他的脸庞上献上一个虔诚的吻. “对不起,我原来一直打这么低”
“没事,以后别打这么低了” 骆闻舟总是被费渡哄的开开心心,至于其他的嘛,就不计较了.

后面的几天,费渡还是每天都被被抓到空调打22度,再三保证下,骆闻舟就信了他的邪.

第n天,由于临时加班,骆队回到家里,就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没想到,一进门又是一阵冷风,他一下子起了鸡皮疙瘩.
旁边的骆一锅舒服在地毯上打着滚,懒洋洋地打量着两脚兽.

费渡同志屡教不改,他准备严惩不贷.
就罚一个月不许打空调,吹电风扇多好啊.

于是费渡变成了废渡.

“师兄,我快死了” 费渡躺在他旁边挣扎着. “好热啊,真的”
“怪你自己啊,费事儿” 骆大爷已经渐入梦乡,“心静自然凉,睡吧”
在费渡N遍的“好热呀”
骆闻舟睁开眼无奈的来了一句“今晚本身就不热,25、6度,还有风,说实话,你是不是有空调病哪,费事儿”
这下,费渡沉默了.

“算了,咱们折个中吧,24度” 谁叫骆大爷遇上了费事儿呢.

爱情中,两个人,总要互相迁就嘛.







【曦澄】江先生,搞基么

*又名见家长的二三事




看着微信的聊天页面,金凌久久的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回自家男友的微信.....
要知道,距离男友那条信息发过来,已经过了十分钟了.....
十分钟啊,自他们在一起后,只要有信息,彼此一直都是秒回啊!

暗了无数次,又一次次点开页面,就这样反复反复反复.....
啊啊啊啊啊啊啊,金凌的内心无比抓狂.

思追:【阿凌,我叔叔已经同意了,你舅舅呢】

金凌满脸黑线,总不能回思追:我舅舅勃然大怒,说要打断我的狗腿,再打断你的狗腿......然后跑去找皮带准备狠狠地抽死我......于是我离家出走了.....???这种画风.

唉.....这就很尴尬了.....
金凌站在路灯下,感叹人生真是忧郁啊.

对了,家长又不是只有舅舅,还有另一个呢,虽然那个....很不靠谱,但是不靠谱总比暴起打人好吧....金凌眼睛一亮,就给那个家长打了个电话.
那边传来一阵爽朗的男性声音 “大外甥,大半夜干了啥,江澄可被你气的够呛呢哈哈哈哈哈”
“魏叔,帮我个忙呗” 金凌哭笑不得. “我和我男票约了明天见家长,emmmmm.....”
“好呀,怪不得哈哈哈哈哈哈,地址时间发给我” 那头的男人爽快的答应了,金凌这才松了一口气.
给蓝思追回道:【他答应了(*´ω`*)】 然后飞快的把地址和时间发了过去.
再悄悄地跑去附近的宾馆登了一间房,就睡了.

第二天约了的时间在下午,金凌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休闲装,提前十分钟就到了会面的餐厅.
他老远的就看到了自家男票和对方的家长.
嗯,自家男票一如既往的帅!
至于男票的长辈,那身段,那气质,那仪表 可谓是———
温文儒雅,玉树临风,君子也.

金凌脑海里一下子就出现这些字,好一会儿在两个人笑眯眯的眼神注视下,他才赶紧打招呼道 “ 蓝叔叔你好你好你好,我是思追的男朋友,我叫金凌”

对方的家长微笑道,“金凌,不用那么紧张,我叫蓝曦臣,是思追的叔叔,坐吧”
“好” 看到蓝曦臣和自己第一眼的感觉没什么区别,性格还这么好,金凌舒了一大口气.

聊了十几分钟了,金凌撇了一眼手机,不靠谱的魏叔,该不会堵在半路了吧?他想.

突然门口走进一个人.
金凌立刻转头看去,表情瞬间凝固了. 这.......

来人,一身暗紫色修身长风衣,他的眉目阴郁的如同凝聚了狂风暴雨的天空. 一步一步的朝金凌的位置前走去.

金凌已经傻眼了.
来人瞬间到了跟前,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胆子肥了啊,敢离家出走是吧,关机是吧,金凌你能了啊,就为了个叫蓝什么追小白脸?嗯?”

金凌被吓懵了,颤抖地说道“ 舅舅,我我我....” 想要解释却连话都说不清楚.
突然,一道温和的声音救了他“您好,我是蓝思追的叔叔蓝曦臣,您要不坐下来喝杯茶,降降火气,咱们慢慢聊”

江澄看到对方那揪不出毛病的端正样,刚要发作的爆脾气,一下子降了几个度. 想要拒绝说不,却看到金凌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其实想想这孩子也可怜,爹娘没得早,全靠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带到大,很多时候任性了些。算了这次先看看对方家长怎么说吧,虽然自己是绝对不同意的. 搞笑,和个什么男的谈恋爱看这架势是要定终身?真是脑子有病.
江宇直先生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
别和他说什么年代不同了,呸。

“行吧,说什么” 江澄面色稍缓,一挑眉看向蓝曦臣.
蓝曦臣咳了一声,说道“思追,介绍下自己吧”
只见坐在其身边的青年,眉眼弯弯的,一副秀雅的样子.
青年温声介绍道“ 您好,江叔叔,久闻大名,我是蓝思追,我和金凌是同一所学校的,同一个宿舍的. 我们在一起四年了,阿凌他人特别好,我很喜欢他,我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听完,江澄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这个什么追,早几年就和金凌搞在一起了,最重要的是自己还和煞笔一样毫不知情?!“你....你们” 江澄被气笑了 “真是好样的啊”

“舅舅,我们其实,已经...”金凌红着脸突然辩道.
“就是....那个....”金凌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江澄表情变得很奇怪,脸色更是阴晴不定.
他的手攥紧了桌上的玻璃杯,手背上可以看到暴起的青筋.
“你们...”

“所以,舅舅请你成全我们” 金凌对蓝思追对了个眼神,两人齐齐地站起来对着江澄就是一鞠躬.

江澄心里那个气啊.
小兔崽子先斩后奏,Tm生米都煮成熟饭. 别以为他舅舅不知道男人与男人是怎么那啥的.

就在这时,蓝曦臣叹了口气,“你们啊你们,今天要不先这样,你们先离开,我再和金凌的舅舅多聊几句?”,话毕朝金凌眨眨眼睛.

金凌逃似的拉着蓝思追的手走了,蓝思追不忘对江澄礼貌性的道了声别.
转眼消失在了江澄的视线里.

江澄不知道蓝曦臣还想要和自己聊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耐心已经被磨的差不多要到底了.

“蓝先生,我一会儿还要回公司开会,只有十分钟给你” 江澄压低嗓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没有那么不善. 食指敲了敲左手的表面.
总而言之,有话快说,有P快放.

蓝曦臣不急不慌,有条不紊的开口道,“江先生,有对象了吗”

“什么?!”江澄眉头一挑.


【ps:真的超不想写成连载的QAQ明明预期是短篇.....

题目只是一个调侃哈哈哈哈哈 蓝大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哈哈哈哈 舅舅会打死他






【曦澄】前任

*非原著向

*含忘羡

*叙述式

*一发完


“boom——” 包间的门被力重重的推开,看清了里面只有一个人.

魏无羡扫视了一周,看到了几十个空瓶.

“你怎么来了” 那人瘫在地上,一手还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有气无力的笑着问他.

魏无羡的喉咙紧了紧,才出声缓道“ 你们真的分手了?”

那人嗤笑了一声“这种事情,还能开玩笑?” 说罢往嘴里灌酒.

魏无羡看不下去,夺过他的酒瓶. “别喝了,你胃本来就不好”

“你家蓝忘机让你出来?” 那人挑眉道.

“他....” 魏无羡闭上了眼睛,“唉,他去陪他大哥了” 顿了顿“我说你们,也不小了,说起来你们也都在一起十几年,人生才多少年? 折腾什么呢,彼此不能迁就一下不?你这性格——”

“谁知道呢,很多东西,迁就迁就着,也许就变了....” 江澄眼神涣散,不知在想什么.

另一边,

“大哥,你心乱了”

茶室里,蓝忘机看了一眼不断地用滚水冲淋茶具的蓝曦臣,终是忍不住出声.

蓝曦臣这才放下了手中的茶壶,微微愣住 “ 我和他,好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喝过一杯茶了”

“大概距离上一次是...八年前了?”



“那这次怎么突然要分手,就比如发生了啥呀”魏无羡轻轻地拍拍已经靠在他身上的男人的肩.

“小事儿” 那人毫不在意地一抬手.

“什么呀” 魏无羡又问.

“之前嘛不是事务所聚会吗,你懂的,又推不掉,就没办法就去了” 那人皱了皱眉 “结果我回到家,他问我,怎么不看短信. 我一看,他给我发了三十多条吧,就是庆祝纪念日之类的”

“然后他就说我们好好谈谈,我说那就谈吧. 然后呢就是翻旧账,比如呢我上次陪他过年刚过没多久,被事务所一个call就去国外出差了半个月,比如上上次说好和他去马尔代夫旅游,结果出发前一天,又跑外地参加会议去了. 比如上上上次答应他一起看电影,结果我一忙就忘了嘛.... 反正很多很多” 


“甚至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我才发现,原来他竟都记得”


“可,我有什么办法呀,我也不想放弃我的事业,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位置,魏婴,你是知道的” 谁容易啊. 江澄说着说着情绪就上头了,也许是酒精作用下,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哽咽.

魏无羡突然哑口无言,是了,江澄的一切都是用比别人十倍的努力得来的. 记得当初江澄的父母从孤儿院收养了他,结果没几年,那对夫妇就出了车祸. 双双殒命. 那时候江澄才17岁,硬是咬着牙,在距离高考还有一年时间里,不让那种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悲痛打败他. 江澄绝不允许自己功亏一篑. 他很骄傲,他要让那段时间所有瞧不起他们家的那些人,在背后不断嘲笑他们家的那些人认识到他江澄可比你们这些废物了不起多了.

为此,什么困难,江澄不是咬咬牙一个人撑过来了.  

他习惯了一个人面对所有,诋毁还是赞誉,他都扬着头,把自己最好的一面露给他人看. 

他一身傲骨,又怎愿折戟. 

那时,江澄向魏无羡介绍蓝曦臣的时候,魏无羡本就难以置信,何方神圣居然能将江澄收入囊中.

观察下来,蓝曦臣生性温和体贴,相貌也是一表人才. 魏无羡也就放心了. 

这样的两个人,连吵架都不曾吵过的两人,今日居然会突然分手.

 魏无羡不由得觉得真是唏嘘不已.





另一边,

“他真的很努力,哪怕是现在还是....从前,看他第一眼我就动心了”蓝曦臣回忆着,“那是十几年前了吧,是他去普华永道面试的一天,我手上有个case在那边谈,刚好见到他,他真好看,我喜欢他的眼睛,生机勃勃的,一抬眉一侧目,都让我陷进去无法自拔. ”

“然后结果一眨眼,他就不见了,我挺懊悔的,当时没有问他要联系方式”

“过了一个月,因为那个case普华永道分配了人跟我谈,我一看那个负责和我谈的会计师后面有个跟班,就是他了”



“呵,第一次见他,是我刚进pwc那时,算是实习吧……”江澄摊在沙发上,接着说道 “那时候一心只想着努力赚钱,往上爬,别的什么的我都不在乎”

“结果这人呢盯着我看个不停,害得我在想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但他是客户,我还是忍着没有骂出口”

“他们家,很厉害,他也很厉害,年纪轻轻就在国外拿到高学位,继承他们家公司...”

“很多次,有很多次,他都希望我不要这么辛苦,他可以帮我”

“但我不要,我不愿意”

魏无羡知道,在爱情里面,总有人低头,但那个人却不会是江澄.




另一边,

蓝曦臣苦笑的说道“ 他们那个事务所,忙起来别说睡觉,吃口饭都难,三天两头出差,加班,开会. 各个和超人似的. 他胃不好,是因为常年喝咖啡导致的,有一次,他疼的把整个嘴唇都咬破了,还面不改色的打着总结报告. 他不知道我看到了,那是我我偷偷站在角落看到的”

“我认识不少会计师朋友,很多人都说受不了普华永道变态一般的工作模式,哪怕高薪都不愿意,他却干了十多年.”

“在外面,他是拥有强悍的业务能力的顶级会计师,在家里,我看过他累到吐了的样子”

“我知道那是他的梦想,可是,看到他那样”

“我比任何人都要心疼他”



“也许更早....”

“只是昨天,才突然点醒了我....”

“我发现,其实我和他在感情里都很疲惫了,如果现在说分手,对我们两个是不是更好?”江澄低声道. 

“如果一直勉强的让一个人接受另一人的三观,我和他,会一起累垮”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拆开我们的不是俗套的小三小四,也不是俗套的家庭伦理,而是我们都累了罢了....” 江澄自嘲的笑笑. 




“他对我说分手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挽留,是我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我就看着他一言不发的转身开门离开” 蓝曦臣叹息道.

“哪怕这次挽留,根本的问题也没法解决,两个人总有人得妥协,我妥协,对我来说没什么,可是他的身体呢. 下一次,下下次,是要去医院了吗,我真的怕. 所以,得看他”




“魏婴,我知道,他想要什么,可是,他想要的,我给不了,我不想放弃我的”

“我只有那些,前几年,我就想过,如果有一天,失去了他,那这些年我也不是一无所有,至少我还有我的事业”

“他很好,真的很好,这些年对我一直很好”

“我爱他,比你们想的爱他,可我没办法,如果爱他是让我放弃支撑我存在的意义,或者说为了爱情,为了爱放弃那些. 二选一,难道我给的答案还不够清楚吗”

“也许会后悔,也许不会后悔,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那你呢 你真的能放得下么” 魏无羡急道. 

“我...放得下,就算现在还不能,但总能放下得” 江澄垂下眸慢慢的说道,接着又开了一瓶啤酒,再一饮而尽. 

“唉,你们怎么就...怎么就” 魏无羡说着说着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一周后


“他申请去了新西兰的事务所” 魏无羡看着盯着起飞的飞机出神的蓝曦臣. “他走的时候,什么话都没留下” 魏无羡虽有不忍,却还是将此告知了蓝曦臣.

蓝曦臣只是一怔,面容上挂着无奈的笑.


“他真的走了啊,像他的性格,干净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蓝曦臣一阵怅然. “去新的城市吗.....?” 

 不愿意再给自己回忆的余地么....?


“大哥,你真的就让他....?”魏无羡本以为蓝曦臣不会就让江澄这么走掉.
“他这是用背影告诉我,不用追” 蓝曦臣眯了眯眼,转身,挥手示意魏无羡不要跟过去.



突然魏无羡被拥入一个宽敞的怀里. “啊,蓝湛,你什么时候来的”
蓝湛紧紧地抱住他,像是怕他会消失一般. 过一会儿,才开口“ 大哥说,如果他需要自由,那就给他自由,如果他不会回来了,那说明他注定不属于你”
“反正也就一辈子而已”


他们不知道.

蓝曦臣喝了不知多少杯咖啡,直到清醒的不能再清醒,直到开始胃疼. 才停下嘴.

也不知,花了多久,江澄才戒掉了那个人的温柔.





【Ps:看完前任3,就肝出这篇,所以写的有点乱】

写这篇文大概就是,澄澄和蓝大也在一起多年了,两个人里面总有人妥协另个人,但是一个人妥协的太多了. 到最后,如果另个人还是不愿意,在现实中,就只能分开. 只是澄澄发现的很晚,晚了十几年,才发现“不适合”. 

一方等另一方回头,一方忍着痛割掉. 



“他用背影告诉我,不用追” 来自龙应台的《目送》. 




【舟渡】死亡三部曲

*骆队死亡设定,接受不了勿进
*不喜勿喷
*没有复活桥段
*文笔渣
*一发完



骆闻舟死了.
人民公仆,社会的好同志,刑侦大队队长就这么倒下了.
这件事情还登上了燕城头条 ,标题是“人民公警骆闻舟在出警时因公殉职” ,还描述了他一生如何与各种穷凶恶极的亡命之徒进行的斗争,等等英伟事迹.

【走马灯】


骆闻舟感受着死亡慢慢的来临,只是一阵倦意.
对了,其实他以前也不是没假设过自己会死,就像他的师傅杨老那样,有一天被某个歹徒杀死. 虽然后来证实,是有人故意为之,为杨老设了个死局. 但是在他眼里,他们这种工作死掉,有些时候也无可奈何. 至少死的无私,无畏. 当然了,骆闻舟本人还是崇尚爱护生命人人有责的,他爱生活,爱健康,爱爸妈,还有一个,爱着费渡.

对了,费渡那小子,说起来,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骆闻舟绝对不可能想到后来居然和他在一起了. 当时,就觉得这是一个性格古怪又固执的小屁孩,明明他妈那件事,早八百年盖棺定论,这孩子一根筋的觉得他妈不是自杀,说自杀不过是他们这群做警察的办事不力,勿判了. 搞得他们也不得不反复调查了几遍,还是那个结论:他妈是自杀的.
这孩子一开始他们看着确实也挺可怜,爹不疼妈不在,于是他和陶然就发挥了作为“警察叔叔的爱与关怀”这一特点,有时陶然带他回家,有时骆闻舟偷偷给孩子买个游戏机之类. 可这熊孩子不知道脑子抽了还咋的,和他就是不对盘. 明明在陶然面前乖的不行,在自己面前,简直一顽劣少年的代表.

再长大点,他还真不止一次怀疑过这家伙会长歪,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公子爷. 那会儿,他记得费渡的父亲出了车祸. 他心头有个念头出现了,这会不会是费渡干的. 那是一场恶性车祸,接触的人都死掉了. 费渡的父亲也成为了植物人,而费渡顺理成章的继承了费承宇一手创办的集团. 所有人都在猜测:是不是费渡?把一切杜撰成一场豪门夺权的故事. 这件事情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有了钱的费渡更是过上了纸醉金迷的日子,变身为一个纨绔子弟. 对此他向来是对此充满着嫌弃. 也许就是酸不拉唧的来自人民公仆的嫉妒吧,拼死拼活一辈子还没人家一天动动手指赚的多.
这小子竟然胆子大的看上了陶然. 他也不止一次为此咂舌,陶然那钢管直男,顶多认为费渡是作为弟弟的调皮罢了,还会笑着说,别闹了.
可能是费事儿终于意识到自己和陶然不可能了,也算是认清了现实. 可偏偏有几件成年旧事被这个没良心小崽子给知道了,可能是他给费渡母亲每年清明节送上一束花,可能是他养了骆一锅那只无法无天的肥猫那么多年,可能是他送了费渡那个游戏机. 这小没良心也算是认识到了他的好,终于正常了一段时间.

谁知道,费渡突然开始撩他,还换着法不停的撩,往死里撩,明明是知道他的取向的,也不知道大脑犯了啥病. 他当时也只是抱着看看的态度,也没打算真的同意. 可是,谁知后来偏偏进了那个变态的“治疗室”. 他记得,他的心狠狠的一抽. 自那以后,他就同意了.
他们同居了,没多久,偏偏发生了一件事,那一天,费渡死死地为他挡住了爆炸.就费渡那金贵的身体,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那一下,直接躺进医院,抢救了. 他永远不能忘记那时的感受,那种撕心裂肺的心痛. 他知道,他爱上了.
没想到费渡醒了后,却准备和他拆伙. 对他来说,这可要了老命了.无非是晴天霹雳,早和这人说了,别招惹自己,当初怎么不听话呢.把他气的不行. 但他冷静想了想,还是在费渡准备离开前,抓住了费渡. 他终于看到了费渡内心中处的深渊. 他也清清楚楚的知道了燕城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黑暗. 他没想到,他爱的人,与其关系密切.
他爱的人,原来那么辛苦,那么痛苦,与那挣扎不开的一切苦苦斗争,才能让自己看起来游刃有余. 费渡这小子被他的一些话终于戳中心思了. 和小狗一样,咬了他一口,啧,想起来其实也不错.
费渡喜欢他,他很高兴.

再后来有些事情,到了最后,那些扑朔迷离也得到了答案.
费渡说,怪物都清理干净了,我是最后一个,你可不可以把我关在家里.
那一刻,他真是想,把这人按在身下,立刻“执法”.

意识渐渐涣散,骆闻舟有一些遗憾.
他闭上了眼.



【碑】

碑上的骆闻舟,还挂着平日明朗的笑容.
碑下摆满了一束束白花.

穆小青已经哭晕过去了好几次. 她无法面对自己儿子已经死了的事实. 任何一个母亲都接受不了.
骆城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的头发白了几簇,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作为父皇最爱的长公主,朗乔眼睛都哭肿的不像样了,如果骆闻舟还在,大概会笑死她吧.

费渡像个木头人一样,如同失去了任何表情.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沾湿了他一身黑色西服,他没有动.

陶然看不下去了,走过去,脚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懊悔的看着费渡,眼睛红了“对不起,费渡,都怪我,我当初就不该为了去找常宁,让头儿替我去查那个案子,也许死的就是我了”

费渡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扯起一个笑,说,陶然哥,不是你的错. 我了解我哥的性子,就算不是你,也可能是为了别人.

说完,费渡又没了任何表情,他只是注视着墓碑上熟悉的笑容.





【遗书】

遗书是陶然交给费渡的,陶然说,骆闻舟在和费渡在一起不久就写了,写完交给陶然保管.就怕有一天真的要用到,结果,却真的用上了.

费渡回到了那个从前和骆闻舟的那个家.
他唯一能被称之为家的地方.

开门,骆一锅便探头探脑的从门缝里钻出来看了看,只看到了费渡,却不见那个铲屎官.

费渡蹲下去抱住了它,打开了一盏小灯. 他开了一瓶红酒,反正,也不会再有人管他喝不喝酒了.
他盘着腿,喝的有些微醺,坐在沙发下. 一下一下顺着骆一锅的毛. 才从怀里掏出了那封薄薄的信封.
微弱的灯光下,看着信封,他在想,如果不是恰好自己在出差,是不是这一切也不会变成真的.
为什么他回来,什么都没了呢.

他打开了信封.

“亲爱的费事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死了. 陶然那小子也算是靠谱的把我的遗书交给了你. 有几件事要麻烦你,一个是我爸妈的事情,在卧室第一个柜子下面的抽屉,有一份保险,那是给他们买的. 等他们老了,那些钱也可以每年定期打到他们户头. 我知道,以你的性子你一定会照顾好他们,但我不想以此捆绑你.....”

那个人总是一副很了解自己的样子,费渡红了眼圈.

“第二件事,是骆一锅,如果我死了,有他陪着你,那也是好的,但如果你不想照顾他,也可以把他送到我爸妈家...”

费渡看了一眼睡在他腿圈里的骆一锅,它知道吗,它的那位铲屎官,再也不会一边嫌弃一边又给它放一满碗的粮食了.

“第三件事,就是你,哎呀,没了我,你该怎么办,你这小费事儿的,可别一激动又跑去你家那地下室“治疗”, 我知道你没了我,一定要死要活的,哈哈哈,哥的魅力就是大呀....”

费渡很想笑着说,你怎么还这么自恋,可是他笑不出来. 眼眶里却砸下了几颗眼泪,沾湿了信纸上龙飞凤舞的字.

“答应我,你要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不要熬夜,不要喝太多酒,累了就去休息,少喝点咖啡,那玩意儿,你胃也不好,最好少碰....”

费渡摸着信纸,仿佛骆闻舟板着脸如往日一样教育他. 一下子,化为泡影.

“最后,记得,我爱你”

“费渡”

【喻黄】老情人(完)

*一个破镜重圆的故事
*ooc
*文笔渣
*非原著向

喻文州直勾勾地看着他,似是等着他的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黄少天才慢慢开口道 “喻文州,你确定对我的感情真的就是感情了吗,你怎么知道不是对过去的遗憾罢了?”

黄少天看到,喻文州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言论,笑了. 那是带着几丝玩味的笑.
接着他对上了一双幽暗的眼睛,一种危险的气息浑然而生. 他本能的想后退,却被喻文州一下子禁锢在怀里.
“少天,我是一个成年人了,你觉得我会傻到分不清什么是爱情和遗憾吗?”
喻文州的自嘲的笑笑,看到黄少天一点一点变红的脸庞,才放开了他.

黄少天骨子住着一个热爱自由的灵魂,他并不喜欢被什么给困住,除非心甘情愿.
算了,也许就是欠这人的.
黄少天内心叹了口气.

“ 我答应你” 黄少天对上喻文州的眼睛. “但是,有前提条件”
喻文州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我们毕竟多年不见,人都会变的,也许会有很多生活中的摩擦还是观念上的冲突. 所以我想,如果,哪一方感觉不适了,还是累了,不想要了,都能有权利选择立刻全身而退” 黄少天犹豫了一下,说了出来.
喻文州斟酌了一下,同意了.

黄少天当然不知道此时喻文州在想什么. 如果知道,大概就会后悔说出前面的话了.

喻文州想的是,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全身而退么,少天.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喻文州牵起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不被察觉的微笑.
这一举动也让黄少天的心跳怦怦加速,他下意识的把手一抽,却是无用功. 喻文州看似没多大力气,可是却是牵的牢牢的.
脸上不自觉的升温,黄少天羞赧的想到,多大的人了呀,真没出息,黄少天,才牵个手你就这么紧张,喻文州还不笑死你.
掌心的温热从一只手传到另一只手,而这温度跨度了多年,回到了那对分别多年的恋人的心里.

临下车前,喻文州叫住了他,“等等”
“怎么了” 黄少天有些疑问.

“你的手机号码” 喻文州把手机递给他. 划开屏,通讯录的页面亮起.
“哦” 黄少天灵活的指节跳跃着打出一串数字.然后递还给喻文州.
喻文州这才心满意足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打开了车锁.

回到家里,黄少天还是有些恍惚.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 比如他就这么和老情人重归于好?
他在国外读书的那些日日夜夜也不是没有设想过重新遇到喻文州会是什么场景,但是破镜重圆这种画面他真的没有幻想过,因为他觉得,那不可能了.
喻文州他说不定已经结婚了,或者已经把他忘的一干二净.
可是,这些都没有.

喻文州忘不了他,他也忘不了喻文州.
像是一束洒在心窗前的白月光.
像是一颗点缀在心上的朱砂痣.

尾声

下了车,黄少天一口气跑到约定的地方. 推开铁门,就看到,一个人.
那人站在树下,树影斑驳地映上他的衬衣. 阳光洒在他的头顶,他微微的笑着,徐徐清风吹过他的发梢.

时隔多年,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