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雕

更文不定,日常吐槽向Loft(人家废话很多的...),慎关,给太太们打call,希望太太们积极产粮(˶‾᷄ ⁻̫ ‾᷅˵)

介意我再开个坑吗

【曦澄】江先生,搞基么

*又名见家长的二三事




看着微信的聊天页面,金凌久久的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回自家男友的微信.....
要知道,距离男友那条信息发过来,已经过了十分钟了.....
十分钟啊,自他们在一起后,只要有信息,彼此一直都是秒回啊!

暗了无数次,又一次次点开页面,就这样反复反复反复.....
啊啊啊啊啊啊啊,金凌的内心无比抓狂.

思追:【阿凌,我叔叔已经同意了,你舅舅呢】

金凌满脸黑线,总不能回思追:我舅舅勃然大怒,说要打断我的狗腿,再打断你的狗腿......然后跑去找皮带准备狠狠地抽死我......于是我离家出走了.....???这种画风.

唉.....这就很尴尬了.....
金凌站在路灯下,感叹人生真是忧郁啊.

对了,家长又不是只有舅舅,还有另一个呢,虽然那个....很不靠谱,但是不靠谱总比暴起打人好吧....金凌眼睛一亮,就给那个家长打了个电话.
那边传来一阵爽朗的男性声音 “大外甥,大半夜干了啥,江澄可被你气的够呛呢哈哈哈哈哈”
“魏叔,帮我个忙呗” 金凌哭笑不得. “我和我男票约了明天见家长,emmmmm.....”
“好呀,怪不得哈哈哈哈哈哈,地址时间发给我” 那头的男人爽快的答应了,金凌这才松了一口气.
给蓝思追回道:【他答应了(*´ω`*)】 然后飞快的把地址和时间发了过去.
再悄悄地跑去附近的宾馆登了一间房,就睡了.

第二天约了的时间在下午,金凌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休闲装,提前十分钟就到了会面的餐厅.
他老远的就看到了自家男票和对方的家长.
嗯,自家男票一如既往的帅!
至于男票的长辈,那身段,那气质,那仪表 可谓是———
温文儒雅,玉树临风,君子也.

金凌脑海里一下子就出现这些字,好一会儿在两个人笑眯眯的眼神注视下,他才赶紧打招呼道 “ 蓝叔叔你好你好你好,我是思追的男朋友,我叫金凌”

对方的家长微笑道,“金凌,不用那么紧张,我叫蓝曦臣,是思追的叔叔,坐吧”
“好” 看到蓝曦臣和自己第一眼的感觉没什么区别,性格还这么好,金凌舒了一大口气.

聊了十几分钟了,金凌撇了一眼手机,不靠谱的魏叔,该不会堵在半路了吧?他想.

突然门口走进一个人.
金凌立刻转头看去,表情瞬间凝固了. 这.......

来人,一身暗紫色修身长风衣,他的眉目阴郁的如同凝聚了狂风暴雨的天空. 一步一步的朝金凌的位置前走去.

金凌已经傻眼了.
来人瞬间到了跟前,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胆子肥了啊,敢离家出走是吧,关机是吧,金凌你能了啊,就为了个叫蓝什么追小白脸?嗯?”

金凌被吓懵了,颤抖地说道“ 舅舅,我我我....” 想要解释却连话都说不清楚.
突然,一道温和的声音救了他“您好,我是蓝思追的叔叔蓝曦臣,您要不坐下来喝杯茶,降降火气,咱们慢慢聊”

江澄看到对方那揪不出毛病的端正样,刚要发作的爆脾气,一下子降了几个度. 想要拒绝说不,却看到金凌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其实想想这孩子也可怜,爹娘没得早,全靠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带到大,很多时候任性了些。算了这次先看看对方家长怎么说吧,虽然自己是绝对不同意的. 搞笑,和个什么男的谈恋爱看这架势是要定终身?真是脑子有病.
江宇直先生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
别和他说什么年代不同了,呸。

“行吧,说什么” 江澄面色稍缓,一挑眉看向蓝曦臣.
蓝曦臣咳了一声,说道“思追,介绍下自己吧”
只见坐在其身边的青年,眉眼弯弯的,一副秀雅的样子.
青年温声介绍道“ 您好,江叔叔,久闻大名,我是蓝思追,我和金凌是同一所学校的,同一个宿舍的. 我们在一起四年了,阿凌他人特别好,我很喜欢他,我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听完,江澄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这个什么追,早几年就和金凌搞在一起了,最重要的是自己还和煞笔一样毫不知情?!“你....你们” 江澄被气笑了 “真是好样的啊”

“舅舅,我们其实,已经...”金凌红着脸突然辩道.
“就是....那个....”金凌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江澄表情变得很奇怪,脸色更是阴晴不定.
他的手攥紧了桌上的玻璃杯,手背上可以看到暴起的青筋.
“你们...”

“所以,舅舅请你成全我们” 金凌对蓝思追对了个眼神,两人齐齐地站起来对着江澄就是一鞠躬.

江澄心里那个气啊.
小兔崽子先斩后奏,Tm生米都煮成熟饭. 别以为他舅舅不知道男人与男人是怎么那啥的.

就在这时,蓝曦臣叹了口气,“你们啊你们,今天要不先这样,你们先离开,我再和金凌的舅舅多聊几句?”,话毕朝金凌眨眨眼睛.

金凌逃似的拉着蓝思追的手走了,蓝思追不忘对江澄礼貌性的道了声别.
转眼消失在了江澄的视线里.

江澄不知道蓝曦臣还想要和自己聊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耐心已经被磨的差不多要到底了.

“蓝先生,我一会儿还要回公司开会,只有十分钟给你” 江澄压低嗓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没有那么不善. 食指敲了敲左手的表面.
总而言之,有话快说,有P快放.

蓝曦臣不急不慌,有条不紊的开口道,“江先生,有对象了吗”

“什么?!”江澄眉头一挑.


【ps:真的超不想写成连载的QAQ明明预期是短篇.....

题目只是一个调侃哈哈哈哈哈 蓝大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哈哈哈哈 舅舅会打死他






【曦澄】前任

*非原著向

*含忘羡

*叙述式

*一发完


“boom——” 包间的门被力重重的推开,看清了里面只有一个人.

魏无羡扫视了一周,看到了几十个空瓶.

“你怎么来了” 那人瘫在地上,一手还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有气无力的笑着问他.

魏无羡的喉咙紧了紧,才出声缓道“ 你们真的分手了?”

那人嗤笑了一声“这种事情,还能开玩笑?” 说罢往嘴里灌酒.

魏无羡看不下去,夺过他的酒瓶. “别喝了,你胃本来就不好”

“你家蓝忘机让你出来?” 那人挑眉道.

“他....” 魏无羡闭上了眼睛,“唉,他去陪他大哥了” 顿了顿“我说你们,也不小了,说起来你们也都在一起十几年,人生才多少年? 折腾什么呢,彼此不能迁就一下不?你这性格——”

“谁知道呢,很多东西,迁就迁就着,也许就变了....” 江澄眼神涣散,不知在想什么.

另一边,

“大哥,你心乱了”

茶室里,蓝忘机看了一眼不断地用滚水冲淋茶具的蓝曦臣,终是忍不住出声.

蓝曦臣这才放下了手中的茶壶,微微愣住 “ 我和他,好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喝过一杯茶了”

“大概距离上一次是...八年前了?”



“那这次怎么突然要分手,就比如发生了啥呀”魏无羡轻轻地拍拍已经靠在他身上的男人的肩.

“小事儿” 那人毫不在意地一抬手.

“什么呀” 魏无羡又问.

“之前嘛不是事务所聚会吗,你懂的,又推不掉,就没办法就去了” 那人皱了皱眉 “结果我回到家,他问我,怎么不看短信. 我一看,他给我发了三十多条吧,就是庆祝纪念日之类的”

“然后他就说我们好好谈谈,我说那就谈吧. 然后呢就是翻旧账,比如呢我上次陪他过年刚过没多久,被事务所一个call就去国外出差了半个月,比如上上次说好和他去马尔代夫旅游,结果出发前一天,又跑外地参加会议去了. 比如上上上次答应他一起看电影,结果我一忙就忘了嘛.... 反正很多很多” 


“甚至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我才发现,原来他竟都记得”


“可,我有什么办法呀,我也不想放弃我的事业,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位置,魏婴,你是知道的” 谁容易啊. 江澄说着说着情绪就上头了,也许是酒精作用下,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哽咽.

魏无羡突然哑口无言,是了,江澄的一切都是用比别人十倍的努力得来的. 记得当初江澄的父母从孤儿院收养了他,结果没几年,那对夫妇就出了车祸. 双双殒命. 那时候江澄才17岁,硬是咬着牙,在距离高考还有一年时间里,不让那种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悲痛打败他. 江澄绝不允许自己功亏一篑. 他很骄傲,他要让那段时间所有瞧不起他们家的那些人,在背后不断嘲笑他们家的那些人认识到他江澄可比你们这些废物了不起多了.

为此,什么困难,江澄不是咬咬牙一个人撑过来了.  

他习惯了一个人面对所有,诋毁还是赞誉,他都扬着头,把自己最好的一面露给他人看. 

他一身傲骨,又怎愿折戟. 

那时,江澄向魏无羡介绍蓝曦臣的时候,魏无羡本就难以置信,何方神圣居然能将江澄收入囊中.

观察下来,蓝曦臣生性温和体贴,相貌也是一表人才. 魏无羡也就放心了. 

这样的两个人,连吵架都不曾吵过的两人,今日居然会突然分手.

 魏无羡不由得觉得真是唏嘘不已.





另一边,

“他真的很努力,哪怕是现在还是....从前,看他第一眼我就动心了”蓝曦臣回忆着,“那是十几年前了吧,是他去普华永道面试的一天,我手上有个case在那边谈,刚好见到他,他真好看,我喜欢他的眼睛,生机勃勃的,一抬眉一侧目,都让我陷进去无法自拔. ”

“然后结果一眨眼,他就不见了,我挺懊悔的,当时没有问他要联系方式”

“过了一个月,因为那个case普华永道分配了人跟我谈,我一看那个负责和我谈的会计师后面有个跟班,就是他了”



“呵,第一次见他,是我刚进pwc那时,算是实习吧……”江澄摊在沙发上,接着说道 “那时候一心只想着努力赚钱,往上爬,别的什么的我都不在乎”

“结果这人呢盯着我看个不停,害得我在想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但他是客户,我还是忍着没有骂出口”

“他们家,很厉害,他也很厉害,年纪轻轻就在国外拿到高学位,继承他们家公司...”

“很多次,有很多次,他都希望我不要这么辛苦,他可以帮我”

“但我不要,我不愿意”

魏无羡知道,在爱情里面,总有人低头,但那个人却不会是江澄.




另一边,

蓝曦臣苦笑的说道“ 他们那个事务所,忙起来别说睡觉,吃口饭都难,三天两头出差,加班,开会. 各个和超人似的. 他胃不好,是因为常年喝咖啡导致的,有一次,他疼的把整个嘴唇都咬破了,还面不改色的打着总结报告. 他不知道我看到了,那是我我偷偷站在角落看到的”

“我认识不少会计师朋友,很多人都说受不了普华永道变态一般的工作模式,哪怕高薪都不愿意,他却干了十多年.”

“在外面,他是拥有强悍的业务能力的顶级会计师,在家里,我看过他累到吐了的样子”

“我知道那是他的梦想,可是,看到他那样”

“我比任何人都要心疼他”



“也许更早....”

“只是昨天,才突然点醒了我....”

“我发现,其实我和他在感情里都很疲惫了,如果现在说分手,对我们两个是不是更好?”江澄低声道. 

“如果一直勉强的让一个人接受另一人的三观,我和他,会一起累垮”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拆开我们的不是俗套的小三小四,也不是俗套的家庭伦理,而是我们都累了罢了....” 江澄自嘲的笑笑. 




“他对我说分手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挽留,是我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我就看着他一言不发的转身开门离开” 蓝曦臣叹息道.

“哪怕这次挽留,根本的问题也没法解决,两个人总有人得妥协,我妥协,对我来说没什么,可是他的身体呢. 下一次,下下次,是要去医院了吗,我真的怕. 所以,得看他”




“魏婴,我知道,他想要什么,可是,他想要的,我给不了,我不想放弃我的”

“我只有那些,前几年,我就想过,如果有一天,失去了他,那这些年我也不是一无所有,至少我还有我的事业”

“他很好,真的很好,这些年对我一直很好”

“我爱他,比你们想的爱他,可我没办法,如果爱他是让我放弃支撑我存在的意义,或者说为了爱情,为了爱放弃那些. 二选一,难道我给的答案还不够清楚吗”

“也许会后悔,也许不会后悔,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那你呢 你真的能放得下么” 魏无羡急道. 

“我...放得下,就算现在还不能,但总能放下得” 江澄垂下眸慢慢的说道,接着又开了一瓶啤酒,再一饮而尽. 

“唉,你们怎么就...怎么就” 魏无羡说着说着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一周后


“他申请去了新西兰的事务所” 魏无羡看着盯着起飞的飞机出神的蓝曦臣. “他走的时候,什么话都没留下” 魏无羡虽有不忍,却还是将此告知了蓝曦臣.

蓝曦臣只是一怔,面容上挂着无奈的笑.


“他真的走了啊,像他的性格,干净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蓝曦臣一阵怅然. “去新的城市吗.....?” 

 不愿意再给自己回忆的余地么....?


“大哥,你真的就让他....?”魏无羡本以为蓝曦臣不会就让江澄这么走掉.
“他这是用背影告诉我,不用追” 蓝曦臣眯了眯眼,转身,挥手示意魏无羡不要跟过去.



突然魏无羡被拥入一个宽敞的怀里. “啊,蓝湛,你什么时候来的”
蓝湛紧紧地抱住他,像是怕他会消失一般. 过一会儿,才开口“ 大哥说,如果他需要自由,那就给他自由,如果他不会回来了,那说明他注定不属于你”
“反正也就一辈子而已”


他们不知道.

蓝曦臣喝了不知多少杯咖啡,直到清醒的不能再清醒,直到开始胃疼. 才停下嘴.

也不知,花了多久,江澄才戒掉了那个人的温柔.





【Ps:看完前任3,就肝出这篇,所以写的有点乱】

写这篇文大概就是,澄澄和蓝大也在一起多年了,两个人里面总有人妥协另个人,但是一个人妥协的太多了. 到最后,如果另个人还是不愿意,在现实中,就只能分开. 只是澄澄发现的很晚,晚了十几年,才发现“不适合”. 

一方等另一方回头,一方忍着痛割掉. 



“他用背影告诉我,不用追” 来自龙应台的《目送》. 




【舟渡】死亡三部曲

*骆队死亡设定,接受不了勿进
*不喜勿喷
*没有复活桥段
*文笔渣
*一发完



骆闻舟死了.
人民公仆,社会的好同志,刑侦大队队长就这么倒下了.
这件事情还登上了燕城头条 ,标题是“人民公警骆闻舟在出警时因公殉职” ,还描述了他一生如何与各种穷凶恶极的亡命之徒进行的斗争,等等英伟事迹.

【走马灯】


骆闻舟感受着死亡慢慢的来临,只是一阵倦意.
对了,其实他以前也不是没假设过自己会死,就像他的师傅杨老那样,有一天被某个歹徒杀死. 虽然后来证实,是有人故意为之,为杨老设了个死局. 但是在他眼里,他们这种工作死掉,有些时候也无可奈何. 至少死的无私,无畏. 当然了,骆闻舟本人还是崇尚爱护生命人人有责的,他爱生活,爱健康,爱爸妈,还有一个,爱着费渡.

对了,费渡那小子,说起来,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骆闻舟绝对不可能想到后来居然和他在一起了. 当时,就觉得这是一个性格古怪又固执的小屁孩,明明他妈那件事,早八百年盖棺定论,这孩子一根筋的觉得他妈不是自杀,说自杀不过是他们这群做警察的办事不力,勿判了. 搞得他们也不得不反复调查了几遍,还是那个结论:他妈是自杀的.
这孩子一开始他们看着确实也挺可怜,爹不疼妈不在,于是他和陶然就发挥了作为“警察叔叔的爱与关怀”这一特点,有时陶然带他回家,有时骆闻舟偷偷给孩子买个游戏机之类. 可这熊孩子不知道脑子抽了还咋的,和他就是不对盘. 明明在陶然面前乖的不行,在自己面前,简直一顽劣少年的代表.

再长大点,他还真不止一次怀疑过这家伙会长歪,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公子爷. 那会儿,他记得费渡的父亲出了车祸. 他心头有个念头出现了,这会不会是费渡干的. 那是一场恶性车祸,接触的人都死掉了. 费渡的父亲也成为了植物人,而费渡顺理成章的继承了费承宇一手创办的集团. 所有人都在猜测:是不是费渡?把一切杜撰成一场豪门夺权的故事. 这件事情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有了钱的费渡更是过上了纸醉金迷的日子,变身为一个纨绔子弟. 对此他向来是对此充满着嫌弃. 也许就是酸不拉唧的来自人民公仆的嫉妒吧,拼死拼活一辈子还没人家一天动动手指赚的多.
这小子竟然胆子大的看上了陶然. 他也不止一次为此咂舌,陶然那钢管直男,顶多认为费渡是作为弟弟的调皮罢了,还会笑着说,别闹了.
可能是费事儿终于意识到自己和陶然不可能了,也算是认清了现实. 可偏偏有几件成年旧事被这个没良心小崽子给知道了,可能是他给费渡母亲每年清明节送上一束花,可能是他养了骆一锅那只无法无天的肥猫那么多年,可能是他送了费渡那个游戏机. 这小没良心也算是认识到了他的好,终于正常了一段时间.

谁知道,费渡突然开始撩他,还换着法不停的撩,往死里撩,明明是知道他的取向的,也不知道大脑犯了啥病. 他当时也只是抱着看看的态度,也没打算真的同意. 可是,谁知后来偏偏进了那个变态的“治疗室”. 他记得,他的心狠狠的一抽. 自那以后,他就同意了.
他们同居了,没多久,偏偏发生了一件事,那一天,费渡死死地为他挡住了爆炸.就费渡那金贵的身体,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那一下,直接躺进医院,抢救了. 他永远不能忘记那时的感受,那种撕心裂肺的心痛. 他知道,他爱上了.
没想到费渡醒了后,却准备和他拆伙. 对他来说,这可要了老命了.无非是晴天霹雳,早和这人说了,别招惹自己,当初怎么不听话呢.把他气的不行. 但他冷静想了想,还是在费渡准备离开前,抓住了费渡. 他终于看到了费渡内心中处的深渊. 他也清清楚楚的知道了燕城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黑暗. 他没想到,他爱的人,与其关系密切.
他爱的人,原来那么辛苦,那么痛苦,与那挣扎不开的一切苦苦斗争,才能让自己看起来游刃有余. 费渡这小子被他的一些话终于戳中心思了. 和小狗一样,咬了他一口,啧,想起来其实也不错.
费渡喜欢他,他很高兴.

再后来有些事情,到了最后,那些扑朔迷离也得到了答案.
费渡说,怪物都清理干净了,我是最后一个,你可不可以把我关在家里.
那一刻,他真是想,把这人按在身下,立刻“执法”.

意识渐渐涣散,骆闻舟有一些遗憾.
他闭上了眼.



【碑】

碑上的骆闻舟,还挂着平日明朗的笑容.
碑下摆满了一束束白花.

穆小青已经哭晕过去了好几次. 她无法面对自己儿子已经死了的事实. 任何一个母亲都接受不了.
骆城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的头发白了几簇,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作为父皇最爱的长公主,朗乔眼睛都哭肿的不像样了,如果骆闻舟还在,大概会笑死她吧.

费渡像个木头人一样,如同失去了任何表情.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沾湿了他一身黑色西服,他没有动.

陶然看不下去了,走过去,脚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懊悔的看着费渡,眼睛红了“对不起,费渡,都怪我,我当初就不该为了去找常宁,让头儿替我去查那个案子,也许死的就是我了”

费渡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扯起一个笑,说,陶然哥,不是你的错. 我了解我哥的性子,就算不是你,也可能是为了别人.

说完,费渡又没了任何表情,他只是注视着墓碑上熟悉的笑容.





【遗书】

遗书是陶然交给费渡的,陶然说,骆闻舟在和费渡在一起不久就写了,写完交给陶然保管.就怕有一天真的要用到,结果,却真的用上了.

费渡回到了那个从前和骆闻舟的那个家.
他唯一能被称之为家的地方.

开门,骆一锅便探头探脑的从门缝里钻出来看了看,只看到了费渡,却不见那个铲屎官.

费渡蹲下去抱住了它,打开了一盏小灯. 他开了一瓶红酒,反正,也不会再有人管他喝不喝酒了.
他盘着腿,喝的有些微醺,坐在沙发下. 一下一下顺着骆一锅的毛. 才从怀里掏出了那封薄薄的信封.
微弱的灯光下,看着信封,他在想,如果不是恰好自己在出差,是不是这一切也不会变成真的.
为什么他回来,什么都没了呢.

他打开了信封.

“亲爱的费事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死了. 陶然那小子也算是靠谱的把我的遗书交给了你. 有几件事要麻烦你,一个是我爸妈的事情,在卧室第一个柜子下面的抽屉,有一份保险,那是给他们买的. 等他们老了,那些钱也可以每年定期打到他们户头. 我知道,以你的性子你一定会照顾好他们,但我不想以此捆绑你.....”

那个人总是一副很了解自己的样子,费渡红了眼圈.

“第二件事,是骆一锅,如果我死了,有他陪着你,那也是好的,但如果你不想照顾他,也可以把他送到我爸妈家...”

费渡看了一眼睡在他腿圈里的骆一锅,它知道吗,它的那位铲屎官,再也不会一边嫌弃一边又给它放一满碗的粮食了.

“第三件事,就是你,哎呀,没了我,你该怎么办,你这小费事儿的,可别一激动又跑去你家那地下室“治疗”, 我知道你没了我,一定要死要活的,哈哈哈,哥的魅力就是大呀....”

费渡很想笑着说,你怎么还这么自恋,可是他笑不出来. 眼眶里却砸下了几颗眼泪,沾湿了信纸上龙飞凤舞的字.

“答应我,你要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不要熬夜,不要喝太多酒,累了就去休息,少喝点咖啡,那玩意儿,你胃也不好,最好少碰....”

费渡摸着信纸,仿佛骆闻舟板着脸如往日一样教育他. 一下子,化为泡影.

“最后,记得,我爱你”

“费渡”

【喻黄】老情人(完)

*一个破镜重圆的故事
*ooc
*文笔渣
*非原著向

喻文州直勾勾地看着他,似是等着他的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黄少天才慢慢开口道 “喻文州,你确定对我的感情真的就是感情了吗,你怎么知道不是对过去的遗憾罢了?”

黄少天看到,喻文州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言论,笑了. 那是带着几丝玩味的笑.
接着他对上了一双幽暗的眼睛,一种危险的气息浑然而生. 他本能的想后退,却被喻文州一下子禁锢在怀里.
“少天,我是一个成年人了,你觉得我会傻到分不清什么是爱情和遗憾吗?”
喻文州的自嘲的笑笑,看到黄少天一点一点变红的脸庞,才放开了他.

黄少天骨子住着一个热爱自由的灵魂,他并不喜欢被什么给困住,除非心甘情愿.
算了,也许就是欠这人的.
黄少天内心叹了口气.

“ 我答应你” 黄少天对上喻文州的眼睛. “但是,有前提条件”
喻文州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我们毕竟多年不见,人都会变的,也许会有很多生活中的摩擦还是观念上的冲突. 所以我想,如果,哪一方感觉不适了,还是累了,不想要了,都能有权利选择立刻全身而退” 黄少天犹豫了一下,说了出来.
喻文州斟酌了一下,同意了.

黄少天当然不知道此时喻文州在想什么. 如果知道,大概就会后悔说出前面的话了.

喻文州想的是,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全身而退么,少天.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喻文州牵起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不被察觉的微笑.
这一举动也让黄少天的心跳怦怦加速,他下意识的把手一抽,却是无用功. 喻文州看似没多大力气,可是却是牵的牢牢的.
脸上不自觉的升温,黄少天羞赧的想到,多大的人了呀,真没出息,黄少天,才牵个手你就这么紧张,喻文州还不笑死你.
掌心的温热从一只手传到另一只手,而这温度跨度了多年,回到了那对分别多年的恋人的心里.

临下车前,喻文州叫住了他,“等等”
“怎么了” 黄少天有些疑问.

“你的手机号码” 喻文州把手机递给他. 划开屏,通讯录的页面亮起.
“哦” 黄少天灵活的指节跳跃着打出一串数字.然后递还给喻文州.
喻文州这才心满意足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打开了车锁.

回到家里,黄少天还是有些恍惚.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 比如他就这么和老情人重归于好?
他在国外读书的那些日日夜夜也不是没有设想过重新遇到喻文州会是什么场景,但是破镜重圆这种画面他真的没有幻想过,因为他觉得,那不可能了.
喻文州他说不定已经结婚了,或者已经把他忘的一干二净.
可是,这些都没有.

喻文州忘不了他,他也忘不了喻文州.
像是一束洒在心窗前的白月光.
像是一颗点缀在心上的朱砂痣.

尾声

下了车,黄少天一口气跑到约定的地方. 推开铁门,就看到,一个人.
那人站在树下,树影斑驳地映上他的衬衣. 阳光洒在他的头顶,他微微的笑着,徐徐清风吹过他的发梢.

时隔多年,别来无恙.







【曦澄】眉间弄莲 (四)


* ooc有
*私设有
*不喜勿喷

一夜无梦.
江澄利落的从塌上起身,顿了片刻,才发现全身上下神清气爽,无一丝倦意滞留,也无昨夜宿醉伴随的头疼.
他寻思了片刻,不明白,也懒得琢磨.

出了门槛,便看到一片晴空.
天色如洗,万里无云.
他顿时驻足,不禁怔了.
以至于连身旁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都没察觉到.
所以当他回过神来,眼角瞥到一抹水蓝,还是有几分心惊.
不过是一霎,立刻平复.
他心中谴责着自己的松懈,开口道,“蓝宗主,昨夜休息的可好”
“甚好” 蓝曦臣浅笑道.
“那蓝宗主有何事?” 江澄问道.
“蓝某清晨时分收到一封信件,听闻江北沿河往下的清城镇近来有邪祟作妖,一片民不聊生哀鸿遍野. 我蓝家弟子已前去镇压,只是....” 蓝曦臣像是斟酌着什么,顿了顿才开口道 “恰巧金宗主也与他们在路上遇到一同前去了”
江澄面上如同拂了一层阴霾,一阵指节发响 “这个...” 想要破口大骂,但,也许是蓝曦臣在跟前,也不好大发雷霆.
过了一会儿,见江澄眉目稍缓,蓝曦臣才小心翼翼说道“不如,江宗主与蓝某一同前去,也可放心些”
江澄眉头一跳,险点脱口而出就要同意了,但他总觉有哪些不对,他抿了抿嘴.
突然一个奇怪的念头出现在他的心头,蓝曦臣他是不是和自己走的太近了?,是巧合还是故意. 如果是巧合,那就是 自己生性多疑. 如果是故意,按理说自己也没什么他可图,硬要说....难不成他和那蓝湛一样也是...不,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蓝曦臣见他神色怪异的看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 试探的问道“江宗主?”
对方只是轻轻的瞟了自己一眼.

“既然蓝宗主有心去,那江某就放心了” 他看到蓝曦臣眼里出现了几分惊讶,接着又说 “江某前日也收到一封要函,据说南下凤凰现有一水蟒作患,恰好江某有一些生意往来在凤凰,估摸着是不能与蓝宗主同行了”
蓝曦臣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笑容稍滞了一刻,又恢复如前. 像是要开口,张了张口,终是道出 “想是清城镇路途遥远,金宗主等人姑且需十日左右抵达,不妨蓝某先与江....”
话说到这个分,就算是巧合或是好心,江澄也不可能没有一点多疑了,因为,有些东西过了,立刻打断道“不必了,多谢泽芜君的好意,不过一条长虫,江某自认为还是收拾的了的. 况且江某相信以蓝宗主的人品和能力,定不会让金凌那小子受什么重伤” 说罢,便准备回房.
蓝曦臣想要叫住他,却没有开口.
后来,他也无数次为此懊悔不已.

晌午,江澄已经离开了,管家告诉蓝曦臣. 还说了一句,宗主请您自便.
蓝曦臣不禁苦笑,他都不和自己告别吗.
于是蓝曦臣辞别了管家,御剑便朝清城镇飞去.
路上,蓝曦臣想了许多.
比如,江澄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蓝曦臣不傻,反而心如琉璃,很多事情一点就透. 思考着,连金凌这个孩子都说动不了让江澄随自己一起前去. 到底是.....

蓝曦臣认为一切都并无不妥,可以说百密而无一疏,难道江澄真的察觉到了呢?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他觉得不适?

蓝曦臣有些无奈,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婆婆妈妈. 但是感情这种东西,好似在心田最柔软的那一寸地里开出了一朵小花. 想起来,就容易让人多愁善感,却又难以割舍.
蓝曦臣也是不久才发现自己有这方面的感觉,发现时,他也不讶异,毕竟自己的弟弟也是.
但是,对那个人来说进一步却很难. 别说断袖之情,即便成为他的至交都是难上加难.
可是,蓝家人,既然情动,便是认定了此生唯那一人.
携手共进,风雨同行,情到深处终不言悔.

江澄到达已是深夜.
古城夜色旖旎,远近皆是灯火阑珊.
隔着江河岸,林立起一群参差交错的吊脚楼. 光怪陆离,如梦如幻. 按理说,平时这里大抵是人山人海的,只是当下却凄清的有些诡异,走在石路上,一阵冷意油然而生.
看来那水中长虫,已经翻江倒海了一番. 他想.
寻了一家客店,便住下来.
他不急,与其现在下水去捉那长虫,不如等着它自己现身.
几日后,傍晚,他坐在窗台里侧,一边往口中灌酒,一边读着蓝曦臣写给他的信.
交代了自己已经与金凌等人的会合,以及金凌对他的问候,交代了他们对邪祟搜寻的进展,等等等等破事 ....看的江澄脑仁疼,索性就准备丢到一边儿去.
在他准备丢前,突然瞥到信上最后一行字,上面写道,“心安处,念莲”
“咳---”江澄险些把酒给喷出来. 来不及他多想几分,突然一声剧响——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从水面里蹿出.
只见那庞然大物身长数十丈,冲天而上. 盘旋于空中,勃然大怒.
顿时,乌云满天,电闪雷鸣,一幅风雨欲来之景.
江澄暗叹,不好,那长虫并非什么水蟒,而是蛟龙,这样子怕是要九道天雷加身渡劫成龙了.
传说,九道天雷经过处,无一不是寸草不生,灰飞烟灭.

数日后,清城镇的事情,也就剩下收尾了,蓝曦臣吩咐下去,准备等下就往凤凰赶.
之前他左等右等,等了十天半月,也没等到江澄的回信,总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在心头升起. 他想着,不能再等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这个时候,一件噩耗传来,三毒圣手在凤凰身受重伤,濒死.
众人哗然.
蓝曦臣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心下一紧,脸色苍白. 一向温和有礼的泽芜君甚至没有告别,就一言不发的御剑飞走,神情肃穆.

第二个反应过来的是金凌,发了疯一般的踏上剑便飞往凤凰,蓝思追紧随其后.

待蓝曦臣赶到凤凰,他看到四周一片废墟,河水里面浮满了各种被烤的焦黑碎片.
蓝曦臣一下子了然,江澄恐怕遇上了蛟龙渡劫了.
那,江澄还能活着吗?他双手有些颤抖,紧紧的抓住了衣角. 朝四周寻找着江澄,既然出了消息,那江澄肯定被谁看到了或是带走了.

他环顾了些许时间,终于找到了痕迹. 他看到有几条撕裂的紫色布片丢在灌木丛下,他顺着那些灌木丛下的布片,找到了山上一处农舍.
他正准备敲门,这时,一道凌厉的掌风朝他后脑袭来.
他回手格挡,一个农妇样子的女子映入他眼帘,几招下来,他居然有些招架不住.
“前辈,请问您是” 他赶忙问道. “请手下留情”
“你又是谁,你这样子,莫不是那姑苏蓝家的人么” 农妇扫了他头上的抹额一眼,并没有停下动作. 一掌轰向他的胸口.
“我是姑苏蓝家的蓝曦臣” 蓝曦臣苦笑着应接下农妇的又一掌. “请问您见过一个穿紫衣服的男子吗”
“见过如何,没见过又如何,你是他谁” 农妇冷哼一声.
“他是我心上人” 蓝曦臣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眼里满是真挚.

农妇显然不信. 嗤笑一声.
蓝曦臣又接着说,“他腰前悬着一枚银铃,上面刻着九瓣莲. 他外衣里头靠近胸口的地方放着一个香囊,绣着小池荷塘有几只蜻蜓立于上方. 他好吃辣,好饮酒. 他有时候嘴巴不太客气,但是内心是个很软的人.他...”
“停停停停———,你这是干什么,行了,跟我进去,安静点,不然老娘照样把你扔出去,管你是姑苏蓝家的还是什么家的” 拉开门,蓝曦臣看到了躺在草铺上的江澄,他看到江澄身着一身白色单衣,形如枯槁. 闭着眼睛,就像是死了一样. 一下子心痛的无法言语.那种感觉如同用一柄快刀迅速插入他心中最柔软的那处,一刀接着一刀.


“他还活着吗?” 蓝曦臣声音很低,垂着眼,看着江澄.
“半死不活吧,老娘捡到他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死了,也就剩一口气了,灌了几碗药下去,就这样了,能醒过来,就能活下去,听天由命吧” 农妇叹了口气.
蓝曦臣差点一腿软,倒下来.
他看着江澄毫无血色的脸,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划过那人的眉间,“阿澄,我还没有正式对你表明心意呢” 

“你会醒来的吧” 再一勾一勒,一朵除了他,别人都看不见的莲花就这样画在了江澄的眉眼间.

 莲花开的圣洁而美丽. 开在你眉间,这番景色才得以活了过来.

这世间,唯有我一人能看到这番景色. 我想告诉你,阿澄,你不妨睁开眼睛好不好. 蓝曦臣摩挲着江澄有些冰凉的手掌.


几个时辰后,农妇眼神一凛,朝门外立刻走去,出去前吩咐蓝曦臣,看好江澄.
蓝曦臣点头,又听到外面一阵打斗声.
“大嫂,你谁啊,上来就打人,我们是好人,真的,比珍珠还真” 这喋喋不休声音,也非魏无羡莫属了.
“嗯” 冷冷的附和声,看来无疑是他的弟弟了.
“啧,这个和里面那个还长得真像” 农妇冷笑道,看着另一人.
“什么?和里面那个长得像?不会吧难道是大哥...” 魏无羡叫道.

这时蓝曦臣感到手心被挠了一下,他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江澄. 他怕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
“魏婴,闭嘴” 突然,江澄的声音从农舍里面响起,虽然有气无力,但是在场的都清清楚楚听到了.
蓝曦臣一瞬间心都吊起来了,他看着江澄睁开眼睛,并不耐说了一声魏婴闭嘴. 

他正想说什么,门一下子开了,魏无羡跑到了江澄的铺前.

“江澄,你———” 魏无羡眼眶红着,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江澄却别过头,不去看他.

蓝忘机朝蓝曦臣点点头,示意. 却看到自己的兄长居然握着江澄的手,更惊骇的是后者也没有愤怒的撇开. 蓝忘机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魏无羡接着说,也不顾江澄不理他. “江晚吟,我以前觉得,咱俩都这样了,也只能老死不相往来. 见不到,你看不到我,你心里也不会膈应. 我也不会再回忆前世,但是我现在发现我做不到. 因为你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拥有着同一段的过去的家人了,我自私就自私吧,反正你不能死,现在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
江澄只是哼一声,不说什么.
魏无羡讪讪一笑,跑一旁煎药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来了人,农妇正准备前去试探,走到门前,就听到了一声温柔的女声“ 请问,江宗主在此吗”
农妇开了门,只见两位紫衣女子在门口站着.
“你们又是谁” 农妇语气不佳的问道. 打量着两个女子,她们一个气质温婉,一个眼睛长的灵动.
只是这时候两个人眼里都是充斥着焦急和担忧.
那个眼睛长的灵动的姑娘想要说什么,被那个气质温婉的看了一眼,便只好住了口.
“阿嫂,我叫宁思思,左边那位是我的小妹宁巧巧. 请问您这里有没有一个紫衣男子,他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说完,憋红了脸.
农妇一下子懂了,她看了一眼里面的蓝曦臣,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说道“在呢,你们进去吧”
“谢谢您” 宁思思带着妹妹一下子进去了.

“宗主”“宗主” 听到她们的声音,江澄僵硬的点了点头. 蓝曦臣连忙拿着一个做好的草枕给他垫在了脖子下.

宁思思看了看蓝曦臣那如流水般自然的举动,突然凑着耳朵对宁巧巧说了几句话.
“不好意思,泽芜君,能耽误您一点时间吗”宁巧巧小声的问道.
蓝曦臣看江澄瞌上了眼皮,点了点头,给他往上盖了盖被子,然后跟着她们往外走.
到了树林,宁巧巧转头对宁思思说道 “那你们说吧,我走了”
宁思思点头,对她微笑.
“蓝宗主,您是不是心悦着江宗主” 宁思思直直地看着他,目光澄澈.
“是” 蓝曦臣承认道.
“果然....” 宁思思的眼神多了几分伤感,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看江澄那么深情,像一片海,多看一眼,就让人溺死在里面.
她也喜欢江澄,很喜欢,从第一眼见到江澄就喜欢上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种眼神. 之前她还自欺欺人,骗自己应该不可能,现在一证实,又觉得自己更没希望了.
她扪心自问,自己比得上眼前男子一分一毫吗?长相,家世,还是用情.
“他接受你了吗”宁思思咬着唇问道.
“未曾,但我想他是知道了” 蓝曦臣苦笑道.
宁思思闭上了眼,“他没有让你滚,说明并不排斥你,也没有拒绝你对他的照顾” 微顿“ 而他对我们俩姐妹很客气,很好,但我知道他始终对我们保持距离,我输了,一败涂地”
蓝曦臣一直侧耳倾听,却听到了农舍那边有一些窸窣的声音,“多谢,宁姑娘,我先行一步” 勾起一抹笑容,离开.

蓝曦臣走到农舍门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蓝思追与他面面相觑,准备开口,就看到蓝曦臣对他比了个“嘘”的动作.

蓝思追来了,那里面大概是金凌没错了.
“舅舅” 金凌一看到江澄这个样子眼泪就下来了,声音也哽在喉中,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哭什么哭,都是当家主的人了”江澄训话的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
“你不能死”金凌眼睛里又充满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阿凌” 江澄顿了顿,说道 “我有些累了”
“死就死吧,这有什么,人总归要死的”
“反正我也活了这么久,你都长那么大了”
“我这样的人,活了死了,都无所谓了”

金凌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舅舅,你说什么呀”

忽然听到,门被重重的推开的声音,只见蓝曦臣面色很差的站在门口.
“金凌,不好意思,我想和你舅舅说几句话,好么” 蓝曦臣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金凌点点头,抹了抹眼泪,朝门外的思追走去.


“江宗主, 人生在世不容易,且活且珍惜” 蓝曦臣对江澄一字一句的说道. “对你而言生死可能是一念间,对有人而言,你的生死却是一切”
“那与我何干,蓝宗主,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左右的了我的想法 ” 江澄讥讽道.
“我以为你心中至少有一点.....” 蓝曦臣知道现在还不能说那个事情,“金凌才刚当上家主不久,你舍得走了,让他被那群金家的老人欺负羞辱吗”
“有姓魏的和蓝忘机照应着,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江澄慢慢地说道 “我也总不能一直护着他,他得学着长大了,很多事情没人天生会的” 我也是一无所知到做了十多年的家主 ,当然江澄并说出这些.
“江某,在此恳求蓝宗主,如果阿凌那孩子实在出了什么事,请务必帮助他”  江澄这一辈子没求过什么人,唯一这么一次低着头,也是为了金凌.


【下章完结(最多2章内完结),HE !HE !HE! 重要的话说三遍 QAQ我也不知道怎么写着写着就这么悲了】

算是解析(可以略过,没看懂的可以看)其实现在的问题主要在于澄澄 他很累了 身心俱疲 这么多年咬着牙也全都一个人撑过去了 但这次差点死了 反而觉得一切都看开了 这个时候走了也没什么 (就是自杀的那种心理吧)蓝大想要他好好活下来 别动这种念头 可是对澄澄来说 并没有真的放不下的人 或者说让他挂念的人 金凌他也考虑好了 】






【喻黄】老情人 (二)


*情节老套(前男友设定,一个破镜重圆的故事)
*非原著背景
*辣鸡文笔,不喜勿喷
*ooc
*大概喻有点黑化

什么情况,旧情复燃?搞婚外情?woc??? 渣男啊喻文州,我黄少天原则性拒绝当小三啊....!黄少天脑内立刻习惯性出现各种吐槽.
他使劲推喻文州,想把这人推开,可是,却不知怎么的.
喻文州这厮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力气还很大???woc,他走的这些年,喻文州到底吃啥长大的???他想.

喻文州终于放开了黄少天,挑了挑眉,只是看着他,不语.
黄少天反应过来立刻气炸了,“你有病吧,你要想玩婚外情,我不陪你玩,喻总” 最后两个字,咬字格外清晰.
说完,便要离开.
只是喻文州没给他这个机会,拉住了他的手。狠狠一拽.
他被喻文州锁在了怀里.
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 要是我就是想玩呢”温热的吐气渐渐的消失.
喻文州对上黄少天有些战栗不安的眼神,喻文州修长的手指攥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不得不与喻文州对视,“黄少天,你真自私,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然后你就跑了,好玩吗” 喻文州是微笑着的,笑的很温柔,可是眼里面却很冷,结满了冰霜,看不到一丝破冰的样子.

黄少天顿时慌了,喻文州他不会放过自己. “当时....” 这要怎么解释,事情都过了那么多年. 他苦笑着想. 一切都发生了,也许一开始他是排斥的,后来呢,胆小的不肯面对的不正是他自己吗.

喻文州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面色更加阴沉,拖着他就要把他带走.
黄少天急了“ 我是对不起你,但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也有了家室,咱们当作不认识不行吗,或者当成老同学不行吗,我们何必” 藕断丝连呢.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就不能放下吗” 说完,黄少天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瞧见喻文州脸色煞白,眼里阴晴不定. 他知道自己说的有点过分了,可他们回不去了....

“黄少天,你最没有资格和我说放下,懂” 喻文州缓缓的说道.
“那你说,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黄少天脱口而出.
“给我上一次”喻文州道.
“不可能” 黄少天立刻拒绝了,疯了吗,和前男友打炮,???去他的,这要是做了,黄少天绝对是三观分裂. “我不会和你搞婚外情”

半响,喻文州看了他一会儿,才对他说 “我没结婚”
黄少天才不相信“你刚才还接了电话,蒙谁呢”
没想到喻文州拿出手机,快速的划开了页面,把通话的页面打开,点开通话信息.
他的一下子眼睛睁大了————
联系人下面四个字清清楚楚的印在上面
“一厢情愿”
而下面的电话是他曾经用过的那个.....

黄少天被震惊的外焦里嫩的....一会儿才回过神. 这个号码喻文州还留着?天哪. 也就是说.....这个人难道.....
“还是不行我....” 黄少天为难的看着喻文州. “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吧这么多年了,哪怕你....”
“你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喻文州抓紧了他的手腕,质问道.
“我不是我没有”黄少天立刻答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快澄清这种事情. 只是觉得不想让对方误会. “我当初是真的很喜欢你的没有骗你”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啥.
woc,这是什么?变相表白?迟了多年的宣誓?要死....黄少天感觉没脸见人了.
他看到喻文州的眼神一瞬间柔和了一些.
“给我解释,我想知道” 喻文州都这么说了,看来他不说是不行了.

于是他们找了一家安静的酒吧,坐下来,喻文州毫不犹豫的给他点了一杯橙汁,给自己要了一杯白水.
“那天....


回到家,他那个从来不管他的父亲,居然一直在家里等他.
他的父亲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对他说
“你胡闹了这么久,我也没管过你,下周的飞机,给我好好的滚去国外读书,然后给我继承家业” 是命令,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黄少天肯定不同意,凭什么这个对他不管不顾的人,这时候跳出来管他.
他的父亲一向说一不二,不管他怎么闹腾,立刻派人把他绑了 ,直接打晕绑上飞机,粗暴又强硬.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国度了.

“那你想过回来找我吗” 喻文州眼底有了几丝希翼.
黄少天沉默着开不了口,怎么说.....呢
直到他看到喻文州眼里的那点希翼也没了.
“没有是吧” 喻文州开口.“你在那边是乐不思蜀,怎么还会想到我,黄少” 自嘲的笑笑.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黄少天的内心中呐喊道.

他的喻文州,他年少的唯一爱情,会以为他是个骗感情的混蛋吗,他一定要回去. 他怎么能辜负那个男孩,他爱着喻文州,心里全是喻文州,他无比的想念着喻文州,想念喻文州的好看的笑眼,想念喻文州温和的话语,跨越着千山万水,也不曾停止. 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他很难过.
他不是没想过逃,他逃了很多次,哪怕有一次都差不多要上飞机了,还是被自己那个混蛋父亲叫停了飞机,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还有这么大的权利.
后来,一天,一月,一年,两年,三年...七年,八年一下子过去了.
爱的勇气也被时间磨光了,他有什么脸面对喻文州呢. 他畏畏缩缩的把自己那份感情埋在心底,他骗着自己,他用苦读来榨干自己. 让自己不要再想那些事情.....
他甚至还想过,不再回国,他怕面对那个人,他无法面对.
终究他还是回去了,因为,他父亲生病了.
他不得不回国,帮忙打理父亲的公司.
没想到的是,居然这么巧的回国第一场工作就遇上了喻文州.

像是冥冥之中,不让他逃开那个人,那场无果的爱情,逼着他,把一切剖开来,展露出那份曾经的苦涩.

“过去的过去了,你欠我的,我不追究,那么现在你愿意回到我身边吗,黄少天” 他听到喻文州对他说道. “你未嫁我未娶,我忘不了你,放不下你,给彼此一个机会?”

“我们重新开始?”





Ps: 那么天天会不会对喻总说yes ?








【曦澄】一见如你 (二)

*现代paro
*ooc有
*律师蓝x医生澄
*慢节奏谈恋爱型(就是离恋爱八字没一撇....


‘蓝律师,真巧,又见面了’ 江澄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道。
‘ 江医生’ 对方对他露出一个“百万美金”的微笑。

‘江医生!’ 许主任一眼就看到了他。 许主任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江澄内心暗道一声‘不好’
‘哎呀,你和蓝律师认识了呢’ 许主任拉着两个姑娘就走过来,边走边介绍道 ‘俩个人都是玉树临风,事业有成的好男人呢’
江澄倒是对这俩个姑娘有点印象, 四号住院楼的护士。

江澄骨子里嫌恶相亲类型的聚会,因为他母亲和父亲就是相亲认识,不过是为了结婚而结婚,他们关系算不上好,他父亲江枫眠是全国有名的教育家,他母亲虞紫鸢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两个人都是工作狂。不见面还好,一见面,就能吵。当然大多时候还是虞紫鸢没事找事。也许是忙,吵个一会儿,两个人就各自散了,继续忙工作去了。总之,在江澄潜意识里面,排斥 ’相亲‘。 哪怕他今年也三十了,虞紫鸢不止一次的催他赶紧找女朋友,江枫眠倒是和他说让他慢慢来,别听虞紫鸢的。

他不是说没有喜欢的类型,他喜欢温柔体贴的。但是也许是环境原因,医生这种工作,天天忙的要死要活,别说谈恋爱,突然猝死都有可能。 哪来的空余时间分给除了睡觉之外去发展一段感情还是其他的。然后一年拖一年,看着身边的医生要么秃头,要么脱单。

他知道比起来,女性要比男性困难的多。不仅是身体素质上的差异,还有的是家庭方面的烦恼。一般读医的女性或者干他们这行之类的。读完书出来工作年龄也都不算年轻了,在这个社会中,很多时候人活的无可奈何,无法随心所欲,大多数源于多种关系的羁绊,在某种意义上,大多数人是没办法拒绝的这些繁复的关系。因为有些关系是天生就带来的,比如亲子关系,这种埋在血缘深处的一种。就好比,大多数女性并非是自愿想要寻找一个伴侣,而是因为父母要求,才迫于无奈,去找一个伴侣。也许正因为,越来越多的人慢慢有了自己的对爱情的思考和需求,在结了婚后,才发现对方无法满足自己的精神渴望还是生活中的磨合,然后毅然决然的离婚。或者是,婚内出轨。

他们整形科做过一个调查,研究问题是“在寻找配偶问题中,现代女性的年龄与长相与学历在婚姻中哪个被看重?” 他们随机抽取了1000位男性女性作为参考。 结论是,大部分男性认为年龄与长相比较重要,而大部分女性认为长相与学历比较重要。 结果表明更多的女性拥有了向往独立的思想,而还是有部分男性则表明希望自己的另一半能在家相夫教子。

想着想着,江澄竟然连蓝曦臣凑到他面前都没发现,只是潜意识睁大眼睛时候发现一张俊美的面孔放大。
把他瞬间从想入非非拉回现世。
“江医生” 蓝曦臣温声唤道。
“嗯?”江澄疑问的看着他。
“吴小姐,刚才在问你,你平时喜欢干什么呢” 蓝曦臣笑着看着他回神后一瞬懵逼的样子。
“哦” 江澄看了一眼表情有些羞红的吴护士,立刻了然“我平时比较喜欢看书吧”
吴护士旁边的夏护士接着问道“ 您平时下班后喜欢去什么地方放松呢”
江澄想了想 “偶尔在下班后去小酒吧喝一杯吧” 说完后,看了一眼正微笑着注视着他的蓝曦臣,“蓝先生呢” 话题中心人物立刻偏转。

“我平日里喜欢拉拉小提琴,下班后,有时会做个饭,有时会去听个歌剧” 蓝曦臣缓声道。
哇哦,这不是金牌优质好男人典范。江澄不禁想为他拍手称赞。顺便在想,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无比变相相亲。

也就这样,一边神游一边回答提问,终于熬完了。
走出会场的一霎那,江澄神清气爽。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唉,本来就没多少休息时间....他惋惜的想道。
然后,他准备叫一辆出租车离开。突然,他眼前停下了一辆黑色的车。
“江医生,有时间去小酌一杯吗,刚好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 对方的声音从摇下的车窗里传出来。
“不.....”江澄正想要拒绝,突然看到许主任笑靥如花从会场里走出来。吓得他赶紧拉开眼前车门,钻了进去。
“噗”对方忍不住笑了出来。
江澄有些不好意思,刚才那副见许主任如同见鬼的样子,都被这人一点不差的看进去了……好羞耻....
“对不起”对方看着他一脸尴尬道歉着“ 既然江医生都上了我的车,也就是同意我的提议了吧”
江澄正想反驳,对方却已经驱车上了路。
上了贼车,只能跟着贼走。江澄只好认了。
他默默的观察着,发现....
哇哦,这是B牌X系好么!这蓝律师看起来年龄和他没差多少,这么有钱?果然,律师都很有钱,当初就不该做医生,看看自己,还买不起一辆车......人比人......
江澄不禁叹气。

【曦澄】眉间弄莲(三)

* ooc有
*不喜勿喷





江澄扫过蓝曦臣有些不安的神色,心下了然. 昨晚那事情无非是那蓝家奇差的“酒品” 闹的. 说到底,他还是始作俑者. 如果不是他起了恶劣因子想看看蓝家人有名的“不擅饮酒”,也许就不会....

明知不可而不为,他却明知不可,而为之.
昨夜,是个意外,也只能是个意外. 因为再没有人有资格再叫他一声“阿澄”了,谁都不行.

“行了,江某并非责问蓝宗主,只此一次” 江澄突然出声道,并吩咐外面的仆人打些洗漱的水来. 再一转头看到,蓝曦臣脸色却愈加苍白.
江澄差点要习惯性脱口而出那些带着嘲讽色彩的言语. 到了口边,却又咽了下去. 蓝曦臣和他不过是点头之交,不说昨晚是个大乌龙,他也没立场去调侃人家. 友人?这是无稽之谈. 蓝忘机的兄长与魏无羡的故人?更是荒诞至极. 他们不过是泽芜君与云梦江家家主,而已. 也只能如此.

“蓝宗主,你若是身体什么不适,江某自可以唤大夫过来” 江澄蹙眉.
“无妨”蓝曦臣苦笑 “ 蓝某若是昨晚做过什么过失之举,还望江宗主海涵” 说罢,蓝曦臣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江澄的神色.

江澄一愣,只是一瞬,立刻恢复平静. “ 自然,蓝宗主可自行游玩,也可找几个我江家门徒陪伴身侧,只是抱歉江某人有要事在身,不便相陪,先告辞了”
蓝曦臣点点头,看着江澄决绝离去的背影,沉思.
昨晚自己饮酒后到底干了什么呢?从江澄的脸色来看,定是做了什么冒犯到他的事情. 江澄不说,他也不可能多问.
江澄脸皮薄,内心敏感. 蓝曦臣知道,如果想要接近他,是急不得的,得慢慢来. 当然,无论是蓝曦臣还是泽芜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观音庙的惨景,在脑海里无法忘却. 也许蓝曦臣从未真的了解过金光瑶. 如同他人反复的强调,逝去的只能任他逝去,如今纠结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如果他真的能放下那场死亡,放下至交最后那个眼神,那他,还是蓝曦臣吗. 蓝曦臣不止一次的想过,自己是否只是伪善而已. 只是没有结论罢了.

蓝曦臣晓得,江澄和金光瑶是完全不同的人,可是偏偏蓝曦臣却总觉得江澄和金光瑶却莫名相似.
大概是骨子里不肯被任何人或者事物摆弄的那股韧劲儿吧,哪怕曾经的人生多么糟糕,他们都要为自己争,他人谈何资格践踏他们的尊严. 又或者是,对于曾经应有的一切的不平,为何有些人天生可以得到比自己更好条件,自己又比他们差在哪里.

只是,金光瑶为人八面玲珑,若非那件事情发生了,大概还是被所有人都围拥着的仙督. 没人会知道,金光瑶背后做事阴毒,睚眦必报.
江澄的脾气不好,平日里冷厉骄矜,言行皆是不肯留情,连一向能说会道的金光瑶遇到他也只能顺着来,为了这个,金光瑶也少不了在蓝曦臣面前提了好些次. 表面上众人畏他,不敢多说. 背后却乱传他坏话,任是蓝曦臣,也听过不少版本的被邪魔化的“江宗主”. 但是江澄行事作风,却和金光瑶是不同的. 要说哪里不同,大概是爱恨分明吧. 江澄心里一直算的很清,谁对他好,他便报答. 对他不好, 他就记你许多年,哪怕你走在他前头,他都对你恶语交加. 他并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这么一想,便是海阔天空.

是了,蓝曦臣找到了一些答案.
他会心一笑.

又过去了数日,江澄每日忙的焦头烂额. 一旦快到了年底,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缠的自己分身无力.
倒是蓝曦臣优哉游哉的今天逛逛这里,明日逛逛那里.
在这期间,他们两不干扰.
除了.....蓝曦臣每每出去一日后,隔日早晨都会叫人给他送点东西. 有时是一枝折花,有时是集市上售卖的云梦风情的小玩意儿.....
江澄一脸黑线,这蓝曦臣也不知脑子犯了什么抽,也许也是他们姑苏蓝家所谓的高雅的情趣?
江澄也没怎么放在心上,随他去.

“宗主,泽芜君想邀您一起用晚膳” 手下一个门徒向他汇报到.
“知道了” 江澄眉头一跳,终于有动静了吗. 他还以为泽芜君就打算在他这里磨磨蹭蹭呆多久呢. 啧.

只见蓝曦臣面带微笑,站于亭下,他两袖清风,更是温雅.
许久不见,江澄发现蓝曦臣眼里的郁结淡了很多,想是这人的心态已经变了.

不去多想,江澄挑眉看着面前几道清粥小菜,问道“ 蓝宗主,今日,怎突然想到邀江某一起进食?”
“ 蓝某在此久居于江宗主这一方,江宗主以盛情相待,蓝某自然是感激不尽” 蓝曦臣笑着以茶代酒,朝着江澄示意. 江澄虽然不喜客套,但基本的客套寒暄,这么多年下来了,还是熟烂于心的.
江澄皮笑肉不笑的,拿过蓝曦臣手里的一盏茶,抿了一口. “蓝宗主特意来云梦送江某故人旧物,江某很是感激,这点小事,还望蓝宗主不要嫌弃就行”
“之前,我看江宗主忙的很,所以,也不好来找江宗主” 蓝曦臣解释道. “今日听说,江宗主稍有空余时间,才斗胆相约”
“无妨,近来是有些繁忙,江某还总担心自己这个主人,亏待了蓝宗主” 江澄顿了顿“蓝宗主此时,不用回蓝家,筹备春节一事么?莫不是想留在江某这边过年?” 虽然后一句有些许调笑之意,但逐客之意,却藏在其中.
蓝曦臣怎么可能听不明白,一笑,道 “ 可以么,江宗主”
江澄脸瞬间臭了,他维持着,并没有显露出不悦. 这人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赶人?
“如果,蓝宗主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 江澄说完这句话,眯了眯眼,左手下意识的在右手食指那枚指环上摩挲着.

临近春节的几日,莲花坞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放眼望去,一个个硕大的红灯笼挂了满街,很是喜庆.
江家不似众仙家一般,江澄早早的让部分门徒收拾好行李,回家过年. 有些愿意留下过年的,则留下帮忙布置.
连日来,一片爆竹声中欢歌笑语.

这是蓝曦臣第一次在春节未归家,他发现,江家过节的方式与他们蓝家完全不同.
蓝家无论是春节还是平日里,都以“克制” 为纲本,一言一行并无不同. 在年夜饭宴上,蓝家众人都自觉地按长幼有序坐好,听蓝启仁一板一眼的总结这一年的不足之处.
而江家众人,无分高低,都随意坐着.他们想吃什么自己去厨房里拿,不够就自己做着.

蓝曦臣不禁有些吃惊,倒也觉得这番很有意思.
他看着身子边喝的烂醉的江澄,对一旁家仆示意,自己送他回房便可.
他驾着江澄,往回走.
江澄醉了也不安生的想要推开他,嘴里还叨唠着 “魏婴,我不欠你,我不欠你!...你知道么?你不知道,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蓝曦臣怔了一下,回神,抱住了江澄. “也是,你这种性子,又怎会让自己欠谁什么,阿澄”

像是听到了这声叫唤,江澄哪怕在睡梦中也皱了皱眉.
蓝曦臣把安放在床上,看了看四周,这是蓝曦臣第一次来江澄卧房,很干净,也很冷清. 除了几件家具,什么都没有.
蓝曦臣不禁想到,这些年,江澄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发疯的又怎么会只有自己的弟弟?蓝曦臣不是没有听过,江家家主疯魔了一般执着陈情寻了魏无羡十三载,人生苦短,又有几个十三载?江澄只是把那颗重情重义的心埋于表面下,他不言,谁人知晓?
他的心性,造就了今日江家的一切.

蓝曦臣心下怜惜,看了看,睡梦中也紧锁眉头的江澄,一双指节分明的手掌抚上了江澄的太阳穴,轻轻按压.
也许是,缓解了一些酒后的头疼,江澄脸色稍缓.

待江澄睡熟,蓝曦臣轻步离开.

记得,江家祠堂应该是往西头走. 蓝曦臣顺着小路走过去.....
正到了祠堂外面,却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 二哥哥,你放心吧,今天是除夕,江澄那小子,定喝的烂醉如泥,不会发现我们,我还不了解这人”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今天可是来给江叔...” 话未说完.
蓝曦臣看到一道掌风朝自己劈来,刹那间,避尘出鞘,发出一声清鸣.
蓝曦臣只是闪身避开. 然后抬头,温雅的笑着.


月色下,两个无比眼熟的身影映入蓝曦臣的眼帘. 一个,清冷疏离,带着一阵泠泠的寒意. 另一个,潇洒不羁,意气风发.

“之前回了一趟云深不知处,听思追说大哥前往云梦,倒是没想到,大哥竟然会拜访到江家” 魏无羡眉眼弯弯笑道.
蓝忘机向蓝曦臣微微额首,道“兄长”.
“嗯,我自从姑苏出来已小住多日在江宗主这里” 蓝曦臣轻轻点头道.
魏无羡不可置信的看着蓝曦臣. 蓝忘机眼神里也有几丝疑惑.
“江宗主,人不错,性格也不差”蓝曦臣接着道.
“大哥,咱们认识的真的是同一个江澄吗” 魏无羡调侃道. “性格不差? 也只有大哥会这么觉得吧,江晚吟那脾气上来,我都怕”
“魏公子” 蓝曦臣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情可能并不一定像表面看上去那样”
“大哥是指”魏无羡顿了顿“我和江澄吗.....大哥这么说莫非是听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蓝曦臣没有否认,只是笑着,他的笑容如清风般明朗,任何人大概都不会不适.
“可是,我与他,如今又能怎样,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魏无羡垂眸,眼底满是无边的萧瑟.


“魏公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知道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 蓝曦臣缓缓的道出. 直视着魏无羡满是笑意的眼睛.
蓝忘机脸色一变,下一秒身形就要挡在魏无羡前头. “兄长” 急急地一声叫唤. 虽然他还是面无表情,但蓝曦臣知道,弟弟不愿意让魏无羡回忆过去.
魏无羡扯了扯嘴角,最终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样子. “没事,蓝湛,既然大哥想知道,那我便说出来,毕竟知道那些事情的,还活在这世上的,也就只有我和江澄了”

.... ....

听完江家过去的一切往事,从藏色散人到眉山虞氏与江枫眠定亲,从江澄把自己的狗送走到喝着阿姐煲的莲藕排骨汤,从在云深不知处求学再到云梦江家被血洗,从剖丹到....
往事被一点一点揭开.
蓝曦臣更是心下感慨万千,听到江枫眠从小偏爱魏无羡的时候,他有些难过. 少年心性的江澄,处处被他人压下去,该是何等的苦涩,江澄是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 听到江澄父母被杀害,蓝曦臣更是想到,这时候江澄该有多无助,应该是天塌了吧,这件事情起因是....可是,偏偏魏无羡救的是自己的弟弟,逃亡在外的自己有什么资格指责?听到江澄被化丹,蓝曦臣的心突然揪了起来,那该有多疼,魏无羡说到剖丹的表情都是不肯回忆,那江澄化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听到魏无羡哽咽的说道自己没控制住温宁,误杀了金子轩,然后害死了江厌离. 彼时,魏无羡也崩溃了,最后,魏无羡魂飞魄散.
蓝曦臣的眼睫不禁一颤,他想,那少年般的江澄,终是一无所有,不,还剩下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那该是多么绝望,可江澄还得走下去啊.
如果江澄也走了,那金凌又当如何是好?

世人都当江澄恨透了魏无羡,如果只有恨,那,为何江澄还停留在多年以前的莲花坞,出不去,还是不愿出去?是怀恋,还是不舍?

既然苦大仇深,怎舍相忘江湖?





【双玄】生而为人



*一发完
*前面师无渡视角
*题目乱取系列,又名弟控嫁弟的心路历程
*人物是秀秀的 ooc是我的
*接原著,有私设
*前面埋的不是很明显





水横天一向本着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做派,一直傲慢自居.
但,他并非没有软肋.
他的软肋就是他唯一的弟弟,师青玄.
他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弟弟什么都不知道,一切肮脏他来承担即可,杀人改命逆天又如何,他水横天从没畏惧过丝毫.唯一担忧过的就是这个太过于单纯的弟弟.
“哥—”
“哥—”
“哥—”
他弟弟从小就这样,他们兄弟俩相依为命.

他瞒了师青玄很多事情,当然不止“死亡”.
虽然他是没有算到过那黑水玄鬼竟然是当年改命留下的后患,但是他算到了自己的死.
也恰巧,曾经他机缘巧合下,获得一件至宝.
那是一条暗金色链子,链上刻着盘龙环山之姿,注入灵气,盘龙宛如活过来了一般,发出铮铮几声,清脆的龙吟声.
灵文说那是龙吟扣金响,传说中只要将自己的气息融入于此法宝内,哪怕魂飞魄散,重塑肉身还是聚魂,皆不是难事.
听到这种消息,水横天当然是欣喜的,这样自己那个爱闯祸不安分的弟弟,岂不是多了一重保障.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龙吟扣金响竟然已经认他为主.
也罢,只要自己不死,便能护得住这个弟弟. 水横天想到.

水横天知道自己会有一死,在第三道天劫时.
他无所畏惧,这天上还是地下,谁又奈何的了他呢.

他又怎么会想不到,如果自己那个弟弟知道了那件事情,一定会挡在他前面,替他去死.
什么尊严,傲骨,和师青玄比起来,都是狗屁. 磕头又如何,能保全下青玄,这黑水玄鬼把他如何,他都无所谓.
看着那四坛骨灰,他心中也无一丝后悔.
但是,当师青玄失控的哭起来时候,撕心裂肺的叫喊着救命. 他心里竟然有几丝松动了. 他让师青玄那么痛苦吗?

只是这场戏,必须得演完了.
他果断的手下用力,装作要掐死师青玄.
他看得出来,玄鬼并非真的想杀他弟弟. 但他不相信玄鬼,他只信的过自己.

他算对了,他不会错.
玄鬼不会让他杀了他的弟弟.
代价是,他的双臂齐断,血如喷泉.
他笑了,这样就对了.
他很狂,不仅因为他是那个无人可比的水横天,更多的是,只要他想达到的目的,没有达不到的.
他看不起玄鬼,自以为报复了他,可是呢,他又不会死. 而为了师青玄死了的,他们死的不能再死了. 真是讽刺至极. 他才是赢了的.

他看着玄鬼愈来愈冷的面容,只是傲慢的对视了上去.
突然脖颈断裂的碎骨声响起.

他仿佛听到了头颅被折断的声音.

然后是青玄大叫的声音.

最后一刻他想的是,对不起了,青玄,到时候再见吧.

醒来后的第一眼就是灵文和裴茗.
他们“三毒瘤”,还真是默契.

“咳” 水横天起身,喉咙有些干.
裴茗连忙递上水,开口便问“水师兄,你感觉如何”

水横天并无不适,这具新的身体,力量比起曾经更是暴涨了几倍,他的“死劫”是过了.

他看了一眼四方,是裴茗的殿里. 他感觉到,天界有什么不一样了,————君吾的气息没了. 与其说是消失,不如说是全部被抹去了.
“水师兄,在你醒来的日子里,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时间也说不清,总之,青玄现在 ” 裴茗脸色一变,欲言又止.

水横天皱了皱眉,“他怎么了,那水鬼” 说完,便要往床下走.
“他在乞丐里混” 灵文突然出声道.
“什么” 水横天神色骤变 .
只见灵文拿出一个水镜,指尖轻触.
水横天就看到了一个人影,身上破破烂烂的,头发乱糟糟的和鸟窝一样,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但是,神情却是飞扬的.
他差点认不出这是自己那位对美有极致追求的弟弟了.
“他这是怎么了,水鬼刁难他了” 他眼神一凛.
“与其说是水鬼刁难他,不如说是他自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 裴茗无可奈何的摆摆手.
他心下渐明,无非是他这个弟弟,无法忍受自己身上背着的那些沉重的“包袱”了吧.
死过一次了,如今他只想,把弟弟接走,永远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如果,他不想走呢” 灵文对着他离去的背影说道.
只见他顿了顿身,僵了片刻,便下凡去了.

他积怨诸多,仇家遍地.
上一次本就是诸多意外中没有料到的唯一一件. 纵然他天不怕地不怕,如今看来,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于是,他稍稍乔装,看起来便像一位中年老道.

他走到正在餐馆外面讨饭吃的师青玄面前,本有很多话想问,但是,他却说不出口. 如同什么东西哽咽在喉中.
他定了定神.

倒是师青玄先说话了“这位道长是有什么事情吗”
“过来一下”他沉了沉声,看了看周围,其他乞丐异样的眼神.

师青玄眼神略带犹豫,但还是跟着他走了.
走了差不多几里路,师青玄终于忍不住再问道“道长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时,师无渡才正声道“ 青玄,是我”
师青玄木木的愣住了,他的瞳孔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人.
虽然面孔不同,可是说话的语气,咬字,抑扬顿挫.....
“哥,是你吗” 师青玄语气有些颤抖.
“嗯,时间紧急,你先别问,跟我走” 师无渡抓着师青玄的手就要开缩地千里.

“哥,我不能和你走” 师青玄苦笑道. 师青玄早已不是过去那个一无所知的风师青玄了,如果说原来风师青玄会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哥哥,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及. 可自从那天在黑水鬼蜮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后,师青玄的心动摇了. 师青玄如何能接受自己的哥哥竟然把他人的命格换给自己,那些亡魂让师青玄充满了无限的罪恶. 师青玄不知道,现在的哥哥会不会为了救他,再次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师青玄!” 师无渡很少呵斥师青玄“现在没时间胡闹” 他铁了心要把弟弟带离这个地方. 哪怕绑走....
青玄,不要怪我.....

一股强劲的气息从远处往这边赶,水横天撇了一眼远处,微微皱眉.

一团黑色粘稠的液体扭动着,如同一团缠绕的海藻,最后落地化为一个人影.
阴郁的眉眼,一身黑. 水横天就算是死,也忘不了这张脸. 但是,现在这时候没时间计较这些破事,当务之急是带师青玄走.

“放开他” 开口的居然是那水鬼.
“与你何干” 他不客气的回道.
水鬼眼里渐渐有了杀气.
打便打,看来不打一架,这水鬼看来是不打算放行了.

师青玄想说什么,只见贺玄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 师青玄浑身一震,师青玄又怎会不知,这是他曾经和“明兄”,特有的暗号. 意思是,师青玄先撤,明仪殿后.
可是,如果自己走了,那哥哥怎么办.
难道,得让哥哥再死一次?
师青玄不敢想象.
贺玄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知道,是在催他.
可是.....
没等他想完,师无渡便发动了攻击,举手间,四股冲天的水柱如同游龙一样,伫立在天地之间. 像龙卷风一样朝贺玄袭来.

要是这种情况下,贺玄还没发现那就是师无渡,那就真不配做一方绝境鬼王.
贺玄的眼神冷到了极点,冷笑一声“呵, 你果然没死,狡猾多端的师无渡,又怎么会被我这么轻易杀死” 说完,又看了一眼师青玄 “我也是蠢”
师青玄怔住,有些东西渐渐在脑海里成形....他哥死后,他身边发生过的一点一滴.... 明兄,不,贺玄,一直在他身边衬着他?帮助他?他来这里难道真的是..... 担心自己,救自己? 贺玄为什么要这样?自己明明害得他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师青玄当真想不透.

贺玄巧妙的避开水流,伸手在空气中划了一道.
一股股看似锐利形状的黑水从他身侧涌出,与那水柱纠缠在一起,如刀锋入胶漆,互相绞断,割裂.

果然,那天水横天的弱势是装出来的. 这幅嚣张的样子才是水横天本来的样子. 贺玄脸色更加苍白.

他们这样子看来是要不死不休了. 师青玄拿出那天贺玄都给他的风师扇,往他们之间,一扇.

一股气流分开了缠斗的二人,二人齐齐的回头看向师青玄.
“青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着水鬼会放过咱们兄弟二人” 师无渡道.
而贺玄只是森然地看着师青玄.

“哥,我说了我不和你走” 师青玄闭上眼睛,他不敢看师无渡的表情.
“贺公子,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顿了顿“ 我不会让你杀我哥第二次,哪怕他罪有应得,你杀了我也行”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你说什么鬼话 ”师无渡觉得那个从小在自己庇护下长大的弟弟真的一下子变了很多,硬要说那就是,完全不听话. 虽然以前也不听话,整天和“地师”鬼混在一起. 但是,自己的话还是偶尔听一听. 现在,就是不听. 师无渡第一次感到了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贺玄听完,冷笑了一声,低声道“ 好个兄弟情深,真令人作呕” 接着又道“你以为你是谁,师青玄,我不杀你不等于我不会杀你”

“那你杀便是” 师无渡眼睁睁的看着师青玄说完这句话就走到水鬼的面前.
他的瞳孔一下子睁大了.
“师青玄,你不要胡闹了”

贺玄眉间动了动,他的手指搭在了师青玄喉头,他知道,只要轻轻一拧,师青玄就死了,任是一向自负的水横天都无力让已是凡人之体的师青玄死而复生.
但是,他发现他竟然下不了手...对上那双明眸,他居然.....

水横天是谁,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那水鬼,下不了手.
水横天本想出言引那水鬼注意,再好下手救师青玄.
但,他万万没想到. 那水鬼竟然拉过师青玄的脖子,就....

师无渡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两个嘴对着嘴,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亲吻...?他毛骨悚然.
他看着水鬼往师青玄的口中渡了什么圆珠似的东西,顺着师青玄的喉管下去.

师青玄的舌头触到了那个圆珠似的异物,冰冰凉凉,有些似玉石一样的珠子.
他生生咽了下去.

那是什么?他愣愣看着贺玄. 他突然有个不确定的猜想,曾经他在谢怜脖子上看过一个玉石,据说是花城主送的,谢怜宝贝的不得了,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莫非真的是....

“你.....” 师青玄欲言又止.
“他给你吃了什么” 师无渡急切的问道.
师青玄只是低下头,不语.
师无渡有时候真想撬开这个弟弟的脑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从现在开始,他不能离开我超过一里,除非他想死” 贺玄悠悠开口 “无论他跑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他”
贺玄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几分挑衅,看来是真的.
师无渡捏紧了拳头.

“我不离开你” 师青玄突然出声 “你能不能让我哥走”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贺玄冷冷的看着对他说道 . “师青玄,你可要想好了,从今往后你是人是鬼,生生世世,你都别想我再放过你” 说完,连看都不看咬牙切齿的师无渡一眼,携着师青玄的腰,开了缩地千里就走.

水横天本想追上去,一只手轻轻的搭了下他的左肩.
是灵文.
“你看,我说过了嘛” 灵文道.
“就是啊,反正那黑水沉舟也不会对青玄怎么样,还暗地里这么保护你的宝贝弟弟,你不如放心回上天庭陪我们办公吧,水师兄” 裴茗的声音从他右侧传来.
水横天脸黑的比那黑水鬼蜮的水还黑.

趁水横天没别的反应,裴茗赶忙驾着他就往上天庭去.






PS: 其实天官里面,最喜欢的男性角色出了花花,就是水横天水大大. 很难接受一向藐视天地人命的他,那样就死了?所以一直想以他的心态写一篇吧.....
里面只有面向弟弟写道他才是师无渡,面对他人,他就是那个自负傲慢的水横天水大大.

黑水把骨灰“放在”师青玄身体里面,其实是有私心的. 当然黑水大大口嫌的特点,又不可能直接说怕师青玄真的和师无渡走了(在这里设定是水大大三劫后比黑水略强)
干脆拿骨灰做雷达,反正他也不怕魂飞魄散. 当然骨灰还能帮助师青玄延长寿命(诡异的设定)
黑水大大本来是想再杀水横天一次,但是,不说杀了,又复活一次还是咋样,既然师青玄才是水横天的命根子,那直接带走师青玄,让他们见不了面,不是更加有效.
当然最后那句也有表白的意义嘛嘿嘿嘿,那就说完了....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来自太宰治的《人间失格》


妈也每次都废话那么多QAQ
辣鸡文笔感谢阅读